第290章 想法(1 / 1)
“這有何不可?陛下,你別忘了這些體驗消費,最早一批是近衛軍也受過訓練後來加入的,其中有你的玄甲軍。”
“至於後者,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們作戰勇猛,而且本身就是士兵,想來去對付西北叛軍,也有那麼一點勝算吧。”陳國安一副雲淡風輕的說道。
“哦,沒想到,太尉居然對鐵鷹校尉的事情如此熟悉,看來還是下過一番功夫的。”韓烜說完語氣隨即一變:“不過朕有一點不明白。”
“陛下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說出來。”
“既然太尉這麼講,那朕就說說。你想將鐵鷹校尉調到邊關去打仗?是不是說要讓整個京城空虛?”
“然而,所有的力量已經在邊關,整個皇朝的首都就可以任由你陳太尉來胡作非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不是?”
轟!
這番話說出了瞬間,整個朝堂變得鴉雀無聲。有不少人臉色瞬間大變。因為他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個跳出來的吏部尚書林泰,就是被這樣拖出去給砍了隨後抄家。
陳國安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不過作為曾經整個大洲皇朝的兵馬大元帥也是位列三公的一品大員。他並不害怕,因為大風大浪見的多了。
“怎麼我聽陛下的意思似乎有些想的多了?老陳只不過是為了整個洪澤的安危著想,你不接受也就罷了。何至於說出這些話。”
“還有一點就是作為三朝元老,難道我說了一些實話,陛下就要發怒嗎?”
陳國安不愧是老狐狸一樣的存在,他已經算計到了一切:“當然,如果是觸及到了陛下的龍巖大陸就當是微臣說的一些廢話,你看如何?”
這番話說的姿態很低。很顯然他是想以退為進。
韓烜根本就不管對方的。畢竟一旦發飆,絕對不能給對方任何機會,否則的話以後肯定會整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就趁這個機會將他拿下。
“陳太尉,你的意思其實朕很明白。你就是想把鐵鷹校尉調到西北,去和那些叛軍戰鬥。然後,你就讓自己所私自養的三萬士兵。裡通外合聯合佔領京城是吧?”
韓烜說完伸出手。隨後令狐文德,就拿出一份奏摺。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哦!令狐文德你有何事?”韓烜故意問道。
“太尉陳國安。勾結叛軍。意圖佔領整個京城,顛覆我大周皇朝。的同志還請陛下將此人捉拿歸案抄家問斬。”
陳國安在聽到這一番話後,整個人都是目瞪口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龍椅上的韓烜。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早就已經被發現了。
不過作為三朝元老在朝堂上滾打幾十年的存在,他臉色如常。
韓烜接過奏摺看了一遍後,冷聲說道:“陳國安,你居然和西北門閥世家陳家暗通往來。居然將京城佈置以及出動的兵馬全部訊息。告訴給叛軍。還有什麼說的?”
只是瞬間整個朝堂,氣氛變得異常凝固。
然後,就待要拿人的時候,陳國安突然發聲。
“陛下,你讓老臣有什麼說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只不過是想借機要打擊報復而已。我身為太尉三朝元老,只不過貼了一個小小的主意,你在這裡並不答應也就罷了,還想網路這些罪名來對付朝廷重臣。”
“你這樣做適合畸形,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文武百官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天下,讓天下人寒心了讓天下黎民百姓恥笑嗎?”
陳國安此刻,雖然年齡不小,但是他說的話卻無比犀利。而且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就是如今的陛下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要打擊報復。
這種事情一旦搞不好的話,那麼今後當今天子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
韓烜只是冷笑一聲,隨後說道:“沒想到陳太尉你不僅是這老狐狸,就連這種事情都能夠顛倒黑白。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勾結叛軍的證據公佈於眾,朕到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說的。”
隨後李安把證據公佈出來。
然而,在場的文武百官,居然視而不見不說,有的甚至還為陳國安求情說什麼他是陳家的人,這個很正常。
更有的,則是說那些證明證據都是假的。
看到眼前的情況。韓烜心中那叫一個神奇,沒想到自己為了整個國家著想。而這群傢伙居然一個個賣主求榮。
“李剛!”韓烜頓時怒道。
“末將在!”李剛站出來大聲回答。
“立即調集一千名禁衛軍過來,給朕圍住金鑾殿。從現在開始,誰要是再敢給陳國安,求一句情,說一句屁話,立馬拖出去砍了,將他的妻女送往教坊司,子侄送到邊關去服徭役!”
“末將遵旨。”
聽到這番話,整個大殿又再次安靜下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陛下瞬間就會變臉。
陳國安則是一臉怨毒的看著韓烜。
像這種情況,他已經意識到結局是什麼樣。但是作為在草堂多年的老狐狸,他還不想死。
於是,就有了另外一番說辭:“陛下,西路老臣雖然和叛軍有一些簡單的書信來往,不過這些也只不過為了打聽叛軍的情況而已,其實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整個大周皇朝。”
“胡說八道,朕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刺探軍情。你身為太尉,居然做出這種毫不知恥的事情,還敢如此狡辯。”
韓烜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不要臉,居然說自己是為了刺探敵軍的情況,這他媽也太扯淡了。
“陛下,老臣說的是實話。如果陛下不信,作為三朝元老。可以以死以謝天下。”陳國安這一步以退為進,做得非常好。
特別是他的表情做的十分到位。就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一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還變得安靜的朝堂已經有人站出來大聲說的。
“陛下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疑點,請你不要中了別人的奸計。老臣認為,陳太尉絕對是清白的,畢竟他已經在草堂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