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呵斥(1 / 1)
韓烜知道,鄭飛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從而記恨自己。畢竟這些人能夠將軍中物資倒賣,也就證明他們的心事有多貪婪。
戰場上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己方就會百敗亡。想想這事,多少人的生命。一個連同袍生死都不顧的人,那還有什麼去在意的?
韓烜心裡想的是,才將這一群貪官汙吏殺了以後,接下來這個攤子應該怎麼樣做?應該怎麼樣重新組織好軍隊去打仗?
而且是一定要打勝。不然肯定會有風言風語傳出來,這就得不償失。
邱正信等人被砍頭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軍中傳開。所有士兵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十幾位中高層武將說殺就殺,沒有猶豫,這是何等的手段?
當有些人不相信的跑到校場去的時候,就看見旗杆上掛著一串人頭。
這一下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整個軍營瞬間變得有一些緊張起來。
然而整個青口城當中,賭場瞬間就變得冷落,而各個妓院,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在剛來的時候。韓烜是所有飛龍軍將士們嘴裡,一個昏庸的君王。
來這裡帶著一個女人,不過是遊山玩水,裝裝樣子而已。
然而現在就變得完全不同。整個人的形象變得勇猛高大而富有正義感。.
當然一個連主帥表弟都敢殺的人。這是什麼樣的手段?
傍晚的時候。
康若怡給韓烜端上一杯茶後,坐下來說道:“陛下如今你將飛龍軍的貪官給刺殺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鄭飛龍,他的表弟必須得安慰一下他,要不給他升官吧,作為主帥。他也是需要臉面的,不然今後怎麼樣去帶手底下計程車兵。”
韓烜明白,自己的女人說出這番話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他也明白對方說的這個並不錯。
這次將鄭飛龍的表弟殺了,樹立起自己的威信。但是作為京東主帥,鄭飛龍的臉面也就被打得啪啪響。
其實不管是在軍中也好,在朝堂也好,作為一名主官,那必須要有自己的威嚴。
雖說飛龍軍是鄭飛龍一手創造的,不至於讓他在軍中失去威信。但是不管怎麼樣,對此有影響的話還是不怎麼妥當。
“嗯,不愧是我的女人,考慮事情就是不一樣。”韓烜一把抱住康若怡親了一口。
“不過陛下你的手段也太過於激烈了,一下就殺了十幾個中高層的武將。然而這一次恐怕在戰鬥力上會削弱很多。”
“而且我也聽說,這些驕兵悍將在戰場上可謂是非常厲害。就連敵人都很害怕他們。”康若怡說道。
“有些東西並不像你表面看的那麼簡單,他們的功勞是有。但是他們犯的錯更大,以至於無法原諒。你想一想,居然敢連甲冑、兵器都敢倒賣,這樣的人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其實就是蛀蟲。”
“其實為什麼當我提到這些事情以後,鄭飛龍不說話他也明白這群傢伙卻是在通敵。要不然你認為他真的不清楚。所以說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下,否則只會對整個皇朝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嚴重的可能會亡國。”
“難道他們有通敵賣國的嫌疑?”康若怡驚訝的說道。
“當然。”韓烜隨後將收到的密信遞給對方。
看到裡面內容的時候。康若怡整個人眼睛睜得大大的。原來整個青口關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早就已經被敵人滲透了。
於是忍不住擔心起來:“陛下這樣的話叛軍會不會隨時攻進來,到時候一旦撐不住,那麼整個大周皇朝必然會迎來巨大的危機,而且最簡單的都會分裂。”
“其實這次前來西北,我也是聽聞一些事情才會特地趕來。如今處置了一些人,情況肯定會有些穩定。至於接下來,那麼就是需要時間來調整。等他調整好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韓烜緩緩說道。
“陛下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夠反敗為勝,這一點我已經看過多次。”康若怡說道。
夜晚。
鄭飛龍被叫到書房。
君臣兩人相對而坐。韓烜顯得很輕鬆,喝了一口茶以後,說道:“飛龍,我把你表弟殺了,說句實話,你心裡恨不恨朕?”
“其實按照你立下的汗馬功勞,對於你表弟應該是能夠得到赦免。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如今整個青口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如果不用這樣的手段來治理的話,那麼接下來估計在某一個夜晚就會有人將關口開啟,然後西北叛軍,就會蜂擁而至,整個皇朝,必然會踏入戰爭旋渦,進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韓烜的聲音不大,可以說很緩和。
作為一個皇帝陛下,如此和臣子談話,這已經算是對對方十分尊重了。
而且一般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解釋。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當初韓烜這實力並不強,而且那個時候,鄭飛龍帶著八萬飛龍軍投奔自己,又為整個雲州立下了汗馬功勞。
還有就是去打女真人的時候是他孤軍深入,最後完沒完成任務,這樣的功勞不可謂不大。
鄭飛龍沒想到皇帝陛下叫自己來,居然是專程解釋這件事情。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陛下這些事情你作為君王,肯定是有了證據才會將他們處置的。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既然他們犯了法,那麼就應該接受律法的懲治。”
“而我作為軍中主帥,沒有半點別的想法和心思。當然現在如此,今後也是這樣,無論什麼環境我都會無條件支援你的想法。”
鄭飛龍一字一句的說道,顯得非常的真誠。
聽到對方的話。韓烜心裡面顯得十分高興。
“飛龍啊,你能夠想到這裡,朕感覺十分的欣慰。所以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因為你是軍中的主帥,在威信這一方面十分重要。所以我在考慮一番後打算給你封侯,你看平北將軍,襄陽侯如何?”韓烜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