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是她。(1 / 1)
“好,謝謝。”溫漫說著關掉錄音筆,眉眼冷冽。
孫志函這才想起來問:“你們是誰?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溫漫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顧長路連忙跟上。
剛走到樓梯,溫漫就碰上了傅遲。
“你來啦。”傅遲說。
“嗯,已經問完了。”
“是張雅若做的?”傅遲問。
“是。”
“你怎麼也知道?”顧長路不悅的蹙眉看著他問。
傅遲微微挑了一下眉說:“不好意思,我什麼都知道。”
出了魅夜,溫漫看著傅遲,明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說:“我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上了車。
傅遲還有話沒說,顧長路就已經開車走了。
張雅若,他記住了。
沃茨格酒店。
顧長路將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他下車走到樓外二樓衛生間處細細觀察著。
幾分鐘後,一位保潔大媽拿著摺疊梯經過,顧長路看見她手裡的摺疊梯一下子便明白了。
“阿姨。”顧長路拉住保潔大媽。
“幹哈呀?”保潔大媽看著他。
“您的梯子是從哪裡拿來的?”顧長路問。
“倉庫啊,怎麼了?”保潔大媽有些疑惑。
“十八號晚上有沒有人拿過您的梯子?”
“沒有啊,誰閒得沒事拿梯子啊?”保潔大媽說完想了想,問,“是不是還是那個死在廁所的女人的事?”
顧長路點點頭。
“警察都來問過我了,我啥也沒看見,也不知道。”保潔大媽搖搖頭說完便走了。
等到晚上溫漫下班,顧長路過來接她,走進她辦公室。
溫漫聽見敲門聲說了一聲進,抬頭看見是顧長路後,有些意外地問:“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嗯,下班吃個飯,帶上那個張雅若。”顧長路說著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溫漫微愣一下,問他:“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麼?”
顧長路輕應一聲,說:“該問問了。早處理完,你早點有胃口吃飯。”
溫漫勾唇輕笑一下,起身出去了。
她走到張雅若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溫漫開門走進去笑著說:“雅若,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我還約了其他人。”
張雅若下意識蹙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笑著說:“我有約,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還是你不喜歡我?”溫漫裝作小心翼翼的模樣問。
張雅若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說:“沒有啊。”
“可是,我好幾次約你,你都找藉口推脫掉了。”溫漫有些不太開心。
張雅若無奈地抿了抿唇說:“那好吧。”
“說好了,下班後,我們去沃茨格酒店吃飯。”溫漫笑著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張雅若在聽見“沃茨格酒店”五個字後很明顯頓了一下,勉強扯出一抹笑說:“好。”
下班後,張雅若出了辦公室,看見溫漫和顧長路站在門口等她。
突然,有一種進入虎口的感覺。
但現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雅若笑著走過去問:“你男朋友也一起啊?”
顧長路笑著應了一聲說:“漫漫最近胃口有些不太好,我得陪著她。”
話音一落,辦公室裡的人一下子起了哄。
溫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約上的幾個同事一起下樓了。
沃茨格酒店。
顧長路訂好一個包間後,點好菜,上了酒,一桌子六七個人開始說說笑笑,氣氛熱鬧。
張雅若喝了點酒,氣氛又比較熱鬧,讓她心裡的警惕放鬆了幾分。
此時,她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出去接個電話。”張雅若說著起身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溫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去個洗手間。”
出了門,溫漫看見了倚在牆上打電話的張雅若,聽見她用嬌柔的聲音跟電話裡的人說:“那好,週四晚上見。”
張雅若打完電話便看見溫漫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冷笑。
一種不好的預感猛烈襲來。
“張雅若,你在這裡還吃得下飯嗎?”溫漫走到她面前問。
張雅若蹙眉,冷聲問:“你什麼意思?”
“我們進去說。”溫漫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進對面的房間。
“我不去!”張雅若說著就要走,被溫漫一把抓住胳膊。
溫漫將手機錄音開啟。
“韓意,認識吧。”
“有點印象。”
“你跟她發生過一夜情,怎麼發生的?”
“就那麼發生的唄,酒醉情迷,你情我願。”
“誰把她介紹給你的?”
“哦,張雅若,算是一朋友吧,說她失戀了,讓我好好安慰安慰。說得好聽,不就是想讓我睡她嗎?不睡白不睡!”
錄音放完,張雅若整個人都如墜冰窟。
“為什麼這麼做?”
幾秒後,張雅若很快淡定了下來,轉頭看著她說:“你什麼時候和林蜜關係這麼好了?替她討公道?”
“你手機裡,有個備註叫親愛的。”
“你偷看我手機?”張雅若狠狠蹙眉。
“那個親愛的,是章容吧。”
“不是!”
此時,顧長路出來走到張雅若面前問:“是要進去說,還是在這裡讓別人聽見?”
張雅若牙齦緊咬,看著站在她前後的兩個人,最後走進對面的房間。
“你是怎麼殺了林蜜?”
“我沒殺她。”張雅若冷著臉說。
“從保潔那裡弄來摺疊梯,從衛生間視窗進去,殺了林蜜後再從視窗出去,就以為沒人知道你殺了她。”顧長路盯著她說。
張雅若抬眸對上顧長路的眼睛,平靜得毫無波瀾,卻又讓你心生恐慌。
她移開視線,看向別處,矢口否認:“我、我沒有,這只是你們的猜測。更何況,警察已經找到兇手了。”
“那是因為你的栽贓陷害!”溫漫很氣。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栽贓陷害?”張雅若厲聲反駁。
“那副手套,兩個月前曾在你的手上出現過。”顧長路說。
張雅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紅唇微微哆嗦了一下,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讓人入侵了你們律所的監控,兩個月前你戴著的手套不就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韓意櫃子裡的手套嗎?”
“人不是我殺的。”張雅若語氣平靜了許多,“我是不喜歡林蜜,你說得也沒錯,親愛的就是章容,但人,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溫漫問。
“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顧長路淡淡地說,“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
“我不知道,何來包庇一說?”張雅若說著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溫漫起身要攔住她,卻被顧長路攔了下來。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