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廝殺!(1 / 1)
此時宋家莊園上空,宛如仙魔大戰。
一尊十五餘米高的黑霧神像,遮天蔽日,宛如洪荒巨魔。
一柄三十對米長的巨型水劍,更是橫貫長空,散發著森森劍氣,壓迫力十足。
鬣狗看著面前的巨型水劍,神色凝重,心中更是震撼非常,這已經是嚴重超出了修法真人的掌控範圍!
作為一名京都化勁宗師,修法真人不知道見過多少位,甚至幾乎不出世的龍虎山他都有相熟的朋友,他自認為已經是相當的見多識廣了。
據他所知,修法真人基本上都會去鑽研某一類術法,
就如同龍虎山天師道一樣,他們就專注於雷法,並不會去再修習其他類別的術法。
但眼前這個傢伙,他從頭到尾分別用出了雷法,冰法,以及一種劍氣類大神通,現在竟然又掏出了這樣一柄極具視覺震撼力的巨型水劍!
他難道不懂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嗎?
這還不是最可氣的,
讓他感覺最可氣的是,這四種術法他還都能夠運用的爐火純青,如臂指使,似乎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在他身上突然就失效了!
鬣狗想到這裡,心裡驀然湧上來一股挫敗感。
他自稱也算是個天才,二十歲踏入內勁,五十歲成就宗師,在宗師之位苦修二十年,這才修成了這天鬼大御法的最高奧義以及最強秘術。
然而眼前這個傢伙也就是二十多歲,便已經是和他站在了同一層次,甚至術法威力也和他平分秋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當真是不能相信!”
鬣狗看著李陽,不由的感慨道:“不到三十歲的修法真人,已經是打破了現有記錄,甚至未來千年之內都不一定有能超過你的,或許,這才是傳說當中真正的天才吧!”
“是或者不是,對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陽神色平淡如水,說話間,他心念一動,手掌驀然落下。
那由整個人工湖造就,足有三萬噸重的巨型水劍,就這樣臨空砸落了下來,哪怕不看它散發著的森森劍氣,單憑這本體所有的重量,便已經能夠輕鬆將一輛重型卡車砸成鐵餅!
長約三十餘米長的巨大水劍斬落,那威勢當真是如同泰山壓頂,遠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與之抗衡的,哪怕是鬣狗有著化勁宗師的修為,在這一劍之下,也是要瞬間身死道消!
“鬣狗這是要死了嗎?”
宋崇善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一手死死地抓著一截漢白玉欄杆,手指硬生生插進了欄杆之中,而他卻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只是緊張無比地看著前方。
如果鬣狗死了,那他該怎麼辦?
這樣的力量,絕非是他能夠與之抗衡的,難道要跪地求饒嗎?
“對了!”
“他們最好是兩敗俱傷,這樣我才能輕鬆坐收漁翁之利!”
宋崇善腦子裡突然爆發出這樣一道念頭,猛地一把將欄杆捏成了碎屑,他祈禱他期待,希望夢想能夠成真。
面對著當頭落下的巨型水劍,鬣狗當真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壓力山大,但這也激發了他最強烈的戰意,爆喝道:“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了我,這樣的底牌,我也有!”
“聚!”
鬣狗目光猛地一凝,背後八條手臂,頓時消失了六條,只剩其二。
他渾身上下黑霧爆湧,全部都灌注到了那剩餘的兩隻手掌當中。
頃刻間那兩隻手掌便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每一隻都有著十米方圓大小,遙遙看去,就宛如烏雲蓋頂一般。
“天鬼大御掌!”
“殺!”
那兩隻手掌猛然間從上空拍落下來,以李陽為中心,上下重疊在一起,似乎誓要將李陽如同蒼蠅一般拍成肉泥,拍進地獄深處,永世不得超生。
他這會已經完全放棄了活捉李陽的想法,在這種堪比生死相搏的對戰當中,有那種想法,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好!”
“幹得漂亮!”
宋崇善先是震撼,接著就大笑著叫了起來。
他也是沒有想到鬣狗還有這樣的手段,京都宗師不愧是京都宗師,這等手段當真是遠超他的想象。
只是他驚喜的同時也有些擔心,萬一鬣狗這一下把李陽給打死了怎麼辦,打死了那秘密不就完全泡湯了?
可李陽這一劍也是厲害非常,他萬一只是看著厲害,其實是敗絮其中,被反殺了又該怎麼辦?
一時之間宋崇善這個完全沒有參與戰鬥的局外人,竟然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若是讓鬣狗知道了,怕不是要被直接被氣吐血,不幫忙也就算了,怎麼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還是之前的想法好!”
“他們最好是鷸蚌相爭,兩敗俱傷,然後我最終坐收漁翁之利!”
宋崇善心中再一次設想起了最完美的結局,那樣他就可以輕鬆幹掉鬣狗,然後抓了李陽,從他口中掏出秘密,壯大豐南宋家,未來入主京都主脈了!
就在宋崇善想入非非的時候,李陽看著那拍落下來的兩隻黑霧手掌,冷冷道:
“斬!”
在他身後的巨型水劍徒然加速,掀起一陣狂風,狠狠地劈在了最前方的那一隻黑霧手掌之上!
一者是由柔軟流動的水凝成的巨劍,一者是虛無縹緲的黑霧凝成的巨掌,但這兩者並沒有因為材質而受到限制,在雙方各自的控制之下,已然是堅逾鋼鐵!
轟隆!
兩者相撞,就宛如火星撞地球一般,聲浪滾滾,沖天而起。
黑霧瀰漫散開,遮蔽了大片湛藍天空,豆大的水滴從天而落,灑落在大地之上。
如果不是在現場親眼見到這一幕,怕是誰都會認為這只是在炸雷過後,下起來的一場傾盆大雨罷了。
“這也太恐怖了!”
“換做是我,無論是那一招我都接不下,必死無疑!”
宋崇善站在風雨當中,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的戰鬥,他甚至都忘了催動勁氣來阻擋雨水,頃刻間就被澆成了落湯雞。
此戰事關豐南宋家興亡,更關乎於他個人的生死,他腦子裡想的,心裡盼的,全都是讓這倆人兩敗俱傷,根本沒辦法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