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絕不允許招惹木子大師!(1 / 1)
靈陽,靈在前,陽在後。
這是李陽心之所想,也是他心之所向。
就在眾人忙活著整合豐南的時候,宋崇善和鬣狗死亡的訊息也是不脛而走,如同風暴一般襲捲整個華夏武道界。
伴隨著這個訊息傳出來的,自然也是還有著一個名號——木子大師!
說起來當初李陽大鬧陰山,當眾斬殺葉磐山的時候,他木子大師的名號已經是被人所知曉了。
只是葉磐山在武道界當中,實在是聲名不顯,
其實他的實力不弱,甚至可能跟鬣狗相差不多,他本來想要等正式出關後搞個大的,但可惜還沒來得及搞,就被李陽給宰了。
也正是因為長久的閉關,讓他在華夏宗師榜上的排名太過於靠後,甚至於比宋崇善還要差好幾名,
所以李陽殺了他,也就是讓眾人知道有一個叫木子的殺了一個叫葉磐山的化勁宗師,雖然感覺是有些吃驚,但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了。
畢竟陰山葉家也是被趕出京都太久了,儘管前些年有重回京都的想法,但連個浪花都沒掀起來,就又被打回來了。
宋崇善和葉磐山地位相差彷彿,如果李陽只是殺了宋崇善的話,或許也註定是一件除了會在豐南以及京都宋家掀起些波瀾,但對於其他人都恍若未聞的事情。
可偏偏李陽擊殺的人當中,還有著鬣狗!
要知道,鬣狗可是位列宗師榜第八十名的真正強者!
乍一看可能覺得鬣狗排第八十,而宋崇善排一百,好像也就是差了二十個名次,應該也沒差多少。
但實則不然。
在宗師榜一百名之後,基本上就註定是屬於無人問津的那一類人了。
雖然在武道界當中大部分人都對化勁宗師非常推崇,覺得化勁宗師就是傳奇神話一類的人物,但還是有著一小部分人覺得並不是這麼回事,最起碼他們對於宗師榜一百名之後的人是這樣的。
因為除了華夏宗師榜之外,還有著一個華夏新星榜!
相比於宗師榜一百二十多人相比,新星榜有且只有十個人,只要有一人上榜,就必定會有一人下榜!
而也就是這十個人,每一個都有著越級挑戰宗師的能力,他們挑戰的目標只有前一百名的化勁宗師,一百名包括第一百在內往後,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當然了,華夏新星榜上的這十個人無一不是出身於古武世家,是平常人根本就比不了的。
有句老話說的好,叫窮文富武,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而且別看鬣狗在宗師榜上僅僅排行第八十,但若要是拼起命來,前五十的也不一定會願意和他交手。
就比如趙家破軍刀趙豐泰,他排行前三十,憤怒之下也只不過是遠遠一擊打傷了鬣狗,而並非是和他直接動手,原因就是在於此處,生死搏殺並無定數,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除非他同李陽一樣,就是認為自己是立於不敗之地,必定能夠斬殺鬣狗。
很可惜,他並沒有這樣的自信。
所以在當聽說木子大師斬殺的人當中有鬣狗的時候,所有聽聞這個訊息的人,當真都是被震驚到了!
更何況,和鬣狗聯手的還有一個搭頭宋崇善,就算是再怎麼差,也好歹是個化勁,也就是說他是以一人之力,當面斬殺了兩名化勁宗師,這如何能不令人震撼?
自此開始,木子大師這個名號不再是可有可無,而是深深地刻印在了他們的腦海當中,再也無法抹去。
只不過當初因為葉磐山之死傳出來的武道,術法,橫練三位一體,盡皆宗師之境的說法,還是無人信服,都覺得這只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罷了。
但對於木子大師足矣在宗師榜上排行前二十之說,卻是無人反駁的。
在訊息傳出來的這一刻,不管是真正見到過李陽出手的陰山眾多勢力,還是僅僅只是聽說的各方世家大族豪強勢力,都迅速召開了家族勢力會議,而會議的重點都只有一個,那就是:
“絕不允許招惹木子大師!”
“一旦有違反者,直接清理門戶,沒有絲毫情面可言!”
也正是在這一刻,李陽以木子大師之名號,真正的名揚天下,威震各方!
但天下這麼大,勢力這麼多,也總是有一些意外存在的,就比如此時的京都宋家。
砰!
嘩啦!
一連串雜亂無比的響聲從家主書房當中傳了出來。
整個宋家,從裡到外滿是沉重壓抑的氣氛,無論是僕人還是守衛,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他們宋家家主已經砸壞了三張桌子,摔壞了五套茶具了。
其中還有一套是家主最喜歡的景德鎮紫砂茶具,可見家主是有多麼的憤怒。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可是萬萬不敢出任何差錯的,這要是被遷怒下來,怕是全家都要不得好死。
“傳!”
“讓所有長老和主事全都過來!”
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家主宋士賢的聲音,守衛就趕緊一溜小跑去通知了。
很快地,宋家所有長老以及管事就全部到齊,等在了家主書房門外,安安靜靜地等著進門的通知。
宋士賢的名字聽起來挺像是個文雅君子的,但實際上這傢伙卻是個相當狂躁易怒的暴君,整個宋家上下,所有事他都一言而決,從未有人敢反抗他。
“都進來吧!”
“是!”
在聽到這聲音之後,眾人這才都敢走進去。
宋士賢就站在書房大門正前方,背對眾人,在地面上滿是木屑殘渣,狼藉一片,空氣當中瀰漫著的壓抑氣息,足以令人窒息。
還好在眾人走進來之後,他就轉過身來,嘆了一口氣道:“讓各位見笑了!”
“家主息怒!”
“是屬下辦事不利!”
宋家大長老第一個走出來,面色惶恐道:“此事由屬下一手策劃,但最終卻因為疏忽而導致功虧一簣,自甘領罰,還請家主降罪!”
“算了!”
“我沒那心情!”
宋士賢擺了擺手,環視眾人,面色陰沉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收拾現在的局面,以及該如何對付那個該死的木子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