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邪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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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北佤邦,邦康寺。

邦康,其實是緬北佤邦首府,以首府命名,很明顯是最大的寺廟。

就在這金碧輝煌的邦康寺大殿之中,忽然有著一名身穿袈裟的白胖僧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此時大殿之中並無他人,這僧人來到釋迦摩尼像後,伸手朝牆面按下。

咔咔咔!

伴隨著那牆磚落下以及一陣機括聲傳出,在那佛祖像後,竟然出現了一道暗門!

這僧人沒有過多耽擱,趕忙就走了進去。

在他進去之後,那暗門便又自動關了起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僧人順著樓梯一路向下,推開一道門之後,赫然來到了一處地下宮殿當中!

這地下宮殿和上方的邦康寺大殿還要豪華,儘管並沒有電燈,但在四周燃燒的蠟燭照耀之下,大殿各處依舊還是反射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華。

在這大殿之中,竟然到處都是黃金裝飾!

哪怕是豎立在大殿當中的九根柱子上,也依舊是黃金包裹,奢華非常!

在大殿前方,有著一座佛像,只是這佛像並非是正常盤坐的,而是倒立起來的!

那佛像臉部也並非是寶相莊嚴,而是一副猙獰鬼臉!

這樣的場景,在四周閃爍燭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的詭異和陰森。

而就在這倒立鬼臉佛像之下,一前一後盤坐著兩個人。

前面的一個是身形瘦小的老者,

後面的那一個則看不清楚模樣,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件大大的黑袍當中。

“上師!”

白胖僧人一進大殿就跪了下來。

他一邊匍匐著向前,一邊大聲叫道:“好訊息!好訊息啊!”

“哼!”

那盤坐在前方的老者突然冷哼一聲。

他周身的空間,則好像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其中一處忽然塌陷了下去。

與此同時,

那白胖僧人則是好似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個耳光,在光華的地板上,滑出去十幾米遠。

只到這時,那老者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聒噪!”

“是是是!上師對不起!”

那白胖僧人連疼都不敢叫一聲,趕忙跪在地上連連求饒了起來。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到,必然會目瞪口呆,這白胖僧人可是這邦康寺的方丈!

平常時候,哪怕是達官貴人來了,也要恭敬向他行禮,現如今他竟然被人打了,還要先下手的人求饒?

這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但,

現實卻就是如此。

“罷了!”

那瘦小老者也沒動彈,眼睛都還依舊閉著,淡淡道:“到底是什麼事?”

“稟告上師!”

白胖僧人也沒敢賣關子,直接道:“剛剛得到訊息,張伯通死了!”

“什麼?”

沒等那瘦小老者開口,後面的那個黑袍人則是突然驚叫出聲。

他很顯然非常震驚,因為在他驚叫之時,他身上罩著的黑袍,都被震了個四分五裂,狂暴的勁風吹得白胖僧人都睜不開眼睛。

直到這時,才能這黑袍人的真面目才暴露了出來。

這傢伙雖然看起來矮小黑瘦,但身上的肌肉卻好似如同精鋼鑄就一般,光是看著,就感覺他身上,每一塊肌肉之中都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他赤裸著上身,額頭前帶著一條紅色束帶,打著赤腳,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麻制的短褲。

這是很明顯的泰拳修習者!

“亞帝羅!”

“靜心!”

那瘦小老者低聲呵斥道。

“是!”

亞帝羅趕忙恭敬答應道。

這一幕若是讓泰拳界的人看到,必然會大吃一驚。

亞帝羅可是最近十年之內最為著名的泰拳大師之一,他脾氣暴躁,上臺打擂,從沒有任何一名對手從他手上走過第二招!

他向來都是一招殺敵!

更是有傳言說,他自打出生之時,便身懷有龍象之力。

在成年之後,更是可以硬生生按住發狂的犀牛大象,一身神力,完全可以同華夏化勁宗師相比擬。

然而就這樣一位強者,竟然被人罵了,還要乖乖認錯?

他可是動不動就要把人打死的泰拳大師,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一個乖乖聽老師說話的小學生?

別人不知道,不理解,

但亞帝羅自己對此卻是清楚明白的很!

因為他眼前的這個瘦小老者,正是整個緬北的實際掌控者,

也更是整個緬北,甚至還可能是整個東南亞都最強大的降頭師之一!

他叫沙克!

在東南亞,或許沒有人知道沙克這個名字,但卻一定知道邪佛!

而邪佛,則就正是沙克的稱號!

早在五十年前,緬北佤邦和泰國某家族發生了一點衝突,最終不歡而散。

但第二天泰國那整個家族所有的人就全部都倒立盤坐在了家中,寶相莊嚴但卻七竅流血,整個人僵硬如同死了三五載一般,甚是駭人。

而這,則就正是他沙克的手筆!

這只是他第一次出手而已,後面他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會滅人全族,而且還全都是如此詭異的死法。

自此他便得了這麼一個邪佛的名號。

雖然那些事情聽起來都好像很強,但亞帝羅卻是知道,邪佛之前的出手,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只是隨手施為罷了。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些?

因為他真正見識過,確切點,可以說是他親生體驗過這位邪佛的手段!

曾經的他成為泰拳大師,便自以為縱橫天下無敵,他漫無目的地來到緬北佤邦之後,恰好遇見了邪佛,便出言挑戰。

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他被邪佛所施展的詛咒與降頭搞的渾身無力,甚至連一個嬰兒都比不過。

自此他心悅誠服,自願拜入了邪佛門下,成為一名護法修羅。

“唉!”

這時沙克突然低嘆一聲,緩緩道:“其實,我出身於港島,且同張伯通為舊相識。”

“只是後來我與他反目,但卻不是他的對手,一戰之後被重創逃出了港島,最後顛沛流離來到了這緬北之地。”

“我苦練降頭與咒術,在三十年前去找他報仇,還順便用計煽動了越南的兩位宗師級高手。”

“沒成想他竟然已經成功突破,踏足修法之境,更是五行鎖神,一指將那兩人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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