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欺人太甚!(1 / 1)
咔嚓!
一聲脆響傳出。
那黑衣人的脖子歪掉,身體也突然軟了下來。
洪海山很隨意的將手裡的屍體丟在地上,道:“來人,給我處理了,記得處理的乾淨點,別讓靈兒看見!”
“是!”
從黑暗當中走出來兩個人,很是利索地拖著屍體離開了。
至此房間當中又只剩下了洪海山一個人。
他透過玻璃上的洞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許久之後,最終也只是一聲嘆息。
“這世道又開始亂了啊!”
“不知道我這老朽身軀還能不能護得住靈兒……”
洪海山又是沉默片刻之後,突然又猛然握緊了拳頭,低聲道:“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要做到,這可是我小師妹臨終的遺囑,我已經食言一次了,怎麼能再食言呢?”
“更何況還有那位……”
他說到這裡,再一次停了下來,喃喃道:“可是那位僅僅只是銷聲匿跡了才半個月,趙家就已經忍不住了嗎?”
“算上今天這一次,這短短半個月,就已經來了三波人!”
“當年我為了靈兒已經退讓了一大步,他們還想要怎麼樣?”
“非要將小師侄留下的東西,全部都搶走才肯罷休嗎?”
“簡直欺人太甚!”
洪海山的聲音戛然而止,扭頭看向後面,淡淡問道:“處理完了?”
“是!”
黑暗中有人低聲回答道。
洪海山一臉嚴肅,沉聲道:“吩咐下去,一定要多多留意,絕不允許有外人闖進來!”
“是!”
黑暗中那人再次答應道。
“好了!”
“你下去吧!”
洪海山揮了揮手,他又站了片刻之後,突然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道:“每次殺了人都要這麼麻煩,還是那位的手段好啊,一把火下去,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那位的手段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掌控的。”
突然有一道聲音從他旁邊傳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有一個人來了,而且還站在了他身邊。
這人穿著一身黑袍,將整個人都罩在了黑暗當中,只有一雙眼睛漏在外面,身形也很瘦削,若不是聲音低沉,單看外表的話,甚至連男女都分不出來。
“你來了啊!”
洪海山似乎早就知道了,一點都不緊張,只是打了個招呼道:“怎麼樣?你的傷好了?”
“嗯!”
黑袍人點了點頭,低聲道:“已經大半年了,而且也是時候該好了,趙家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怎麼樣,這邊要我幫忙嗎?”
“不用!”
洪海山擺了擺手,道:“既然你的傷好了,那我也就能省點心了,這邊我來處理,你主需要負責好靈兒那邊即可!”
“好!”
“我知道了!”
黑袍人重重地應了一聲,道:“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小姐出事了!哪怕是豁出命來!”
“嗯!”
洪海山沒有多餘的表示,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
……
京都外郊,一座古香古色的院子當中。
嘩啦啦!
只聽一陣破碎之聲傳來,地上便多了一堆破碎的碗盞。
“廢物!”
“都是他媽的一群廢物!”
趙家二長老趙全宗被氣得滿臉通紅,而在他面前則是跪俯著好幾個人。
這幾個人和他一樣,出身於趙家旁支,全都是他的心腹死士。
“啊?!”
趙全宗摔了眼前滿桌酒菜,還是餘氣不消,又是狠狠地把手裡的酒杯也給砸了,指著面前這些人破口大罵道:“就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老爺,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跪在最前方的一人,壯著膽子低聲解釋道:“就這半個月,我們已經派出去了整整三波人,全都是好手,可是沒有一個回來的,我們也是……沒轍了啊!”
“沒轍?”
“怎麼沒轍?”
趙全宗越想越氣,怒罵道:“你們脖子上扛著的是什麼?夜壺嗎?沒轍給我想去,想不出來就全都給我死去!”
“老爺,您要我們死,這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就死在您面前,只是……”
那為首之人說到這裡,偷偷地瞄了趙全宗一眼,道:“只是我們全都死了,就沒有人能為老爺您效力了啊!”
“你!”
趙全宗一聽這個,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沉默半晌之後,終於是把火氣強壓了下去,問道:“詳細說說,你派出去的都是些什麼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老爺!”
為首的趕忙跪好了,正色道:“這十五天之內,總共派出去了三波人,全都是咱們旁支私下裡從小培養的好手,每一波當中都有內勁大成高手帶隊!”
“可是在進入到那靈華醫藥集團總部大樓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甚至連屍體都沒有!”
“老爺!”
他說到這裡,眼圈竟然都紅了,哽咽道:“這麼多年,咱們旁支一直被主脈打壓,資源有限,也就培養了這麼幾個好手,現如今已經是全部都折在裡面了……”
“該死的!”
“草!”
“欺人太甚啊!”
趙全宗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心中一痛,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其實不只是京都各大家族,放眼整個華夏,所有家族都必然是要劃分為主脈和旁支的。
而現如今的主脈,便是趙承運和大長老一脈,而旁支則為數眾多,以他二長老趙全宗為首。
只是他雖然貴為二長老,但在利益分配上,卻是沒什麼話語權。
哪怕是他已經盡力爭取了,可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他落敗,他一個人根本鬥不過大長老和家主趙承運的聯手。
在沉默半晌之後,為首的緩緩抬起頭來,低聲問道:
“老爺!”
“現如今我們損兵折將,已經再也承擔不起損失了,您快想想辦法吧!”
“想辦法想辦法!”
“我哪裡還有什麼好辦法!”
趙全宗在憤怒之後,便是滿心沮喪,旁支被打壓多年,他一沒人手二沒資金,就算是滿心壯志,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聲音在這小院當中響起:
“呵呵!”
“二長老,你這摔杯子的模樣,與我家家主甚為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