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呵,真有意思(1 / 1)
“快隨我出去迎接!”林海頓時激動起來了,吳天言親自登門拜訪他們家大酒樓,真是大有面子!
林海欣迫不及待想去迎接。
“不用了!”
八九個黑衣大漢迅速的站在大門兩側,接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緩慢地走進林家大廳。
“林家家主,我們天閣古董行受到一個特別地委託,特意登門拜訪,給你們送來一份大禮。”吳天言淡然說道
說完,接過黑衣人遞來的長方形精緻木盒,木盒的精緻程度讓眾林家人兩眼放光,盒子外的木紋刻的是南江市的富貴之花——紫蘿花。
光是這朵花就代表著盒子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這讓眾人對盒子裡面的充滿著無比的期待。
只見吳天言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裡面出現了一幅被金絲帶捆綁的畫卷,接著老者小心地拿出畫卷。
當眾人看到:張端譯籤筆《萬里春畫圖》,眾人驚呆了,特別是角落裡面的墨子蘇臉色一下變得蒼白,整個身體一下變得顫抖。
這不就是剛才他送給林海的那張畫嗎?
當畫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林家大廳頓時如一潭死水一樣寧寂。
“呵!兩幅萬里春畫圖,真有意思。”
龍震天只不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大廳內引起一連鎖的反應。
“萬里春畫圖,僅存的不是隻有一幅嗎?難道我記錯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墨子蘇和錢老闆,一個敢送一個敢鑑。
“墨大公子,快出來解釋一下,還有錢老闆,你剛才不是說真的嗎?”林青山十分緊張的問道。
在他看來能攀上墨家大公子這麼個大腿,怎麼都比龍震天那個廢物強,好容易有這個機會可以徹底擺脫那個廢物,可不能說沒了。
“哦,還有一樣的畫?”吳天言皺起眉頭。
他手中的這幅萬里春畫圖,可是經過他專業鑑定過的,是真品無疑,而現在又憑空出現另外一幅一摸一樣的畫,據他所知張大師手中的萬里春畫圖只有唯一一幅,那就是他手中的一幅。
之前看起來還傲氣凌人,咄咄逼人的墨子蘇,此時就像做錯事的二哈一樣,躲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所以眾人都一致認為墨子蘇帶來的畫,那就是贗品啊!
能讓天閣古董行吳天言親自押送的東西能是假的嗎?說出去誰信?以天閣集團在南江的影響力,誰敢懷疑吳天言,那不就是找死嗎?
就算墨子蘇手中的畫是真的,他敢跟吳天言對峙嗎?就憑墨子蘇的墨家集團,他有資格跟天閣集團對抗嗎?
所以擺在墨子蘇面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認栽!
在這個世界裡,高層永遠俯視底層,底層永遠只配當高層的鞋墊永遠被高層踩在腳下,無力的憤怒,無力的反抗,只會讓底層加快凋謝的速度,這就是這個世界規則。
“確實有這樣一幅畫。”林海一臉尷尬地將手中墨家公子的那幅萬里春畫圖擺在桌面,“錢老闆,說這是真品。”
“哦,讓老夫瞧瞧。”
吳天言慢步地走到畫前,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畫感不忍直視,裡面的人物亂七八糟,位置顛倒,一幅民間仿品,錢老闆,你竟然敢說是真品?”吳天言質問道。
“吳行長,是墨大公子給我五百萬叫我說謊,說為配合他演一齣戲,我早就跟他說過這畫是贗品,饒命呀!”錢老闆雙腿一蹬,撲通一聲跪在吳天言的身旁。
“你瞎嗶嗶,我墨家一向行得端做得直,怎麼會幹出如此厚顏無恥的事情,你血口噴人!”墨子蘇盡力辯解。
“墨家公子,你的發票還在我這呢。”錢老闆哭喊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白色發票。
“錢老闆,既然你壞了行業的規矩,你應該知道該怎麼面對懲罰了吧。”吳天言冷眼呲呲地看著錢老闆說道。
錢老闆頓時啞口無言,臉色發白。做古玩這麼行業,私自接受不義之財,幫宿主撒謊,這是南江古玩的大忌,輕者斷一根手臂,重者生埋。
這條規則正是天閣古董行行長、天閣集團吳天言制定的。
“不過看在你,錢未花,態度誠懇可以給予輕型。”吳天言也並非心狠手辣之人,就事論輕重。
“感謝吳行長不殺之恩!”錢老闆接磕了幾十個響頭。
說完灰溜溜地逃出了客廳。
現在已經真相大白,墨家公子墨子蘇手中的畫是贗品。
林家人鄙夷的眼光來到墨子蘇的眼前,林海也氣極敗壞,感覺腦袋就像被驢踢一樣,他怎麼會去相信墨子蘇。
墨子蘇覺得真是丟臉丟到家了,與其在這裡,還不如帶著僅有的臉蛋,揮袖而去。
“你們給我等著!”墨子蘇生氣地離開客廳。
“喂!墨家大公子,你的畫!”林淑雅趁機調侃。
墨子蘇咬牙切齒。
本來他今天可以名利雙收,已經是漁翁得利之勢,誰知那個廢物出來制止和吳天言的半路殺出,讓他半途而廢。
“龍震天,我絕不放過你!”
林淑雅看到墨子蘇灰頭灰腦的離去,內心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是離開了六年才回來的丈夫龍震天,曾經最痛恨的人,沒想到還救了自己一命,今晚要不是龍震天,她可能就被墨子蘇那個渣男給帶走了,可想而知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我不同意!這一句話從他口裡說出來的時候,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林淑雅用純情的目光看向身著西裝革履的龍震天,那一刻,她覺得他好有氣質。
龍震天也感覺林淑雅在看著他,他下意識的點頭微笑。
看到龍震天如此這般,林淑雅差點哭出來。
\"林家家主,此物本來是交於你父親林老的,但林老已去,想必你也是愛畫之人,今日又是你的生日,這畫就交由你保管了,這也是原主的意思。\"
吳天言將畫重新放回木盒中,拱手給予林海。
“小林謝過吳老。”
林海迫不及待地接過木盒,嘴上地笑容頓時咧開。
他做夢都想得到陳端譯陳大師的真跡,如今就在自己手裡,欣喜若狂。
不過欣喜若狂之際,他倒是對這幅畫的主人頗有興趣,能擁有這畫的主人,背後的勢力在南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如果能與攀上哪怕一點關係,他就不用再受自己大哥林三威脅,說不定還有機會再回到林天閣。
“不知吳老可知這禮物是誰送的?”林海問道。
其他林家人也滿懷期待。
“抱歉,我們只是送貨人,原主的資訊我們不能透露,這是規矩。”吳天言擺擺手拒絕,“既然畫已送到,我也該退下了。”
說完之後,吳天言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恭送吳老!”
林海剛剛準備一同送吳天言,可是直接被吳天言身邊的保鏢給擠開來,整個模樣狼狽不堪,林海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一直送吳天言到車上。
等吳天言等人走了之後,林海立刻就說道,“我們林家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找到送畫之人,那人絕對是南江的豪門,只要找到此人,我們林家絕對能重回林天閣。”
林家的人一個個激動無比,而只有龍震天心中不由的一陣冷笑,如果林海等人,發現送畫之人,就是他們眼前的廢物時,不知道這些人有什麼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