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1 / 1)
暗夜在無盡中湮滅,月光的照耀下只不過是一具披著人皮行走的殭屍。
鑫苑別墅。
趙家旁系和趙新陽正在進行著他們的晚餐。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宴,山珍海味、滿漢全席。
真是樣樣齊全。
李秀芳拎著兩隻龍蝦腿,狼吞虎嚥地吃著。
趙新陽也是直接抓起一把飯就往嘴裡瘋狂塞。
眾人毫不客氣,無論飽肚還是不飽,都一個勁地往嘴裡塞。
所有人都在虐待著這些美食,鴉雀無聲,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臉上惆悵的表情,無時無刻不在體現著淋漓盡致。
他們懼怕,他們惶恐。
這可能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頓晚餐了。
牆上掛著趙立冬黑白的遺照,正在目視這醜陋的一切。
趙新陽邊吃,邊瞧著門外,臉色變得十分緊張。
刀疤九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自那晚發生以來,南江各大保鏢組織已經停止接受南江趙家的一切僱傭關係。
一個晚上損失兩大最頂尖高手,對整個南江保鏢體系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高額的賠償費用不是誰都能承擔的。
為了區區一個趙家就讓南江所有保鏢組織為他賣命,這賠本生意他不做!
“大舅!就讓我去吧,反正都是死!”
餐桌上的忍不下這口氣的趙立新直接拍桌站起,怒道。
“你還想像我兒子一樣嗎!”趙新陽怒視。
“可這……”
看趙新陽強硬的態度,趙立新只好安穩坐下。
“可,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李秀芳顫抖著雙手挪著椅子儘量貼近趙新陽,問道。
“我能怎麼辦?命已至此,咱們已是驚弓之鳥。”趙新陽無奈地凝視李秀芳。
“我不管!反正所有事情都是你想出來的,你自己找死還要帶上我們!”李秀芳大手一揮插著腰神氣地說道。
“啪!”
趙新陽過去就是一巴掌。
“我可去你吧,好處就你撈得最多,現在出事情了,怪我,瘋婆子!”
“你……敢打我,兒子殺了他!”李秀芳大聲叫道。
“媽,咋們都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能別鬧了。”趙立新陰著臉將母親李秀芳拉下。
“大舅,我可不想死,我還沒嫁人呢,嗚嗚嗚。”表姐趙子琪慌張地失聲痛哭。
“我也不想死。”
“大舅想想辦法。”
“我還是處呢。”
一時間趙家人一個個失聲哀嚎哭成一片。
看著此情此景,趙新陽直接癱在椅子上,表情極其痛苦。
本來以為趙言一死,他們就能徹底擺脫貧窮,一步走上繁榮,從此一躍成為南江最富裕之人,讓壓迫他們的貧窮滾一邊去。
為了殺他還把自己和親戚所有家當都用上了,只為了今天的榮華富貴。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趙家廢物龍震天,讓他所有的努力一無所有,一切都付之東流。
“趙家廢物,我做鬼也不放過你!”趙新陽怒吼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眾人一致看向門外。
一雙白手套,一身樸素的衣服,依然是那雙毫無表情的臉龐。
龍震天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客廳,赤風、赤雁成了他的左右護衛。
“趙家廢物,你為何死咬我不放?我追求自己的生活,何錯之有!”趙新陽站起對視著龍震天怒道。
“什麼樣人就應該有什麼樣的地位,你們本就是我趙家旁系,無權無勢,我趙家的東西,你們有什麼資格去爭奪!”
龍震天表情鎮定,隻手一揮,陰冷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你父親,處處壓迫我旁系,我只不過是反抗而已。”趙新陽振振有詞地解釋道。
“呵,壓迫?你們吃的住的喝的,哪一點不是我父親給予你們的,什麼樣的人就得有什麼樣的地位,枉你自稱我趙家人。”龍震天雙手負後冷呵道。
“雖然這樣,我們罪不致死……”
看龍震天的眼神,趙新陽明顯有些心虛。
而且他說的盡是事實,絕無半點慌話。
在這個世界裡面旁系永遠只是陪襯品,一個只靠別人供養的族系,掛的只不過是名號罷了。
論實力,論地位,都要低人一等。
這就是規則!
“我嫂子、我哥哥、我母親,他們何錯之有?”
龍震天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趙家旁系一個個都低下頭,像是在預設著這一切。
“趙新陽,你和你兒子都不是東西!貪財好色,死不足惜,偏偏要拉上我們!”李秀芳逮住就破口大罵道。
“潑婦,還不是你的主意!”趙新陽指著李秀芳的鼻尖罵道。
“好好珍惜現在吧!”
對於這些事情他不感興趣,只不過是死亡前的掙扎罷了。
龍震天背過他們,扔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啪!”
李秀芳爭執不過,一怒之下掀桌。
桌上的美食隨著斜坡滑落地上,憤怒的表姐一把拉過李秀芳的頭髮,兩人立即打成一團。
多年的矛盾在這一刻爆發,趙家旁系紛紛打成一片,地上美味的佳餚,在席捲的灰塵中被殘忍的蹂躪。
趙新陽想過來阻攔,李秀芳隨機拿起一個酒瓶就往趙新陽的頭上砸去,酒瓶碎開,趙新陽捂著頭髮血流不止。
趙家人這才停手,眾人陷入了沉默。
“吵什麼!簡直就是笑話。”
趙新陽在趙立新的攙扶下敷著傷口緩慢走出房間,怒喝道。
趙家人紛紛低下頭,羞愧不已。
走出庭院。
龍震天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事成之後,七千萬!”
“好,沒問題!”楚三回覆道。
說罷,龍震天坐上商務車離開鑫苑別墅,車子一路往北前行,環繞至密林後面。
他獨自一人下了車,身上揹著一個長方形的揹包,裡面看得出是一把利器。
鑫苑別墅內。
就在趙新陽還在沉默中時。
“叮咚,叮咚。”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
“好久不見!”
陌生的號碼聲音渾厚,渾厚之中帶著幾分沙啞。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趙新陽眉頭一皺,臉色陰沉。
“楚三!”
聽這名字,趙新陽一下愣住了。
這不就是六年前他僱來殺趙言的兇手,而且早已經斷了聯絡。
“我想見你!”楚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