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和孩子都是我的(1 / 1)
“你自己好好看看。”
顧逸宸翻開親子鑑定的結果……
怎麼會?
“不,你是說,這兩個孩子跟我有關係,她們是我的?”
還有臉質問,“看看你乾的什麼事?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想承認?”
顧逸宸從地上起來,一臉的興奮加不可置信。
“我沒有,我……我是太激動了,爺爺,這是真的嗎?傾城那兩個孩子都是我的?我怎麼……”
他在原地手足無措,拿著那份親子鑑定旋轉了幾圈。
顧老看著一臉傻笑的孫子,氣不打一處來。
這臭小子,他見過那倆孩子,竟然也信葉傾城的那些說辭,那哪裡是葉興的?
別的不說,那兩孩子的眉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跟顧逸宸這混蛋,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別人有心瞞他,他竟然自己沒察覺到。
“不會的,我和傾城離婚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懷孕呀,我……”
老爺子揚起手,想給他一巴掌。
“你這臭小子,你都不要她了,她能告訴你懷了孩子?”
葉傾城雖然出身不高,骨子裡卻有些孤傲,她寧願自己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走,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不是,如果她告訴我懷孕了,我也不會放她走的呀,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知道她帶球跑,一生就是一對龍鳳胎。
“你自己好好想想,傾城回來有哪些異常,你就一點都沒察覺?”
他想起來,回來後,她跟之前判若兩人,他腆著臉去求和,人家總是一臉的冷若冰霜,就拿這次的事件,他明明說了,只要她答應復婚,賠償的事不了了之。
可她死活就是不肯點頭。
“爺爺,你說她是為了懲罰我,為了報復我嗎?”
老爺子嘆了口氣。
“我哪知道,她一個女人家跑到異國他鄉生了兩個孩子,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罪誰又清楚?你犯渾一而再的逼她,她還能念著你的好?”
顧逸宸心裡有些難受,難怪她一再的拒絕自己,對任何人都比對他態度要好,她心裡有怨有恨。
唯獨愛消失了。
“傾城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爺子怒吼道:“你說為什麼?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事?”
上次在醫院,偶遇她們就醫,那個可愛的小男生,笑起來的樣子跟顧逸宸一模一樣。
老爺子當時心裡一驚。
當那孩子拉著他來到葉傾城母女身邊的時候。
她懷裡那個小女生喊葉傾城媽媽,她猛地捂住了孩子的嘴。
儘管葉傾城解釋說是她堂哥葉興的孩子,可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是怎麼都掩飾不了的。
葉興連婚都沒接,怎麼可能有孩子。
再說了,那孩子哪裡像她堂哥,分明就跟他們家臭小子顧逸宸的眉眼一個樣。
那晚,老爺子徹夜未眠,吩咐了人去調查。
調查的結果是,葉傾城去了國外6年後回國,帶著兩個龍鳳胎,回來開了整形醫院,認了葉佑生。
為了不讓孩子暴露,甚至將他們送到鄉下躲藏了一段時間,直到恢復葉家大小姐的身份,才接回來。
她所顧忌的,就是害怕顧家伸手跟她搶孩子。
這所有的一切,足以證明這孩子跟顧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其實,不做親子鑑定我都知道那孩子是你的。”那樣神似的兩張臉,說她是和別人生的,誰信?
顧逸宸轉身去開房門。
“你去哪兒?”
“我去找傾城,我要去見見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們……”
當他開著車,開往葉傾城所住的南區別墅。
車子一路狂奔,那兩個可愛的萌寶,是他的孩子,是他顧逸宸的孩子。
她一路躲躲藏藏,防他像防賊一樣,為什麼就不肯給他個機會,讓他和孩子相認?
這裡是他第一次踏足,每次送她回來的時候,她總說不方便,在離家幾個路口就停下,原來是怕他和孩子們碰面。
他們理應相聚,他們一家理應在一起呀。
開門的是一位保姆模樣的人。
“葉小姐,她外出了。”
“去哪兒了?”
那人搖了搖頭。
“那,孩子們呢?他們在家嗎?”顧逸宸的聲音發顫。
“兩個孩子也被小姐一起帶走了。”
都出門了?
顧逸宸不敢多想,隨手撥通了葉興的電話。
葉興看了一眼,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身邊的朋友問。“怎麼不接呀?”
“不想接。”
電話像是催命符似的,一個接一個不停的轟炸。
“喂。”
“葉興,你別掛,傾城呢?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葉興翻著手裡的牌,有些不耐煩。“妮妮去哪兒我哪知道?對了,顧少,你們顧老爺子都說撤訴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不會,我只想知道傾城在哪兒,告訴我。”
“有完沒完?她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警告你,別騷擾她。”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逸宸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卻苦於什麼都說不出口。
他和葉家這一鬧,關係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他靠在椅背上發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景堯都準備睡了,忽然聽到管家說有人找。
“少爺,是顧少來訪。”
顧逸宸,大半夜的,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客廳的沙發上,顧逸宸一臉憔悴。
管家將茶杯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我要酒。”
“抱歉,我身體欠佳,不能陪你喝一杯。”
顧少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是問我和傾城?”
廢話。
“顧逸宸,你向來自負,自己擁有的不曾珍惜,今天找到我這兒,我憑什麼要跟你交代呢?”
“就憑我是她孩子的父親,她和孩子都是我的。”
這是來示威的?
景堯並不覺得驚訝,知道孩子的身世是遲早的事。
只是,他們能回到過去嗎?
“是你的,你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我那是不知道她懷孕了,我不知道,我是被矇在鼓裡的。”
“是,你有苦衷,你情有可原,可我為什麼要跟你推心置腹呢?你誰呀?”
當葉傾城被他輕易拋棄,當宋安安一次次置她於死地,當她跌落山崖差點和孩子一起殞命,他又在哪兒?
“她沒告訴我孩子的事。”
所以,不知道,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之後的一樁樁一件件事呢?
“你和宋安安重逢,愛的正濃的時候,傾城在幹嘛?”獨自舔舐傷口。
一邊是重敘舊情的幸福,一邊是黯然情傷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