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真喜歡他(1 / 1)
“沒有的事,都是媒體胡亂傳的,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被換角的?”
一個新人,休想搶她主角的位置。
丁粲也不說破。“是嗎?那最好了,我還以為安安姐你有時間休息了呢。”
休息個屁呀,休息就讓他們這樣的流量小生搶走代言,搶走合作商?
她也要賺錢,她才是頂流,頂流才是她好嗎?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休息呢?要我說,你怎麼跟傾城這麼熟了,你,在追她?”
丁粲輕聲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賣了個關子。“我倒是希望能追得上,可惜啊,葉小姐沒看上我。”
宋安安陰森森的轉過身,好啊葉傾城,果然,連丁粲都看上你那張狐狸面孔了,可真有你的。
讓顧逸宸死心塌地的圍在身邊打轉,現在又搭上了丁家的小公子,真是個人物啊。
“傾城,你才剛和景少爺取消婚約,就和丁粲在一起,你就不怕逸宸知道嗎?”
“你不是也取消婚約了,你也和我一樣在這個宴會,你行,為什麼我就不行?”
宋安安咬著牙。
她平時幹什麼顧少可從來都不管她,要是她不主動打電話,他恨不得十天半個月都不聯絡。
葉傾城,他能放任這樣?
“你吃醋了?哎呀,逸宸怎麼說呢,他總是怕我受委屈,這是多年來的默契,不承認也不行。”
默契你大爺,在她面前秀恩愛,姐不稀罕。
丁粲忽然過來了。“傾城姐,我們過去切蛋糕吧。你和我一起。”
她?
“這不大合適吧,還是你自己切吧。”
“這有什麼呀,大家都是朋友,大夥兒一起。”
忽然,包間的燈熄滅了,有人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丁粲閉著眼開始許願。
最後吹滅蠟燭,開始切蛋糕。
他拉著葉傾城一起擺了個造型,咔嚓,定格在了相機裡。
宋安安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得意洋洋。
葉傾城要是和丁粲玩出點花樣來,就只會和顧逸宸漸行漸遠了。
到時候,她就坐收漁翁之利。
生日趴結束,丁粲送她回家。
“傾城姐,今天我很開心,說真的,你能來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下次有聚會,我還能約你嗎?”
下次有宋安安嗎?只要能多觀察她,多注意她,就可以。
“行啊,我也好多年沒出來了,這些年只顧著帶孩子了,枉費了好些時光。”
丁粲的眸子裡有閃亮的光。“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你可不能失約。”
這邊。
宋安安被撤下了女主角的位置,自然心有不甘,求了一圈的大佬投資人和導演,最終誰都沒有拍板的能力。
畢竟是顧逸宸發的話,誰敢不從?
這天,她志在必得的敲開了顧少辦公室的門。
顧逸宸抬頭。“怎麼是你,有事嗎?”
“當然有事了,是有關葉傾城的,你想知道嗎?”
最近,他都忍著沒去找她,那個女人還真當他死了。
簡直可惡至極。
“不想。”
宋安安愣了愣。
“逸宸,是真的嗎?那我們晚上去吃法餐怎麼樣?有家餐廳……”
“不去,沒時間。”
不去找葉傾城,又沒時間搭理她,莫非有了新人?
不可能啊。
宋安安掏出手機。“逸宸,電影換角的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現在的狀態好多了,你看?”
“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說出去的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對了,前天,我應邀參加丁粲的生日宴,你知道我在party上遇見了誰嗎?”
“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宋安安放慢了語氣。“我看到傾城了,她和丁粲……”
顧少一個冷眸掃過來。“你看到她了,她去幹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她們倆倒是挺親密的,不信你看?”
說著,點開手機裡儲存的一個影片。
丁粲拉著葉傾城,倆人一起切著雙層蛋糕,笑容燦爛的模樣,能閃瞎他的眼。
“啪”,桌上的檔案全掃在了地上。
好你個葉傾城,他才幾天沒去找她,她就開始和小鮮肉打得火熱了。
當初不就是說了她兩句,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吶?
竟然敢揹著他找別的男人。
“逸宸,你去哪兒?”
“你少管。”
“我都告訴了你葉傾城的事,那我換角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嗎?”
顧少沒有回答,拿起手機出了辦公室的門。
葉氏總裁辦。
葉傾城剛剛開完會,正準備看看檔案,忽然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
顧逸宸一下將手機拍在她的辦公桌上。“這是什麼?”
她看了看手機裡的影片,還以為是誰捅了馬蜂窩了呢,原來是某些隔岸觀火的人,想添把柴火啊。
“誰拍的?”
“這個你就別管了,葉傾城,你給我說清楚,當初是誰說的和丁粲沒關係,這裡面的人又是誰?”
笑靨如花的,在他面前怎麼沒這麼笑過?
“生日宴會那麼多人,這是有心人故意為之,你不懂嗎?”
“你少來了,你不就是喜歡小鮮肉嗎?別跟我說和他沒關係,影片都拍了,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葉傾城冷笑。
“顧逸宸,是宋安安告訴你的吧,也對,當晚她也在現場,我說她蛇蠍心腸,你說我冤枉她,她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卻一聽一個準。”
這就是他所謂的真心?
“你少扯到她頭上去,這能一樣嗎?你要我處理她,她只是將事實告訴我,做人不能這麼雙標。”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你說雙標就雙標吧,反正我說什麼你都認為我在狡辯,你說,你想怎樣?”
這下,他忽然無話可說了。
定了幾秒。“你對他到底什麼心思?真喜歡上丁粲了?”
“是啊,反正,在你們眼裡,我不就是一個不堪又水性楊花的人嗎?反正一直都是我主動,喜新厭舊也是人的本能吧?”
“你……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謝謝誇獎,我也是跟人學的。”臉皮不厚,不足以保護自己。
太軟弱了,想抗爭最後只會自傷,人家還不是一樣的活得風生水起。
何必呢?還不如順著他的意思,讓他也嚐嚐那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