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可全信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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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還質疑你媽我的戀愛觀,你吃的喝的,沒有我,能過得這麼滋潤?”

可是人家和前妻有個孩子,哪有那麼大的富豪沒有過去呢?

完美的太不真實了吧?

“你給我閉嘴,都到這份上了,你所說所想都是廢話。”

她如果真的離開葉家,她和葉興怎麼辦?

葉之靈越想越氣。

肖蘊找到鄭律師,很快提起了訴訟,當她們申請財產保全的時候,發現葉氏的賬面上全部赤貧。

葉氏在各個領域都有投資,跟銀行的合作貸款了無數個專案,真要追究保全財產,談何容易?

再說,肖蘊即使想分得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一大部分公司經營的專案,她是沒權申請保全的。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辦公室裡,她對著老葉頤指氣使。

“葉佑生,我特意請了雲城的鄭大律師,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忽悠我?”

葉佑生嘴角冷笑,說她傻還真是沒說錯,一個沒經營過任何實業的女人,任憑一個律師嘴裡說的天花亂墜,她也信。

就不知道那腦袋是怎麼長的。

“我用不著忽悠你,公司的任何專案你都可以查,還有,財務上你也可以去調取資料,不過,得籤保密協議。”

這話是對她的律師說的。

鄭律點了點頭。“好,行規我會遵守的。”

“葉興,你帶她們下去吧。”

當財務將所有的專案合約以及進度,還有所需的款項呈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大半天都過去了。

葉興看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還沒好嗎?看出什麼來了?”

肖蘊不懂,但是鄭律師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直到出了葉氏,她才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怎麼樣?他們賬上有多少資產,按股價折算嗎?這幾年的股價都不錯,那我豈不是可以……”

“肖女士,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她不解,臉上的笑意還沒收回。“什麼意思?”

“據我們今天所見,葉氏的專案全部在進行中,欠銀行的貸款都不計其數,想按資產進行財產分割,這不現實。”

什麼叫不現實?

她的目的就是拿錢,有錢好辦事,有錢找更年輕的男人,她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

“他欠銀行的錢關我什麼事?我只要股票套現就好了,反正都是股民的錢。”

鄭律師:“……”

“如果葉氏賬面上全部是債務,別說你分不到錢,如果葉總讓你離婚背一筆債,你都不見得脫得了身。”

肖蘊徹底懵了。

“姓鄭的,你是我花錢請來的,現在你卻幫著葉佑生說話,你什麼意思?”

“你還是沒明白,你只想要錢不想揹債,只有私底下協商離婚,打官司想著折現股價,你們可是簽了婚前財產協議的。”

“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婚後的股價,屬於葉佑生的那一部分,早就轉給他的女兒葉傾城了。”

肖蘊如當頭棒喝。

這,意味著自己啥都沒了?

賬面上是負資產的話,股價明明白白,現在跟她說股份早就是葉傾城的了,那她呢?

“等等,你蒙我的吧?葉傾城也才回公司多久?我嫁給了葉佑生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麼沒我的份?”

問的對,憑什麼?

剛剛看股權合約的時候,鄭律師就驚住了。

葉傾城是才接手葉氏時間不長,但是,就在他們新婚的第二年,葉佑生就讓她簽下了不參與股權分紅以及分割的事項。

等於說,葉氏的任何股權都和她無關,即使沒有葉傾城,她也拿不到什麼。

“你是說,我剛結婚不久就簽了放棄股權的合約?這怎麼可能?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肖蘊開始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滲出來了,她精明瞭半輩子,好不容易傍上葉佑生這個北城首富,她怎麼會傻到簽下這樣一份契約?

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個圈套。

“可是那份協議,我只給你看了的,你說是你自己籤的呀。”當時她還納悶,這女人是被愛衝昏了頭腦嗎?

竟然會籤這種協議?

即使簽了,結婚這麼多年,如果利用葉先生的人脈發展自己的事業,說不定早就起來了,用得著如今這麼卑微的想要瓜分財產嗎?

“我……可我不知道是放棄股權的協議啊,我明明什麼都沒簽過,我沒有,是葉佑生,是他算計我的。”

肖蘊在車裡砸著玻璃窗。“回去,我要去找那個王八蛋,他就是隻老狐狸,他們父女蛇鼠一窩。”

說完就在副駕駛裡哇哇的哭了起來……

葉氏。

“走了?”

葉興點了點頭。

“叔叔,你就不怕她鬧起來?看來她寄希望於這個律師,覺得自己勝算挺大的。”

一個家庭主婦,每天只知道打扮、買買買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的主兒,離婚還想分走鉅額資產,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那只是她覺得。”現實可比想象的殘酷得多。

用葉傾城的話說,老爹即使跟她離婚,也不會真的對她一毛不拔,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他也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

雖然在她們母女倆頭上的確是。

但是對肖蘊,他可是不要太好。

對待前妻許晚,那是精神上的體貼愛護,起碼她活著的時候倆人是相濡以沫相親相愛。

算計,那是不可能的,他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們。

可是肖蘊呢?

她是一個享受型的女人,長得妖豔,都是靠錢堆起來的氣質和高貴,她享受了許晚一輩子都沒過過的奢靡生活。

只是到最後,被葉佑生擺了一道。

“你說我爸是深情還是薄情?”葉傾城自己都搞不懂。

說他深情,他能在許晚的墓前哭暈過去,這麼多年過去,看到墓碑上的模樣還是會心痛。

但他又可以狠絕的離婚,拋妻棄女。

二十多年當她們死了。

說他絕情,他能在和肖蘊離婚的時候,甚至還想過分給她部分財物,只可惜她太貪心了。

“男人的深情很淺,或許是有時效的,妮妮,你永遠不要把一切寄託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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