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當然要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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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和我在一起,她為什麼不能在?”

“就是啊,真以為你是獨一無二呢,人家顧少早就將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鄒容奚落了一句。

顧逸宸白了她一眼。

“鬧夠了嗎?”

這時候,徐美爾從不遠處的吧檯過來了,“嗨,葉總,顧少,你們都在?”

“徐美爾,你不是在拍戲嗎?”

“是啊,今天下午歇班,葉總,你和顧少是來約會的嗎?要是丁粲看到你們這樣就好了,那他就會死心了。”

顧逸宸皺眉。“他最好死心。”

徐美爾不敢再多嘴了。

鄒容拉著她坐下。“別搭理他,人家吃醋呢。”

“你們認識?”

鄒容抬頭。“哦,忘了介紹,徐美爾,我妹,剛才就是因為有人詆譭她,我才替她打抱不平的。”

徐美爾是鄒容的妹妹?

葉傾城輕笑。

“我還真不知道你倆是姐妹關係呢?”

“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美爾是我姨媽的女兒,她才出道不久,新人嘛,容易受老藝人的排擠。”

說著,她的眼神掃到了宋安安這裡。

宋安安:“哎,你什麼意思?鄒容,說話別藏著掖著,誰欺負新人了?”

鄒容攪拌著杯中的咖啡。“當然是你囉。”

“我……我什麼時候欺負過新人?這個圈子論資排輩,新人就得尊重前輩。”

“哼,前輩?你算嗎?要不是顧少捧你,你還不見得有我妹的實力呢。”

“鄒容,我早就看不慣你了,別以為徐美爾有你撐腰就能前程似錦,這行的水深著呢,咱們走著瞧。”

鄒容放下咖啡。

“我看你是欠削是吧?你那點齷齪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那邊,顧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徐美爾拉開了表姐。

“算了,姐,別爭了,反正我現在又沒被封殺,有些人心有不甘,是可以理解的。”

“哼,我只是暫時休息,姐紅的時候可比某些人有自知之明多了。”

她簡直要氣炸了。

想她現在竟然淪落到一個新人都敢當眾挑釁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逸宸,你看到了吧?我剛休息就有人嘲笑我,我真是太冤了。”

“好了,有完沒完?都是一個圈子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當初,徐美爾因為替身演員受傷,她因此抑鬱,宋安安託顧逸宸想拿下她的角色,這件事不知怎麼就被徐美爾知道了。

所以,當鄒容和宋安安狹路相逢之時,她就忍不住要對宋安安討伐一番了。

所以就上演了開頭那一幕。

“顧少也太袒護宋小姐了,葉傾城還在你身邊呢,當初要不是我救了她,現在你們……”

顧逸宸很不喜歡被人掐著喉嚨。“你?就你這性子,難怪他會走。”

果然,鄒容欲言又止後,終於消停了。

葉傾城不明所以。“怎麼了?”

“沒什麼,她現在只想安靜。”

顧逸宸拉著她的手,出了咖啡廳。

宋安安卻跟了出來。

“逸宸,你能將合約跟我續上嗎?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樣的情形,真的是……”

他一眼瞥到了身旁的葉傾城,她嘴角噙著笑,以一種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們。

宋安安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可不就是做給他看的嗎?

男人都吃這一套。

“我說出去的話,什麼時候收回過?”

宋安安心裡叫屈,要不是葉傾城那個女人在場,她也不會這麼狼狽了。

一哭一鬧,顧逸宸絕對會妥協,真是失策。

“你剛才笑什麼?”

葉傾城:“我嗎?”當然是想看看他怎麼對這個青梅竹馬網開一面了。

當初,宋安安可是想讓她在廁所裡聞一晚上的臭氣。

她們不知道她有黑暗恐懼症,那一晚差點把她送走。

可是,如果宋安安隨便抹抹小眼淚,他就妥協了,那麼她那一晚上所受的罪,在他眼裡根本就不足一提。

“我會輕易就答應她嗎?傾城,我沒那麼惡劣。”是非曲直他清楚得很。

“是,你說得對。”

曾經多惡劣的事,他還不是一樣幹過?

顧逸宸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只希望以後我們都好好的,不要再受他人的干擾。”

“好。”

小葉開啟車門。

“安安姐,你還好吧?”

好個屁呀,沒看到她眼睛剛哭過嗎?

今天夠狼狽的了,自從葉傾城那個女人回來,她就沒順過。

當年,她掉下山崖,怎麼就沒被摔死呢?

一回來就破壞了她的好運勢,搞的她愛情、事業雙雙受挫。

想起那個女人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原本想著肖蘊母女倆和葉佑生的離婚官司,多少會讓她們葉家損失一筆,還不是得從葉傾城身上扒下層皮,想不到葉佑生老奸巨猾。

算計得肖蘊母女狗屁沒有,沒有嚐到甜頭的肖女士,自然不肯放棄這段豪門婚姻了。

屁顛屁顛的回到葉家,畢恭畢敬的孝敬婆婆,伺候老公去了。

“顧少他其實是想幫你的,只是礙於葉傾城在場。”

她不知道嗎?顧逸宸什麼性子,這麼多年的相處,她多少還是瞭解的。

“說這些有什麼用?我還不是一個失業人員,你能讓他給我再籤一份合約嗎?你能讓其他製片人找我拍戲嗎?”

“那個,聽說顧家週末有個宴會,你可以藉機參加的,說不定就有契機了呢?”

宴會?

顧家的宴會怎麼會不通知她呢?

對了,現在的她,和之前可不一樣了,以前顧小兮什麼都跟她說,現在,那死丫頭掉了個個兒,全向著葉傾城了。

生怕景堯去找葉傾城,只有顧逸宸和她好,顧小兮才能抓住景堯,她們那對兄妹的愛恨情仇可真是縱橫交錯啊。

“有沒有說是什麼宴會?我好準備禮物。”

“聽說是顧小姐的生日宴。”

顧小兮的生日,她去還是不去呢?

去,受奚落,就像今天一樣被人指桑罵槐。

不去,心裡不甘,憑什麼顧家人帶著葉傾城招搖過市,她卻得躲在角落裡暗自神傷?

這不是她的風格。

“安安姐,你去嗎?”

去,當然得去,不去她怎麼能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不是還沒到最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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