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只有她不行(1 / 1)
物盡其用?老太太可真有意思,折磨起人來真是有一套。
肖大美人恐怕自己都沒料到,離婚不成,反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即使離了,多少葉佑生還能分她點東西,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當眾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
何必將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沒多久,餐桌上就擺滿了各種海鮮大菜,無論是造型還是擺盤,都堪比酒店大廚。
老太太指著桌上的美食。“顧少,你先來,如果不喜歡,我馬上讓她重做。”
肖蘊手搓著圍裙,虔誠的回道:“是的,顧少趕緊嚐嚐吧,不合胃口我再去準備。”
顧逸宸拿起了筷子,夾起一筷排骨,放進了葉傾城的碗裡。
“傾城,你嚐嚐。”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她的答案。
葉傾城並未真的嘗試,只是自顧自的吃了另一道菜。“就這樣吧。”
肖蘊臉色總算是鬆懈了下來,“傾城,謝謝你了。”
謝她幹嘛?她只是不想將場面搞得太難堪。
“我們妮妮就是心太善良了,可不像有些人,小人得志就猖狂。”葉興輕描淡寫。
葉家人置若罔聞,肖蘊尷尬的退出了餐廳。
他夾的菜她沒動,顧逸宸心裡有些不舒服。“還在生我氣呢?”
“我哪敢呀?”沒事每天生閒氣,累不累?
“傾城,我會給你時間,直到你想清楚。”
老爸的生日宴,就這麼不尷不尬的結束了,葉傾城也沒將孩子帶來,葉佑生十分遺憾。
“我改天去看看兩個小傢伙,告訴她們,姥爺想她們了。”
“好。”
肖蘊端上了茶杯後,她們父女倆難得的坐在一起喝杯茶。
葉傾城看了眼肖蘊離開的背影。
“爸,你這是何必呢?”
將肖蘊整成這樣,如果在海城的闊太名媛圈傳開,只會是葉家的恥辱。
“都是你奶奶的主意,我壓根就沒插手。”
“你要是不愛就放手,這樣下去你覺得很好看?”
葉佑生似乎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我每天忙得很,家裡的事基本上都是由你奶奶管,妮妮,如果你覺得你她管理的不好,你就搬回來住吧。”
讓她搬回來,帶著兩小隻面對老太太和肖蘊,她還不如永遠別回來呢。
“隨便吧,你既然不想讓我插手你家的事,算我多嘴了。”
“什麼叫我的家,我的家不就是你家嗎?妮妮,你從來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
她可不想做葉家的主人,自始至終她只覺得自己像客人。
看著他們一家在表演。
“我和孩子是一家,你和老太太肖蘊是一家,我們二十多年前就分開了。”
現在,何必強行湊成一家人?
葉佑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怨我,我說什麼也回不到過去,只希望將來去見你媽的時候,我能……”
“她不會想見你,她旁邊也沒你躺的位置了。”
葉佑生:“……”
“我和你媽是結髮夫妻,我們始終是要埋在一起的。”
肖蘊不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嗎?男人可不講究這個,當她是8歲小孩呢?
看樣子他也沒想真的和肖蘊脫離關係。
“到時候,你就跟葉之靈媽媽一起買個雙人墓吧。”省錢多好。
葉佑生好半天都沒說話。
“不管你信不信,我對肖蘊沒什麼感情。”
她忽然想起堂姐葉蓁說,肖蘊又不是她媽媽許晚,她的死活葉佑生才不會管。
那只是他虛偽的表象而已,即使她媽許晚活著,他也不會管她死活的,這種比喻,只有她知道,有多諷刺。
“肖蘊犯了錯,必須受到懲罰,否則她以為自己可以隨意拿捏我們葉家,妮妮,你要記住,做生意和做人一樣,不可隨意心軟。”
呵呵,隨意心軟?對她這個女兒幾十年都不曾相認,不管不顧的遺棄,這就是他商人的思維模式?
她可真是受教了。
葉傾城從書房出來,肖蘊手裡拿著一個托盤過來了。
“傾城,這是我剛榨的果汁,喝一杯吧。”
她掃了一眼。“不用了,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喝什麼,我去做。”
葉傾城轉身,對上她真誠的眼睛。“葉家不缺傭人,肖女士覺得這樣好玩嗎?”
肖蘊低頭看著托盤裡的果汁。“我沒什麼大的本事,離了你爸,就沒有現在的好日子了,所以……”
所以捨不得葉太太這個虛名。
“你開心就好。”
“傾城,之靈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了。”
呵,葉之靈關她什麼事?她害她的還少嗎?
“我憑什麼要關照她?不會因為在餐桌上幫你解了圍,我就成了冤大頭吧?”
“不是,不是的,我們現在在葉家人輕言微,之靈被我驕縱慣了,如果她在外面闖了什麼禍,麻煩你看在同是葉家姐妹的份上,不說幫她,不袖手旁觀也是好的。”
呵呵,想的倒挺美,自己沒幹什麼好事,道德綁架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不是跟宋安安混在一起嗎?怎麼也輪不到我替她出頭吧?”
葉家的院子裡,顧逸宸開啟車門。
“和你爸說什麼了?”
“都是些無用的廢話,葉之靈最近是闖了什麼禍嗎?”
“也沒什麼。就是在片場跑龍套的時候,破壞了劇組的一臺裝置,需要賠償一筆錢。”
難怪,肖蘊會開這個口呢,或許老爹已經斷了她們母女的卡,她是真的拿不出那點錢來打點了,才轉而求到她這裡。
“宋安安告訴你的?”
“傾城,我沒主動和她聯絡,只是無意中得知的。”
她只不過隨口一問,他就對答如流,還說自己不是主動的,那就是人家宋小姐每天纏著他,給他彙報行蹤了。
還真是事無鉅細啊。
“你不用解釋,反正我說了不會跟你怎樣,你愛找誰找誰,只是你找了她,就最好跟我一刀兩斷。”
顧逸宸皺了下眉頭。“我們只是朋友,傾城,不會連我的社交你都要管吧?”
“不會啊,別人我無所謂,只有她不行。”
“我跟你離婚不是她攛掇的,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你要我說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