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也知道是當年(1 / 1)
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他們,可真是偉大呀。
顧逸宸都要拍手稱快了。
眼看著顧逸宸就要過去了,鄒容拉住了他的胳膊。“哎,你幹嘛呢?我話還沒說完呢。”
他甩開了袖子,邁著修長的腿,幾步走到了葉傾城這邊。
拉著她的手腕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顧逸宸,你幹嘛呢?”
“叔叔,你想欺負我媽媽嗎?”清溪愣愣的盯著他。
他的臉色緩和了下來,蹲下了身子。“清溪,我有事要和你媽媽說,你和哥哥去玩一會兒好嗎?”
“哼,你騙小孩,看你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你想幹嘛?”
清泉握著小拳頭站在他面前,一副小男子漢的模樣。
這是他的兒子和女兒,是他和葉傾城倆人的孩子。
她現在有幫手了,就可以不顧他的感受了嗎?
“清泉,我現在有事,要借用一下你媽媽幫個忙,可以嗎?”
“那,就一會兒,如果我媽媽受欺負,我饒不了你。”清泉的小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
顧逸宸勾起了唇角,不愧是他的種,知道保護弱者,可以當他媽的護花使者了。
“來人,照顧好小少爺和小姐。”
工作人員帶著兩小隻去院子裡盪鞦韆了。
顧少抓著她的腕子,一言不發的往裡面走去。
“放開我,有話直說。”
門嘭的一下被關上。
他一轉身,葉傾城就發現了不對,“你……”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按在了床上,堵住了唇。
葉傾城掙脫不開,抬起腳,使勁踢他,結果就是被翻轉了過來。
她動彈不得。
他環繞在她耳邊。“還想踢嗎?這麼不聽話。”
“顧逸宸,你混蛋。”
“我混蛋,你讓鄒容給我傳什麼話?嗯?成全我和宋安安,你這麼好心,這麼大度的原配,是要我對你感激涕零嗎?”
“不用謝,應該的,只要你……”
說不出話了,這人現在又開始沒臉沒皮,困住她的手,還不讓她有言語自由的權利。
“你不是想踹了我,讓我娶別人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說這話的代價。”
……
院子很寬敞,鄒容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隻風箏,帶著兩個孩子將蝴蝶風箏放上了天。
倆孩子追著風箏跑,不一會兒清溪就過來拉著她的衣角。
“鄒阿姨,我想媽媽了,叔叔會不會欺負媽媽呀?”
“那個,應該不會吧,顧叔叔他哪裡敢欺負你媽媽,不是還有你跟你哥嗎?”
清溪噘著嘴。“不,我就要去看看。”
這個……
沒辦法,鄒容拉著小清溪來到她們房間的時候,輕輕敲了敲門。
好半天,裡面才奚奚索索的開了門。
顧逸宸襯衣的扣子都還沒扣好,站在門口。“幹什麼?”看到清溪的那一刻忽然又柔和下來。
“清溪,你怎麼來了?”
鄒容立馬扔下孩子,“你們……你們在忙呀,那什麼,交給你們了,我不是故意的啊。”拔腿就跑。
葉傾城整理了下頭髮,撞開他,拉著清溪的手。“寶貝,怎麼了?”
“我想媽媽,叔叔有沒有欺負你?”
葉傾城:“……”
“好了,媽媽帶你去玩吧。”
“等等,要走一起呀,是不是又忘記教訓了?”
葉傾城狠狠瞪了他一眼。
某人拉過她的手,“老婆,別生氣了,清溪都看著呢,笑一個。”
笑個大頭鬼。
院子裡,清溪和哥哥一起放風箏去了,鄒容走到她身邊對她擠眉弄眼。
“嘿,我說你倆可真是見縫插針啊,昨晚沒在一起今天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葉傾城白了她一眼。“能不能閉嘴呀你,要不是你說那些話刺激他,他也不會來找我。”
說白了,“還不是我那些話幫助了你,看吧,男人的邏輯,沒有什麼是在床上解決不了的。”
葉傾城:“……”
什麼狗屁道理。“對了,你和丁粲不是才享受過的嗎?現在還有心思來嘲笑我?”
鄒容是啞巴吃黃連。
想起昨晚,丁粲出的餿主意,她就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們那樣,純粹是做給鄒小駿看的。
一個標間,各人一張床,誰也沒礙著誰,睡得還格外的好。
你說奇不奇怪?
“你們沒睡?”
鄒容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大小姐,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好嗎?我倆就是合作關係,到不了情侶那一步。”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人家丁粲小鮮肉,眼睛可只會往她身上轉悠,怎麼會注意到她這樣的女漢子呢?
“得了吧,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感情不都是慢慢處出來的嗎?”
鄒容臉上狡黠一笑。“就像你和顧逸宸,處著處著就處出感情了?”
“去你的。”
她們處了三年都不來電,還不是離了。
倒是離婚後歸來,他倒有些不一樣了,葉傾城自己都搞不懂他究竟是什麼心態,忽然發現她沒死,是失而復得的“驚喜”?
“哎,你是沒看到你家顧少那副樣子,我說讓他娶了宋安安,他差點掐死我。”
下次可別讓她衝在前面了,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候,一個服務生跑過來。
“鄒小姐,你趕緊過去看看吧,鄒先生將丁少爺打起來了。”
啊……
鄒容趕緊往泳池的方向去了。
鄒小駿揪著丁粲的衣領,一拳頭就揮了過去,丁粲握著了他的手腕,但還是不輕不重的捱了一下。
“住手,別打了。”鄒容怒吼。
她將倆人拉開,檢視了一下丁粲嘴角的傷勢。“為什麼打架?”
這話顯然是問鄒小駿的。
“男人之間的事,女人少插手。”
“鄒小駿,你這樣有意思嗎?”
小駿回頭,對上鄒容一臉的怒意。“這麼護著他,你們才開始多久啊?”
“我樂意。”
行啊,現在都敢這麼怒懟他了,想當初他提分手的時候,她慫的跟個什麼似的,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當年你可不是這樣的。”
“你也知道是當年吶?”當年的傻姑娘現在醒悟過來了。
他潑的髒水,她接著了,一背就是這麼多年,就因為他認定是她乾的,連她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