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面目(1 / 1)
葉之靈眼淚汪汪的看向她,肖蘊一時心裡也有些後悔。
“都怪葉傾城,如果她要是不回來攪和,我們至於過這樣的生活嗎?”
她走過去摟住葉之靈的肩膀。“之靈,別怪你媽,我們離開葉家一無所有,再忍忍,我們將來會有好日子的。”
葉之靈嗚咽著抹眼淚。“我知道,我都知道,就怪那個女人,我們的好日子都是她給破壞的。”
葉傾城打了個噴嚏,顧少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冷嗎?要不,做做運動就不冷了。”
“你這人……”
顧逸宸嬉皮笑臉。“開開玩笑都不行嗎?老婆,我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點,最好明天就舉舉行婚禮。”
“顧逸宸,你期待嗎?”究竟是期待幸福,還是給孩子們一個交代?
他將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
“傾城,我知道你心裡有創傷,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我,我說過我會等,我會用一生的時間讓你改變態度。”
什麼叫改變態度,她自己都不確定她們能走到哪一步。
“我不會再放開你,絕對不會,傾城,過去是我魚目混珠,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
她很想問,那宋安安呢?她怎麼辦?
她們結婚了,豈不是拆散了他們這一對?
第一次嫁他時,那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宋安安的存在,臨了快結婚的時候才從鄒小駿的口中得知這個人,可是她們已經領證了。
愛情的力量總是那麼的驚人,她還覺得自己可以讓他愛上自己。
經歷過才知道有些事,得撞了南牆之後才會明瞭,即使別人說再多也枉然。
她自己的婚紗,當然是自己設計的款式,去店裡試穿的那天,顧太向敏宛和顧小兮也一起來了。
“嫂子,景堯有沒有聯絡你呀?”顧小兮找了個空擋,開口就問。
“吃過一次飯。”
雖然回答得輕描淡寫,但是她能感覺到顧小兮眼神在盯著她。
“呵,我和他差點都成了一對了,他回國第一個聯絡的卻是你,可惜了,你要嫁給我哥了,喜歡又怎樣?他這輩子是沒戲了。”
她們顧家的兄妹,從來都是不吃虧的主兒。“你如果想見他,可以打給他呀。”
“還用你說嗎?他一看是我的號碼,恨不得躲避三舍,我又不吃人,當不了戀人也可以從朋友開始。”
誰知道他那麼討厭她,一個個喜歡葉傾城,她除了一張臉可以,都嫁過人了,有那麼吃香嗎?
葉傾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去了換衣間。
待她穿好禮服出來,經過休息室的時候,聽到了休息室裡母女倆的對話聲。
“你說,她有什麼好,那麼多人喜歡她,我就是不服。”
“寶貝,這有什麼呀,你還有我和你爸,你哥也不會不管你,一個男人算什麼,幹嘛非得啃那根最難啃的骨頭呢?”
多無趣呀。
她正想抬腿就走,忽然又有了聲音。
“當年,她嫁給顧逸宸的時候,我們都沒反對,是想著像她那樣的鄉下妹,即使嫁進顧家也待不下去,原本以為她半年都忍不了,想不到還讓她混了三年。”
葉傾城的靜靜的靠在門口,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你哥也是,離就離了還把人肚子搞大,這下好了,讓她直接帶球跑,現在回來母憑子貴,重新坐上顧家少夫人的位置。
不過,幸好她自己恢復了葉家大小姐的身份,否則,我們能答應她嫁進門嗎?當年她和你哥隱婚沒人知道,散了也就散了,就當你哥玩膩了,大不了補償她一筆錢,反正她也沒後臺很好打發。
誰知道,她竟然是葉佑生的女兒,一回來還真有兩下子,將她老爸的資產都撈到了手裡,那幾年跟你哥在一起,估計也學會了怎麼審時度勢,替自己謀劃了。
如果,她要是真的裝清高,恨她老爹死不認親,那這個婚也沒必要復了。”
……
此時的葉傾城,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想起那三年,向敏宛經常帶她出入各種重要場合,把她介紹給朋友的時候都說是至交的女兒,她怯懦不自信的態度,時常成為全場的笑點。
向敏宛表面幫她解圍,其實骨子裡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推出去,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吧?
就像明蘭的婆婆小秦氏,面上處處維護她,背地裡卻是最自私最陰狠的角色。
反正一個鄉下妹沒人憐惜,命又賤,又不得顧逸宸的寵愛,她只是想整整她,讓她早點知難而退,誰知道一堅持就是三年。
呵呵,葉傾城,你可夠笨的。
能夠坐上顧太太寶座的女人,哪會是善茬?
肖蘊惡毒在表面,向敏宛卻是陰狠在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好人,又都被她給遇上了。
“我哥也是,都離了還有將人追回來,氣死人了。”
顧小兮一肚子憤憤不平,轉念又補充道:“不對,他娶了也好,只有這樣,景堯才會死心,總之她是嫁掉了。”
向敏宛點了點她的腦門。
“你呀,即使你哥不娶葉傾城,她和景堯也沒戲,她帶著顧家兩個孩子,這輩子還想嫁誰?我告訴你,別有什麼就寫在臉上,表面上搞好關係,她現在身價擺在那裡。”
“那又怎樣?我還怕她不成?她是葉家大小姐,我還是顧家大小姐呢,誰怕誰?”
“是嗎?那顧家的資產能是你一個人的?凱越還是你哥說了算呢,你有那個本事管理顧家的產業?”
顧小兮氣不過。“我……總之我不比她差。”
“是是是,我的寶貝女兒怎麼能跟一個吃糠咽菜的鄉下妹相提並論呢,別生氣了啊,一會兒媽帶你去shopping,補償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門被推開。“傾城,你怎麼在這兒?”顧逸宸扶起蹲在地上的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了,你哭了?”
“沒有,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想回家了。”
他將她攬進懷裡。“怎麼不舒服?是生理期到了?對不起我來晚了,走,我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