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不會有人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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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有些膽子小的都已經開始嚶嚶嚶了。

“哭什麼,說啊?”

管家將一個戰戰兢兢的女傭推到了前面。

“小翠是昨晚上不見的,她說家裡父親病了,要請假回家,誰知道,誰知道……”

女傭雙手搓著圍裙,淚水漣漣。

警察很快將屍體帶走了。

據說,這個叫小翠的女傭,是偷了顧太太的貴重首飾,被發現後,心裡害怕。

顧兆霆暴跳如雷,顧家出了這樣的事,等於是敗壞了名聲和老宅的風水,豪門世家是最忌諱這個的。

老爺子沒有插手,顧家這些天是噤若寒蟬。

澄園。

“死了個傭人?怎麼搞的?”

顧逸宸沒有回答。

恐怕他們自己也能猜到幾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他在查老爺子中毒的事情,這件事關係到葉傾城。

明知道誰有嫌疑,但是苦於找不到證據,明明是炸出兇手,想不到人卻被弄死了。

對手可真夠惡毒的。

葉傾城沒有看到女傭滿身是血的樣子,據說是割腕自殺的,因為什麼不得而知。

所謂的偷了首飾,誰知道是不是莫須有的栽贓呢?

“說是拿了首飾,估計是被人威脅了,自己承擔不了責任,就選擇了這條路。”

據說,女傭家裡很貧困,還有個重病在床的父親,出來打工也沒多久,好不容易找了個豪宅的家政工作,想不到遇到這種事。

被人當槍使了。

“你爸就沒說什麼?”

顧逸宸沒有回答,對於這件事,他經常是三緘其口,因為涉及到後媽向敏宛。

這對假母子,關係可謂是水火不容,平時連句正常的話都不曾交流。

真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可想而知,公公顧兆霆,一定是極力袒護自己的老婆,無論她做了什麼,犯了什麼錯事。

家醜不可外揚,他捨不得動向敏宛。

這個婆婆,可真夠好命的,上有老公護著,下有顧小兮做後盾,老爺子為了一家的太平,睜隻眼閉隻眼,現在竟然在老虎臉上拔鬍鬚了。

不知道那個叫小翠的女傭死了,是否會勾起向敏宛這個老巫婆的憐憫之心,人家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嗎?

真夠惡毒的。

“那爺爺呢,也沒什麼意見?”

南海灣別墅,老爺子摔了幾個茶杯,應該是將茶具上的杯子罐子全部摔倒了地上。

茶几旁邊,跪著的是顧家的大老爺顧兆霆,這一幕如果讓人看到,夠讓人沒面子的。

“你說,你準備怎麼做?”

都出人命了,顧家之前那麼多年都沒出過這種事。

可想而知老爺子是如何的震怒。

“賠償死者,安撫好對方家屬。”

啪,又是一個杯子砸到了他身上,顧兆霆身子一歪,還是沒有躲過。

頭上都有幾片茶葉了,掛在頭髮上甚是滑稽。

“懦夫,就是花一點錢的事,你除了這個還會什麼?你老婆呢,你準備怎麼辦?”

顧兆霆抬起頭。“爸,這關敏宛什麼事啊?傭人自殺,是她自己的責任,不可能讓我們負責吧?”

反正就是一點錢的事,顧家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了。

“你……你這個不孝子,就是你這樣縱著她,她才這樣肆無忌憚的猖狂,都敢對我下手,對一個傭人她會手下留情?”

“可是人不是她殺的呀,敏宛自己也很害怕,她一晚上都沒睡著,爸,您就放我們一馬吧。”

放她一馬,只怕是養虎為患。

“你休想,她都對我動手了,除非你不認我這個老子。”

向敏宛母女躡手躡腳的在樓梯口,側耳傾聽書房裡的動靜。

顧小兮差點踩空了臺階。

“哎喲。”

“小心點。”

“媽,你說爺爺會揍爸嗎?”

老爺子可不會講什麼情面,揍人又不是第一次,這種情形向敏宛也是見怪不怪了。

“揍不揍人不是最要緊的,現在最關鍵的是讓老爺子平息怒火。”

“可是,這件事太大了,怎樣能讓爺爺消消氣呢?”

母女倆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房間。

向敏宛剛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忽然聽到了敲門聲,她以為是顧兆霆回來了,開啟來,是一個年長的老傭人。

“太太。”

向敏宛看了看四周。“沒人發現你吧?”

“外面沒人。”

“怎麼樣,都安排妥當了?”

“是,小翠首飾盒裡的東西,警察已經帶走了,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我全都辦妥了。”

向敏宛嘴角冷笑,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當初得知雷厲是從她嘴裡探查到了點什麼,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靠近了小丫頭。

獎勵了一個手鐲和一對耳環,那可是奢侈品大牌,哪個女生會不喜歡?

何況,一個小保姆怎麼買得起動輒十幾萬塊的首飾呢?

小丫頭眉開眼笑,順利的收下了禮物,還以為顧太太是真的器重她。

獎勵她為了老爺子的事鞠躬盡瘁呢。

可是很快,雷厲便查到了小丫頭這裡,小丫頭沒見過這陣仗,三言兩語就差點透露了向敏宛的蹤跡。

這可讓向敏宛狠狠捏了把汗,最終,在老僕的告密下。

她決定動手。

一個老奸巨猾的豪門闊太,對付一個不經世事的鄉下小姑娘,可謂是輕而易舉。

第二天,向敏宛在傭人的早例會上,聲稱自己的首飾被盜了,是一對耳環和手鐲,結果,就在小翠的衣櫃裡找到了。

小翠有口難辯,說是向敏宛送的,沒人相信,當然也沒證據了。

小丫頭被老僕連哄帶嚇的,說是要報警的話,她會吃不了兜著走,這幾十萬的首飾賠得起嗎?

小翠家裡還有生病在床的父親,還有個弟弟在上學,母親沒有工作,全家重擔就在她一個人身上。

為了不賠償顧太太的首飾,也為了不坐牢連累家人,小姑娘承受不了內心的煎熬和害怕,夜裡就割了腕。

“哼,誰知道那丫頭膽小如鼠,如果守口如瓶,我會動她嗎?”真是一點膽識都沒有。

“可不是嘛,小翠那丫頭太不上道了。”老保姆隨聲附和。

“對了,這件事還有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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