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想讓她死嗎(1 / 1)

加入書籤

鄒容抬起頭,看到了後面車上的鄒小駿,是他。

真是陰魂不散,他想幹嘛?想讓她死嗎?

“鄒容,你哪裡不好?別嚇我啊。”

“沒什麼,只是手臂動不了了。”

她左邊的胳膊好像骨折了。

鄒小駿這一下不輕不重,或許是沒想下死手。

但是,她分明看到了他眼睛裡的憤怒和不甘。

他有什麼好憤怒的,他這麼多年為了前女友,還不知道他私底下交了女朋友沒有,她都沒質問過他,他憑什麼?

“你堅持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金正榮都懶得下車檢視,就啟動了車子,去往醫院。

就這麼走了?

鄒小駿立刻追了上去,他剛剛的那一下,雖不至於怎樣,可是如果有人受傷了呢?

如果是鄒容……

他不敢想。

鄒容很快被推進了急診室。

最後診斷為,左手肘粉碎性骨折,金正榮看著手術單,發呆。

“醫生,會很疼嗎?我女朋友最怕疼了,麻煩你們輕一點……”

“讓開,醫生,我女朋友怎麼樣了?”鄒小駿衝到了醫生面前。

主治醫生都懵了,兩個男朋友?

現在的小年輕們,玩的可真是花呀。

“鄒小駿,誰是你女朋友?注意你的言辭。”

鄒小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特麼跟我住嘴,你是怎麼照顧她的?竟然讓她受傷了?”

金正榮冷冷看著他。

“鬆手,你還有臉說?鄒小駿,是個男人就別當縮頭烏龜。”

他咬著牙,最終還是鬆開了,他是縮頭烏龜,一個不敢承認,不敢承擔的懦夫。

儘管他一直都是。

“你們早就分手多年了,現在還想糾纏她,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

醫生看著這兩個氣度不凡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各不相讓的神情,搖了搖頭。

“究竟你們誰是鄒小姐的家屬?”

“家屬在這兒呢。”鄒淼從電梯那邊過來了。

“我妹妹情況怎麼樣?”

“大哥,鄒容她手肘骨折了,需要立刻手術。”

鄒淼拿過手術單,洋洋灑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再回頭來看兩個人。“你們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金正榮冷笑一聲,掃了鄒小駿一眼。

鄒小駿低著頭,舉起了手。

鄒淼一拳頭砸在了他臉上。“你特麼還是人嗎?我妹哪裡對不起你了?”

“對不起。”

又是一拳過來了。

“跟我說有什麼用?你撞的又不是我,說,你想幹嘛?想害死她嗎?”

“不是的,我沒有。”

“你嫉妒?你有什麼資格嫉妒?你愛的不是那個植物人嗎?既然深愛,直接娶了呀,纏著我妹幹什麼?”

鄒小駿無言以對。

他沒想真的傷她,只是氣不過,想給她個教訓。

臉上已經腫了起來,他渾然不覺。

鄒淼抓住他的脖領。“你在這兒逞什麼能?給我滾。”

“哥,我想看看她。”

“你特麼再說一個字,老子廢了你。”

鄒小駿被趕走了,金正榮:“哥,都怪我,我沒有保護好鄒容。”

他在金正榮的肩上拍了一把。“和鄒小駿脫不了干係,你也別自責了。”

鄒小駿從電梯裡出來,正好和葉傾城碰了個正著。

“你?鄒容怎麼樣了?”

“手骨骨折了,在手術。”

“小駿,你臉上怎麼了?和人打架了?”

他側過頭,沒有回答。

“是和金正榮動手的?”

“別問了。”

為什麼不能問,這些人可真有意思。

葉傾城上了電梯,手術室外,鄒淼和金正榮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人怎麼樣了?嚴重嗎?”

“粉碎性骨折,估計得一段時間恢復。”

怎麼搞成這樣?金正榮知道她想問什麼,直接回了一句。“是鄒小駿。”

是他?他是不是瘋了?

倆人都分手了,難道看到舊愛交了新男友就想報復?

這也太不是人了。

“我問他去,他怎麼能這樣?”

“算了,我已經揍過他了,那種人,打了算是抬舉他了。”

鄒淼攔住了葉傾城。

手術室外的燈亮了,鄒容從裡面被推出來,人看起來還比較精神。

“傾城,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樣?才幾天沒見,成楊過了?”

“呸,能不能盼著我點好?姐成了半個殘廢人了。”

葉傾城下巴挑了挑金正榮。“得了吧,有人照顧你,一天24小時伺候到位,你賺了。”

有這樣的損友嗎?

鄒容笑著笑著臉色就黯淡了下來,葉傾城看到她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別找了,你哥把人打跑了,臉都青了。”

“該。”

他為了前女友什麼都可以,不顧她的感受,她找了金正榮,他卻開始心有不甘想要報復。

呵,男人。

“小駿是不是瘋了,他竟然這樣?你哥打輕了。”

鄒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看向窗外。

金正榮體貼的問道:“親愛的,還疼嗎?想不想吃點什麼,我讓人去買。”

“我想你去買,正陽路上那家的招牌小餛飩。”

他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好,多蝦皮不要香菜,等著我啊。”

金正榮走了。

葉傾城:“瞧瞧,多體貼的男人,你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全知道。”

什麼是愛情,什麼是愛人?

就是一粥一飯一朝一夕,下雨的時候,那個人惦記你有沒帶傘,會親自來接你下班,他餓的時候會惦記你吃了沒有,吃的什麼?

那些所謂轟轟烈烈,愛恨交織的人,他是否記得你愛什麼,不愛什麼?

是否能包容你的任性,記得你每一個討厭的東西,恐怕不一定吧?

“真愛你的人是捨不得你難過,讓你受傷害的,不見得有多愛。”

“行了別說了,該懂的我都懂。”

“所以,你故意支走他的。”

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鄒小駿手捧一束鮮花。

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上,還有水珠。

“傾城,你也在?”

呵呵,猜得真準。“你來幹什麼?看她死了沒有?”

鄒小駿:“……”

“對不起。”

“對不起誰呀,你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他的眼神看向鄒容,鄒容並未回應。

葉傾城拿起揹包。“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鄒容,你就作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