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宴請(1 / 1)
“你給我說清楚,怎麼就不行?葉興可以,你憑什麼就輸給他了?”
薛為鎮定的看著她,葉之靈片刻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故意報復?是,我承認我喜歡他,但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我都物件是你,你怎麼就不為我考慮考慮呢?”
“你是為了讓他後悔,還是真的想提拔我?”
葉之靈愣了會兒,竟然無言以對。
打擊葉興,本來就有報復的成分,她恨他,恨他不喜歡她,不接受她,明明她做的夠多了,為什麼他姿態還那麼高。
生日那晚,他說她怎麼有臉,說她被人輪了、被打、被羞辱;他都不會在意,那些話就像一把刀子,插在了她的心上。
只要能逮住機會,能打擊報復的,她絕不手軟,她就想葉興回過頭來求她,說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那樣,她才會從夢裡笑出聲。
“你想什麼呢?為什麼忽然這樣問?”
“可我就是這麼覺得,之靈,你放不下他,可以去找他,用這樣的方式,對我們倆都不公平。”
還跟她談公平,葉佑生寵愛她們母女的時候,她們站在高位,享受榮華富貴,早已忘了人間疾苦是什麼樣的。
一朝跌落凡間,各種牛鬼蛇神都來了,那些屈辱責罵像家常便飯,還要忍受窮困潦倒。
就連劉志俊那樣的底層男人,都能睡她,羞辱她。
要不是她媽媽拼了命的往上爬,她們母女永遠被人厭棄,在谷底裡掙脫不出來。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你懂什麼?我再問你一次,去還是不去?”
“不去。”
“狗男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爛泥扶不上牆。”
啪,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葉之靈被打懵了。
“狗東西,你敢打我?”
“你這種人,就該打,真以為你是千金小姐,你什麼貨色還用我說嗎?拿我當槍桿,找你的劉志俊去吧。”
那樣的男人,絕對屁顛屁顛的,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
“你這個窩囊廢,我跟你拼了……”
倆人廝打在了一起。
傭人過來彙報肖蘊的時候,她想從床上起來,一下就被傭人按住了。
“太太,先生說你現在務必要臥床保胎,不能情緒激動的。”
葉之靈都被捱打了,能不激動嗎?
“去,讓二小姐過來。”
葉之靈捂著紅腫的臉頰,進了房間。
“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
“媽,薛為不是個東西,他竟然打我,我不要他了。”葉之靈嗚嗚的哭了起來。
肖蘊給保姆使了個眼色。
她立刻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款包包。“二小姐,你看,這是太太特意為你選的,別哭了啊。”
葉之靈拿起包包,在鏡子前試了試,早忘了剛剛痛哭流涕的事。
“說說,怎麼就打起來了?那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葉之靈放下包包,垂頭喪氣。“我讓他去營銷部,他竟然拒絕,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
拒絕了不說,還扇她巴掌,真以為他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
“之靈,別任性了,薛家家境好,你能找到這樣的人家算是修來的福氣了,還有,別動不動鬧矛盾,葉興的事也不許再提了。”
“為什麼呀?我還怕他不成?”
“哪個男人願意聽到你喜歡的不是他,薛為條件這麼好,你傻呀?”
葉之靈低著頭,輕笑。“不是你讓他擠掉葉興的嗎?現在你又來怪我?”
肖蘊計劃的是,讓葉佑生將葉興調走,只有分開了那對兄妹,她們對付起來才方便。
葉興和葉傾城扎得太緊,葉氏幾乎都由她們把控著,兄妹倆相互維護,感情很不錯。
她們和葉家兄妹之間本就水火不容,不早做打算,葉佑生一天天老了,她們還有機會嗎?
“他不去也好,總之是個外人,但是他不去,你有能耐勝任嗎?”
葉之靈瞪大了雙眼。“媽,你一孕傻三年嗎?我?你開什麼玩笑?”
成年開始,她除了每月拿著卡刷刷刷,交男朋友、吃喝玩樂,什麼時候正經上過班了?
讓她坐在辦公室裡,面對那一群股東和屬下,還不如殺了她。
“得了,知道你不行,所以讓薛為上,你倒好,利用葉興打擊他,人家是薛家的小公子,不是一般的打工仔?以為他是劉志俊那個慫貨嗎?”
提起劉志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狗男人,玩弄了她,不就是花了點他的錢嗎,他竟然去捅了顧逸宸。
真是傻兒媽給傻開門——傻到家了。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他不想去,我們的計劃不是落空了嗎?”
“他不想去接葉興的班,是不是葉傾城威脅他了?”
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葉氏雖然是葉佑生的,但是現在基本的專案都是葉傾城負責,老葉發話了,葉傾城否決,一樣完成不了。
她聽薛為說過的,葉之靈氣的咬破了嘴唇。
“媽,你再給爸吹點枕頭風嘛,讓他給你多買點資產,房子、豪宅、黃金股票基金什麼的,都可以啊。”
手裡有錢,還怕將來葉傾城對她們怎樣嗎?
現在,膈應的是她們葉家人,她們母女可是每天吃得好睡得香。
“這些我都知道,你還是去哄哄薛為吧,別鬧得太僵了,顧太太好不容易給我們面子,為我們牽線搭橋。”
不能就這麼黃了。
為了哄薛為,週末,葉之靈特意邀請顧太太向敏宛,還有薛家父母,在明月樓訂了個包間。
肖蘊身懷六甲沒有來,葉佑生在家照顧孕婦,只有向敏宛陪同。
葉之靈見了薛為,開心的挽上他的胳膊。“還在生我氣嗎?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不敢,葉家二小姐有骨氣,我哪惹得起。”
“薛為,你……”
“行了,別演戲了,要不是看在顧太太的面上,你以為我們會來?”
葉之靈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沒有演戲,是我太任性了,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昭告天下,你是葉家的繼承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