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要我做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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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視而不見。

“怎麼,我剛說的你還不信,非得自己去證實嗎?在葉氏,你無權還不如門口的一條狗。”

“啊……薛為,你王八蛋。”

他起身,笑著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了。

葉之靈還躺在地上,任由來往的行人竊竊私語,還有指手畫腳。

葉家。

“房子是顧逸宸買了,你說的是真的?”

“哎呀,媽,我說的是我被人欺負了,葉傾城還有薛為,她們覺得我丟臉,將我扔在大堂,氣死我了。”

肖蘊關注的不是這個問題。

南區別墅被顧逸宸買走,還是以最低的價格,相當於一轉手還是到了葉傾城手裡。

她們夫婦不差錢,一套房子而已不足掛齒。

但這個行為,就太侮辱人了,純粹是侮辱了她們母女。

“我就說我爸太偏心了,給葉傾城的是市中心大別墅,買給我的就選在郊區了,為什麼呀?”

那還不是錢不夠,最近聽說老葉夠倒黴的,小公司被查封了,剩下的一兩個得收著點。

眼下還得為孩子攢奶粉錢,以前覺得老葉是潛力股,現在一想,那老東西始終捨不得動自己女兒。

只是一個勁的瞞著她們母女呢。

晚上,葉佑生回來的時候,肖蘊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葉之靈的事。

“老公,你不是說對之靈視如己出嗎?可是為什麼,公司一個小小的保安都不將她放在眼裡?”

“不會呀,誰敢這麼做?是不是之靈犯了什麼忌諱?”

“哪有什麼忌諱?公司不是我們家的嗎?自己女兒去公司,輪得到底層員工欺負嗎?這純粹是看人下菜碟,不拿我們之靈當人呢。”

葉佑生掏出手機。

很快撥通了葉興的號碼。

“喂,你幫我查查之靈今天去公司的事。”

葉興看了眼手機,“小叔,我還在忙呢,一會兒再說好嗎?”

“現在連你也敷衍我?說。”

“叔叔,你是不是搞錯了?葉之靈一個什麼都不幹的大小姐,沒事就來閒逛嗎?”

“你這什麼話?之靈怎麼說也是葉家二小姐,你和傾城就該照顧她,還有薛為也在,她怎麼不能去了?”

葉興忍了又忍。

“叔叔,你想知道嗎?葉之靈衝到總裁辦辱罵妮妮,還有,她讓保安打人,你縱容她們母女無法無天,知道公司的人怎麼說嗎?”

“怎麼說?公司是我創立的,我看誰敢?”

葉興無語。

“好,既然這樣,當我什麼也沒說。”

葉之靈在葉氏丟了臉,和薛為的關係一落千丈,再約他出來的時候,對方要麼說自己忙,要麼直接結束通話。

讓她氣急敗壞,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你呀,我就說女孩子談戀愛不要太作,薛為夠不錯的了。”肖蘊語重心長。

“你總是這麼嘮叨,你當我不想跟他好好的,他對我愛答不理的,我能怎麼辦?”

肖蘊湊近,看了看她的臉,發現她在偷偷抹眼淚。

“哭了?至於嗎?男人嘛,哄兩句不就好了,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用崇拜的眼光看他,撿好聽的說,略施小計,不信拿不下。”

可是葉之靈呢,除了耍小姐脾氣,還想處處壓人家一頭。

葉興是甩都不甩她的,現在,薛為也有些厭煩了。

愛情講究勢均力敵,哪有那麼多好命的女人,自己啥都不是,還能找個金龜婿當寶貝寵的?

“真那麼容易,你那麼能,還不是靠肚子上位的?”

一句話說的肖蘊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我看你生來就欠打,說了這麼多你聽進去半個字了?”

“你憑什麼打我?我被人欺負,現在男朋友都嫌棄我,你都不幫我。”

“沒用的東西,活該你受欺負。”

葉氏總裁辦。

花展經過薛為辦公室的時候,特意側頭看了看。

“你好花先生,需要什麼幫忙嗎?”

他冷笑,隨即推開了總裁辦的門。

“哥,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花展摸了摸自己的頭。“妮妮,一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吧。”

餐廳裡,人來人往,她們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從一開始,她就發覺了他心不在焉。“是有什麼事嗎?關於嫂子,還是姨媽的?”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說著,他拉開了自己的襯衣領。

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紅痕露了出來,疊加的,有點重。

葉傾城一驚。“這,怎麼回事?怎麼搞的?”

“我媽,拿衣架揍的。你是沒看到,手臂、後背上,全是。”

葉傾城驚呆了。

姨媽可真是個人才,知道不傷及他臉面,身上卻佈滿了暗傷。

“為了阻止你離婚?”

花展拿起酒瓶,倒滿了酒,端起杯子就一飲而盡。

“你幹嘛呢,注意點。”

“沒事,我不開車。”

“我媽說不許我和芊芊來往,不許和方美雲離婚。”

葉傾城輕描淡寫。“你捨不得情人?”

花展苦笑。

“妮妮,你最聰明,在我眼裡你是最厲害最優秀的人,我自慚形穢,我知道現在你看不起我,可是造成今天這種局面,也不是我願意的,我是真喜歡她。”

呵呵。

愛情真愁死個人了。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又一杯酒下肚。

“你還記得,你考上高中那年嗎?家裡說只供你上完初中,可是你就是很爭氣,硬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縣一中。”

她想起正在上職校的花展,得知這個訊息,主動輟學南下打工,說怎麼也要供她上學。

“妮妮是我們花家最有出息的人,花枝和我都不是讀書的料,你們不願供她,我來。”

這句話,她能記一輩子。

“哥,你……”勾起了往日記憶,倆人都有些傷感。

“初到南方的時候,我沒文憑又沒背景,每個月工資微薄,除了留下兩百塊急用,全寄給家裡。”

“有一次我被工頭開除了,身上只剩30塊錢。”

“對不起,哥……”

他搖了搖頭。“沒什麼,都過去了,知道嗎?那時候真是餓了喝水,饞了扇嘴。”

葉傾城跟著笑,眼睛卻逐漸模糊。

“還有,村裡的劉痞子想欺負你,我差點剁了他。”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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