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沒感覺(1 / 1)

加入書籤

薛為他們剛準備進入會所,忽然被後面的人抓住了肩膀,接著便是一巴掌下來。

打得他臉一歪。

“渣男,你騙我。”

薛為被打懵了,發現是葉之靈。

嘴角冷笑。“你是不是有病啊?”

鄒容過來湊熱鬧。“嘿,葉之靈,你臉怎麼了?”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臉。“滾,別看我。”

“你打人還有理了?是你該滾吧?人家早跟你分手了,你還死纏著人不放,見面就扇巴掌,你這種人,誰願意要你?”

“你,你們欺負人。”

“嘿,我就欺負你怎麼了?你自找的,你這種人,不欺負你都對不起自己。”

“你……”

“我什麼我?你難道還想打我嗎?”

葉之靈還想槓,奈何不是鄒容的對手。

薛為將她拉到一邊。“鬧夠了嗎?這樣很好玩?”

“是你騙我,你說自己出國休假了,可你明明就沒有。”

“你是我的誰呀?屢次這樣,別以為你爸威逼利誘我就會妥協,告訴你,我們早完了。”

“我警告你,別跟著我。”

葉之靈抓住他的袖子。“別走,我爸說了新公司會分你股份。”

“就他那點股份,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可是,我是因你而毀容的,薛為,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是你死纏爛打,葉之靈,戀愛分手本就是人之常情,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要我怎麼說你才肯放手?我可以賠償。”

賠償是不錯,可是她沒人要啊,找個比自己差一大截的,人家願意她不想啊。

找個比自己好太多的,人家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她只有死死抓住他了。

“我不要賠償,我只想跟你結婚,薛為,你別這樣,我們可以商量,你真的……”

“我不喜歡你,聽不懂人話嗎?要我說多少遍?”

他拉下她抓在胳膊上的手,厭惡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這一幕深深刺激了她,“你就這麼討厭我?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真是好笑,女人動不動就喜歡拿愛情說事,男人怎麼從來不會這樣?

男人只在乎什麼專案賺錢,怎麼瀟灑自由,只有女人戀愛腦。

“從來就沒有。”

他進了會所。

葉之靈呆呆的站在門外,夜晚的風有些冷冽,圍著面紗的臉,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哎,還沒走呢,嘖嘖嘖,葉之靈對你可真是痴情一片吶。”

薛為白了鄒容一眼。“還沒看夠笑話呢?”

“沒,痴情女人薄情男,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

“你們家金正榮不薄情就好了。”

她伸手,在金正榮的臉頰上揪了揪。“他敢薄情,我馬上找個更帥更有錢的,讓他後悔去。”

“你敢?我還沒怎麼樣了,你退路都想好了?”

鄒容仰望著天花板,“當然,姐是誰呀,你以為我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之前和鄒小駿分手,雖然心裡有他,可她也從未想過回頭。

愛和在一起從來都是兩碼事。

她知道金正榮心有不甘,可是她也在試著接受他,好在她早已將鄒小駿那一段塵封在了記憶裡,已經想不起來了。

聽到表妹徐美爾說去那些過往,她都覺得自己當初是腦子被門擠了。

會所的包間裡,音樂嘈雜,她走出來接了個電話。

轉身準備回包間的時候,和迎面而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是你?”

鄒小駿彎起唇角。“真巧,你說我們是不是特有緣分?”

她才不想跟他有什麼緣分,好的緣分誰都想有,孽緣,應該離得越遠越好。

“不好意思,我要回包間了。”

鄒小駿攔在她前面。“現在,我們見面,你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嗎?”

有什麼好說的,真是搞不懂這些男人,你愛他的時候,他有恃無恐欺負你,你不愛了,他反倒殷勤起來。

說到底就是賤。

“沒什麼好說的,我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覺得我們是在浪費時間?鄒容,過去三年你都沒找,騙得了誰呢?”

她都想笑了。

“是,你也知道那是過去,人不可能永遠傻下去,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前女友都植物人了,還抓著不放,凹什麼深情人設,誰在乎?

只是感動了自己吧?

誰傻誰知道,噢,不對,他從來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不然也不會給她治療了那麼多年。

看來,還是她傻。

鄒容自嘲的笑了笑。

“我知道我曾經是大冤種,但,我已經改了,你卻連機會都不願給我了。”

真沒勁。

“讓開,我男朋友等著我呢。”

“你和他相處得融洽嗎?又和我在一起時候的默契?”

有病。

不默契就不能相愛嗎?

戀人之間的相處千萬種模式,誰敢說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當然,我們很合拍,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你……”

就在這時,另一個包間的門開了,一個打扮的妖豔性感的女人探出頭來。

“鄒少,來玩遊戲了。”

呵呵,節目不少啊,自己玩的花,還在她面前來刷存在感。

“噁心。”

她往包間去了。

鄒小駿跟在身後。“我們沒什麼,他是我朋友帶來的。”

犯得著跟她解釋嗎?她們什麼關係?

“哦,隨便玩,無所謂。”反正她也不在乎。

她這幅輕描淡寫的模樣,讓鄒小駿抓狂。

一拳砸在了牆壁上,那女人還想說什麼,他忽然吼出了聲。“滾……”

女人花容失色是跑回了包間,鄒小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此時,金正榮出來了。

“鄒小駿,你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管得著嗎?”

鄒容拉著男朋友走了。“別搭理腦子不清楚的人,免得招晦氣。”

她就這麼看他,現在,在她眼裡,他都成了這樣的垃圾?

以前,那個滿眼是她的女人哪兒去了?

鄒小駿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你沒事吧?”

鄒容搖了搖頭。“沒事。”她都不記得了,能有什麼事?

對一個人無感,原來是這種感覺,很爽,就像路人甲。

現在,鄒小駿終於能嚐到被人厭棄的滋味,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