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作死(1 / 1)
“我什麼呀?你是覺得我還會回頭,沒事吧你?”
葉傾城拿著奶茶看向一邊。“鄒小駿真夠可以的,付出去的東西都想收回,呵呵。”
總有些人後知後覺,以前做的時候不是理所當然感天動地嗎?
現在覺得不值了?
鄒容從包裡掏出化妝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管他呢,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我現在要心情美美的做個待嫁的新娘。”
“瞧這幸福的樣子,還是忘記的好,你要是記得當初那些事,還有心思結婚嗎?”
她的手啪的一聲關上了鏡子,自嘲的笑了笑。
她誰都沒告訴,其實她早想起來了,那又怎樣呢?
過去的那些傷,都是傷在她自己身上,人家一個人昏迷著,一個人感動了自己。
現在醒了開始倒戈相向,她只覺得那倆人有病。
病得不輕不清不楚,莫名其妙。
這邊,董嫻沒遇到鄒容的人,眼看著開庭日期越來越近了。
她自己都自身難保,鄒小駿壓根就不搭理她。
直到汪豔茹再次找到了她這裡。
一進門,對方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四周打量了一番。
這租住的環境,四處垃圾成堆,蒼蠅成群結隊,她無奈的揮了揮空氣中的酸腐味。
“喲,瞧瞧這兒,跟之前的高檔公寓比不了吧?”
“你來幹什麼?滾出去。”
“老同學,我來看看你呀,你說說你都出院了,也不通知我,我好拍個照,記錄一下美好生活啊。”
董嫻氣極,拿起旁邊的一本書就要過來了。
汪豔茹捏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推。
“怎麼,想打我?哼,也不看看就你這小雞仔的模樣,是我的對手嗎?”
董嫻被推到了地上,眼神憤恨的盯著她。“你想怎樣?我已經這麼慘了,你滿意了吧?”
“哎呀呀,我滿意個什麼呀?你之前和鄒小駿分手都是他養著你,你癱了他給你治療了那麼多年,我羨慕你還來不及呢,你說說,現在怎麼越混越慘了呢?”
董嫻被呲得低下了頭。
現在,怎麼會這樣?她哪裡知道,她自己這些天都百思不得其解。
以為是自己睡了幾年真的睡傻了,去找鄒容想問個明白,結果人家有未婚夫,一表人才和鄒小駿不相上下。
她還有什麼立場找人家?
“是你,是你將他的心勾走了對嗎?”
汪豔茹笑的燦爛。“就是我呀,怎麼了,你不服氣?”
“你……你這個賤人,我今天要殺了你,沒有你小駿愛的還是我,我是他的初戀,是他最愛的人。”
她還沒撲過來,汪豔茹就再次將她推到。“去你的,狗屁初戀最愛,少在那兒自欺欺人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實話告訴你吧,昨晚我們就是在一起的,他說了,這次要告你到天荒地老,你害他失去了最愛的人,你這樣的禍害賠償不了他的愛情,就該賠償財物。”
反正從今後別想有好日子過。
董嫻腦子轉著,失去最愛的人?
他說的是鄒容嗎?可是人家已經有了新的歸宿了呀,雖然她們門當戶對,可是這麼多年他對自己難道是假的嗎?
“不,這不可能,我才是他的最愛,他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才是……”
“住嘴,吵死了,最愛你還讓你還錢?傻不傻呀?董嫻,你怕不是腦子有病吧?趁早醒醒,去水池裡洗洗腦吧。”
說著,就拽起地上的她,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你……你幹什麼?”
“你說呢?”
汪豔茹人高腿長,到了洗手檯前,開啟了水龍頭。
接著便將她的腦袋按在了水龍頭下。“我給你洗洗,讓你醒醒腦啊。”
水流衝到了她眼睛裡。
“啊……你這個瘋子,放手,放手聽到了沒有,小駿……小駿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在想著鄒小駿呢?他不要你了,他要你還會給你的一切,我就算弄死你,他也不會眨眼睛。”
你說說,現在你能見著他人嗎?
像他們那樣的公子哥,出入的可都是高檔場所,只要是他不想,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們有交集。
董嫻被灌了水,頭髮上,身上都被打溼了,坐在洗手間的地上,嗚嗚的哭泣。
或許,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被鄒小駿厭棄,被汪豔茹這樣的女人欺負。
以前,她在宿舍裡可是最風光的小公主,搭上了有錢的富二代,穿的用的全是奢侈品高檔貨。
汪豔茹這樣的,只會羨慕妒忌的份,哪裡跟鄒小駿這種人沾的上邊?
現在,她卻成了欺辱她的物件,呵呵。
“哭什麼呀?你哭起來的樣子,可真醜,一點都不如當年漂亮。”
汪豔茹掏出手機,咔嚓拍了幾張照片,順勢傳送到了鄒小駿的手機上。
鄒小駿看了一眼,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怎麼了,一晚上心不在焉的?”顧逸宸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沒意思。”
什麼沒意思,“是看透了一切沒意思,還是前女友要嫁人了沒意思?”
鄒小駿皺眉。“你不說話會死啊?”
“好了,我不說了,人家馬上就要嫁了,你就躲在房間裡哭鼻子吧。”
“我……”他一個酒杯甩過去。
“發飆了?瞧瞧你這樣,真把人告了?她賠得起嗎?”
賠不賠得起,他才不管,心裡的憋屈這麼多年,總得找個發洩口,誰讓她撞槍口上了。
該。
“跟你說啊,鄒容每天拉著我老婆去看各種禮服,待嫁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這下,鄒小駿蔫了。
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雖然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臨了心裡就是過不去。
又一杯酒灌了進去。
“別喝死了啊,我可不負責。”
就這樣喝死了,還沒人心疼,那些人只會覺得失去了錢袋子,呵呵,夠諷刺的。
鄒小駿放下酒杯,捂著腦袋,壓低嗓音。“你說,我是不是被自己給作死了?”
顧少輕搖著杯中的酒。“別問我啊,我可不做什麼軍師。”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拉開門,走了。
入口處,一陣風吹來,他的酒稍微清醒了一點,忽然感覺有點反胃。
匆忙跑到一旁的垃圾桶,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