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陳老根本就沒死(1 / 1)

加入書籤

風明雪說話的時候,就像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身上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穿透力和震懾力。

孟曉嫻的心一顫,頓時覺得心裡面很是害怕。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風明雪這種笑裡藏刀的樣子,就覺得現在的風明雪,像是站在龍椅上的女皇,有隨時要她命的權利一樣。

如今,陳廣敬已經比賽結束,他現在贏了慕容雨晴,算是第三名,也是季軍了。

他過來的時候,孟曉嫻已經開始鬧起來了。

所以並沒出現。

但是現在看到孟曉嫻居然懵了,不說話了,他就有些著急,只能是現身,當即跑過來站在孟曉嫻身邊,開口說道,“不是跟你就說了嗎,不要說這件事,我現在已經不是我父親的兒子了,我有什麼資格去計較這些呢?”

孟曉嫻本來是在害怕的,但是看到陳廣敬來了,心裡瞬間就平和了。

她當即就哭著說道,“老公我也不想說啊,但是你想想,當初公爹說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她現在,是欺負公爹不能說話了啊!”

陳廣敬看起來很是憤怒,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但是他依舊在強忍著,“算了,是我的錯,我不能奪冠。”

“老公,你若是學會了公爹的東西,你才是冠軍啊。”孟曉嫻哭的更傷心了。

現在,大家終於明白了這件事的始末了。

何雲光說道,“唉,算起來,我們這些象棋家族吧,都有一些獨門的秘籍,這跟學校的那些教科書是不一樣的,因為這些是我們自己的機密,只能傳給自己人。”

“唉,”他嘆息一聲,“陳老沒有孩子,其實陳廣敬這麼多年來,照顧陳老,也是被陳老當做兒子看待的,這些東西傳給陳廣敬,也是情理之中的。”

周圍的人也是義憤填膺。

“對啊,雖然陳廣敬不是親生兒子,但人家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伺候陳老的啊,她風明雪就算是陳老前妻的徒弟,也跟陳老沒什麼關係啊。”

“不錯,風明雪要是搶走了這個東西,真的是有點不要臉了。”

“你們想想,陳老離開之前,都是風明雪陪在病床之前的,你們說,陳老出事,或者是陳老去世,都是跟風明雪有關係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陳老的這個東西?”

“我覺得也是,風明雪之前象棋方面沒什麼能耐吧,你們想想,一開始她比賽的時候,只會一點基礎的招數,差點輸給何曉珊呢。”

“就是就是,風明雪不會是個殺人犯吧。”

周圍的議論真的是越來越不堪入耳,風明雪始終站在原地,像是沒聽到那些汙衊跟誹謗一樣。

她冷淡的眼神盯著孟曉嫻,臉色沉沉,“孟曉嫻,我再問你一邊,你能承擔這份後果嗎?”

陳廣敬卻是忽然開口,“你什麼意思,難道到了現在,你還要逼迫我們夫妻嗎?你是不是想要我們死了你才滿意?”

孟曉嫻哽咽地說道,“風明雪,我公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就欺負我們嗎?”

風明雪冷笑,“死無對證?”

她點了點頭,“好啊,我就是欺負你們死無對證了怎麼辦?我現在就是要你們夫妻回答我,是不是可以承擔這件事所有的後果?”

孟曉嫻有點心虛地看向陳廣敬。

陳廣敬咬咬牙,想著自己都坐過牢了,還怕什麼,便喊道,“我本來不想計較這件事,但是風明雪你這麼咄咄逼人,我也實在是不能忍受你這種人,現在,我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如果這件事是我們誹謗你了,我承擔所有的後果!”

何雲光忽然笑了笑,“風小姐,若是人家說的是真的呢?你要怎麼辦?”

風明雪知道這個人的意思。

這一次的象棋比賽,奪冠的人們就是何雲偉,現在何家已經完敗,何雲光自然是不甘心。

而且只要是陳廣敬的說法成立,她這個冠軍的位置就別想要了。

到時候何雲光利用自己的身份操控輿論,會直接將冠軍送給何雲偉。

到時候,何家沒什麼損失,但是她風明雪只怕是要被人人喊打了。

她冷笑了幾聲,“何先生現在說話,是要給陳廣敬擔保嗎?”

何雲光一愣。

“何先生怎麼不說話了?”風明雪語氣冷淡,“看來何先生是不相信陳廣敬夫妻的話了?是站在我這邊?”

何雲光氣的差點吐血,他怎麼可能站在風明雪那邊,憤怒之下,也沒心思想那些後果,便直接說道,“風明雪,我的確是可以給陳廣敬擔保,但是你最好拿出證據來,否則,我會代表這個象棋協會,取消你這次的冠軍!”

風明雪忽然就笑出聲來,“何先生覺得,我應該怎麼證明?”

何雲光看著她這得意的樣子,就覺得更加生氣了,“除非你讓陳老來幫你證明,否則,我們更相信跟在陳老身邊二十多年的陳廣敬。”

其餘的人聽何雲光這麼說,也是趕緊聲援。

“沒錯,我覺得還是陳廣敬比較可信。”

“雖然不是親生兒子,但是當做親生兒子看待的,怎麼能一點感情沒有呢,這個風明雪才是跟陳老認識沒多久,沒任何的感情吧?”

“所以,我覺得陳廣敬是對的!”

風明雪擺擺手,讓大家先不要議論,隨後看向陳廣敬跟何雲光,“既然你們想要證據,我就滿足你們,既然你們覺得,只有陳老能證明這件事,那就讓陳老來說幾句公道話!”

什麼?

所有人都驚呆了。

覺得風明雪是是失心瘋了吧。

陳老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出來說話?

風明雪冷冷一笑,拍了拍手。

休息室的門被開啟,穿著黑色西裝的秦飛賢,推著陳老走了出來。

陳老現在恢復的並不算是太好,臉色有點蠟黃,只能坐在輪椅上。

但是他的眼神犀利,在出來的那一刻,眼神就落在了陳廣敬身上。

陳廣敬不由縮了縮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陳老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割的他皮膚都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