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五年前還有一個孩子在受苦(1 / 1)
別墅內。
秦飛木渾身都是血,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身月牙白的旗袍,身材不錯,鵝蛋臉,鳳眸,顯得又純又欲。
不過也是因為這幾年生活不如意,眼角多了幾條皺紋,平添幾分歲月感。
秦飛木的聲音很弱,但是足夠兩個人聽到,“春分。”
姚春分冷笑一聲,“你不要叫我的名字!”
她看過來的時候,眼底全都是恨意。
這讓秦飛木不由心驚,因為當年分手,是姚春分想要自我犧牲去拯救家族,他根本就來不及挽回。
兩個人的分手算是和平,現在的恨從哪裡來?
“如果你讓我死,總是要給我一個真相吧,讓我當一個明白鬼。”
今天秦飛木跟著盛峰,一是為了讓盛峰簽約,另外還是想要給盛峰一個教訓,讓他知道,這是法治社會,任何不尊重法律的人,都會被法律制裁。
而且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風明雪也想讓他藉助這件小事散散心。
但是沒想到,在跟蹤盛峰進了一個小巷子之後,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姚春分。
多年沒見,他瞬間就失了神。
盛峰當時就想要擺脫他,所以只想自己逃走,根本沒關心他的情況。
當然了,盛峰根本也沒跑出去,被人抓住就打。
秦飛木若是在以前,肯定是出手幫忙,但是現在不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姚春分身上。
“春分……”
當時他也這麼喊了一聲,姚春分卻是猛地變臉,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覺得小腹刺痛,垂眸一看,自己居然被姚春分給傷了。
即便分手多年,他對姚春分依舊有愧疚,覺得自己當年沒有能力幫助姚家,是他的錯。
所以並沒聲張,不過他受了傷,也沒力氣反抗,就任由人將他帶到了這裡來。
“我都說了,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姚春分緊咬著牙,可狠話說出來,眼淚也跟著落下來了。
“秦飛木,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你徹底消失不好嗎?”
“我已經很難受了,我已經很難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添亂。”
秦飛木覺得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不免擔憂,“春分,你看著我,你看看我,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我能幫你。”
“你怎麼幫我?五年前你就沒辦法幫我,現在有了?你只是雪域集團一個小小的律師而已,你真以為雪域集團會為了你跟謝家斷絕合作嗎?”
秦飛木皺眉,他大概是聽出來一些眉目,所以當即喊道,“春分,為什麼不能,我現在比五年前好很多,我可以在暗中操控雪域集團啊,只要是你有難處,我可以幫你。”
果然,這樣說,姚春分的精神狀態才好了一些。
她呆呆地看著秦飛木,“你真的能幫我?”
“我能!”秦飛木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句連貫,“春分,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姚春分低下頭,陷入了思考之中。
整個人像在做天人交戰,說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秦飛木只能邊聽邊猜測。
“五年前我不想嫁給袁家的,但是袁家跟謝家的關係很好,還搭上了一個大佬,我們家也沒辦法,但我不想嫁給他,我就去找他了。”
“一開始,他也不想強求,說聯姻,只要一個姚家的女孩就行了。我很開心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孕吐了。”
秦飛木的心神大驚,孕吐?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想到在五年前,他的確是跟姚春分談婚論嫁,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發生了關係。
但是他很珍惜姚春分,在此期間,也是避/孕的。
不過他也不是迂腐的人,知道避/孕不是百分百,所以震驚了。
但他不敢打斷姚春分,怕會刺激到她的精神狀態。
姚春分忽然苦笑起來,捂著臉說道,“他知道我懷孕的月份之後,就非我不可了,我真都不知道他怎麼回事,難道稀罕孕婦?”
“我以為他要我打胎,但他沒有,反而鼓勵我生下來。”
“好久好久,我生了孩子,但是生下孩子之後,就被他抱走了。”
“我哭了好久,求了爸爸媽媽,但是爸爸說,他們剛剛知道,想要侵吞姚家的,就是謝家,我們都上當了。”
“可是我們,也沒有了反抗的餘地,我的孩子啊……”
姚春分就一直哭,哭的非常厲害,甚至再次失去了理智,朝著秦飛木的胳膊紮了幾刀。
秦飛木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吭聲。
姚春分傷害他之後,就會恢復短暫的清明,來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而且姚春分還繼續說道,“他說,要用我的孩子,去國外換另外一個孩子,我不願意,他就打我,打我,我渾身都是血,我去了手術室,後來,後來……”
姚春分想到以前,忽然徹底瘋狂起來,一雙眼睛裡的恨意張狂,似乎是要將這份恨意給徹底地釋放出來。
最終,她不知道怎麼想到,用打火機點燃了桌布,然後點燃窗簾,再點燃了周圍桌椅……
……
風明雪跟霍雲霆趕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別墅裡面有很多濃煙冒出來。
嗆的人咳嗽。
“糟糕,若是秦飛木在裡面,那麼他受了傷,根本就扛不住這樣的濃煙,咱們必須要馬上救人!”
風明雪簡直是心急如焚,秦飛木是她的生死之交,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霍雲霆也知道她著急,立刻吩咐自己的人滅火,並且想辦法進入別墅之內。
而此時,也不知道是誰報警,警察跟消防都趕來,瞬間,周圍全都是警笛聲。
風明雪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是個陰謀了。
警察,消防以及記者救護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們趕到之後過來,彷彿就是為了將他們給堵住一樣。
果然,在消防滅火的時候,一邊的警察過來找他們瞭解情況,並且話裡話外,都覺得他們出現在這裡很可疑,需要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