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老夫人的心思不定(1 / 1)
風明雪本來就是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現在即便是有這樣的行為,別人掃她一眼,也只是覺得她沒規矩而已。
況且現在她跟霍雲霆還沒結婚,算不上霍家的人,以後萬一分手,就是個路人,誰會多關心。
倒是霍中天身邊的阮青竹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多了幾分的探究。
風明雪本就敏銳,自然是察覺到這一抹不對勁的眼神,緊接著便抬眸看去。
四目相對。
阮青竹溫柔似水,眸光之內只有淡然。
大概是覺得這樣相互看著有些尷尬,她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風明雪也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兩個人就移開了目光。
風明雪垂眸,神色微微一沉。
剛才兩個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自然是捕捉到了阮青竹眼底的情緒。
而且若是沒猜錯,這個女人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一樣,但應該是個練家子。
是個高手。
因為對方的呼吸以及反應能力,都跟她類似。
即便是刻意裝做柔弱,在同樣的高手面前,也會暴露。
思及此,風明雪正好用手機進入了暗網,調查最近武功排行榜上高手女子。
下了訂單之後,她退出網站,之後便將那個帶著雄鷹的照片發給了霍鑫,讓他去找孟曉敏確定一下。
處理好這些事情,霍中天已經討論到了族譜的問題。
“成業是我的兒子,只要是親子鑑定出來,就應該上族譜,媽,我可以被你放棄,但是你的孫子你也不要了嗎?”
霍中天嘆息一聲,輕輕拍了一下霍成業的胳膊,“成業,給你奶奶跪下。”
霍成業猶豫了一下,還真的跪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倒是讓風明雪驚訝無比。
畢竟霍中天是這種封建的家庭裡面長大,有這個思想還正常,但是霍成業在國外接受教育,就這麼跪下,還沒一點掙扎的意思,就很……奇怪。
而且男兒膝下有黃金,這麼跪下了,自然會讓人心震盪。
老夫人的神色都緊繃起來,雙肩繃直。
之前還不願意給這個孫子多少眼神,如今倒是錯愕看過去。
孩子不過二十歲左右,倒是能為了自己的目的能屈能伸,還真是……不可限量啊。
“跪下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老太婆怎麼欺負你們了,”老夫人的語氣沒之前那麼冷淡了,能看的出來,她是心軟了。
但是依舊嘴硬,“想做霍家的人,就要拿出霍家兒孫的能力來,若是想讓我承認你的能力,就做出個樣子出來!”
霍成業神色平淡,可是這語氣挺感激,“奶奶,我會努力。”
老夫人冷哼一聲,“你這聲奶奶還是收回去吧,我不稀罕,也擔當不起。”
霍中天當即彎腰,將自己的兒子攙扶起來,微微一笑,說道,“媽,你放心吧,我回去就會跟snow聯絡,snow其實也看好咱們成業,您可能還不知道,snow今年只收一個徒弟,按照snow在科研界的地位,她的徒弟以後就是科研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媽,咱們霍家,還沒出過科研方面的人才吧?”
言外之意,霍成業已經算是開天闢地了。
以後在霍家的地位,就是開山立派一樣的人物,畢竟是為霍家開啟了新市場。
老夫人冷嘲,“我們不奢求,但是也不吃大餅。”
霍中天被噎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微笑,“媽,你放心吧,成業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讓你面對族裡麵人的時候,能有辦法說服他們。”
說完,他看了一眼廚房正在忙碌的各個身影,“我知道媽你最近身體不好,我們就不留下吃晚飯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老夫人“哼”了一聲,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來不來。
霍中天話音落下之後,阮青竹便起身。
本來還對著老夫人笑著的霍中天,趕緊轉過身來,拉住了阮青竹的胳膊,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邊。
像是有人要傷害阮青竹一樣。
而且,老夫人的地位如此高,阮青竹甚至連句“拜拜”都沒說,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唯獨跟風明雪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離開。
霍成業還算是比較有規矩,直接跟老夫人說了幾句暖心的話,這才跟上了阮青竹的腳步,霍中天走在最後,幫忙拎包拿衣服。
他們剛剛出門,老夫人拍案而起,“真是反了天了,反了!”
霍雲霆之前基本是沒說話,畢竟在他看來,說什麼都沒用,不如直接出手,將對方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
他看向老夫人,淡淡說了一句,“可以吃晚飯了?”
老夫人:“……”
她氣的真是咬牙切齒,好一會兒才開口,“阿霆,你難道沒發現,你二叔是要謀奪霍家的家產嗎?我不管,這件事你要去解決,這個私生子,我是不會允許他進門的。”
霍雲霆冷嗤,“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他都是二叔的兒子,這是不爭的事實。”
老夫人:“……你不管?”
“他想要繼承二叔的東西,我自然不會管,但是想要伸手動霍氏,我也不會袖手旁觀,至於你是不是承認那個霍成業,或者讓不讓他進入族譜,是你的事情,我不干涉。”
之前因為風明雪的事情,他對老夫人失望的很,現在能保持親情的光景,已經算是最後的底線了。
所以,想要跟以前一樣去哄老夫人,是不可能的。
老夫人自然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也知道這些變化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心裡面自然是一片的寒涼,人一瞬間就老了很多。
她的心裡面,忽然就閃過了一個想法。
現在霍雲霆已經不跟她親了,心裡面只有風明雪。
霍雲成呢,已經指望不上了。
三房有個霍雲宇,但是從小不在她身邊長大,不算是親密。
倒是這個霍成業,是個願意跟在她身邊,也願意伏低做小的一個。
她真的,要將這個孫子,也推在門外嗎?
這樣的話,她豈不是晚景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