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像這種人,什麼心態?(1 / 1)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蘇梅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韓明波和韓小月父女二人,也伸手用力拍著臉,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
那天在醫院裡,陳天玄出手打傷鄭華茂的時候,他們一家可全都在場。
所以他們當然也都記得,鄭華茂可是放了狠話,說要讓陳天玄付出血的代價。
在他們看來,以雙方在身份地位上的差距,對方只要肯接受道歉,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值得他們全家人拜佛燒高香了。
可現在,情況竟然反過來了!?
“鄭院長,您還是趕快起來吧,您可是咱們明珠市的醫道領袖,我們家哪裡受得起您這一拜啊!”
韓明波趕忙就想將鄭華茂扶起。
鄭華茂卻不起。
“不,韓三哥,您還是讓我跪著吧!我後悔啊,我不該拿假藥訛你們,也不該說那些威脅的話,我實在是該死啊!”
他大哭著道:“但今天當著老師的面,我向你們保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只求你們原諒我好嗎?”
“你們……你們要是不肯原諒我的話,我就一直跪著,跪到你們原諒我為止!”
鄭華茂聲淚俱下,哭得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說完,又“咚咚咚”地繼續磕頭。
“蘇梅阿姨,我也以龍國醫術協會會長的身份,對您說句對不起。”
白秋芸滿臉愧疚地道:“按理來說,鄭華茂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給我們醫生丟臉,本該是要取消行醫資格,進行全行業封殺的。”
“可他畢竟是初犯,現在也認識到了錯誤,就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一次吧。”
當著眾人的面,白秋芸也對著蘇梅深深鞠了一躬。
蘇梅受寵若驚,再也坐不住了。
儘管心中充滿疑惑和不安,可迫於白秋芸的身份,她還是不得不答應原諒。
見狀,鄭華茂心頭一喜,又繼續追問道:“那……嫂子,您能保證以後,你們全家再也不會找我的麻煩嗎?”
不等蘇梅開口,韓明波就搶著道:“那是當然!我向你們保證,之前所有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而且話說回來,鄭院長本來就是我的老朋友,現在又有白醫聖開口說情,我們哪裡還敢繼續找麻煩啊!阿梅,你說是吧?”
他衝著蘇梅使了個眼神,一口答應了下來。
白秋芸當場如釋重負。
鄭華茂同樣是欣喜若狂,知道自己的前途算是保住了。
畢竟,陳天玄一向最聽蘇梅的話。
只要能解決掉韓明波和蘇梅,陳天玄就算再想收拾他,估計也沒什麼辦法了吧?
“韓叔,梅姨,謝謝你們的寬宏大量,你們的這份恩情,我白秋芸會記在心上的。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你們能收下。”
見目的達成,白秋芸口氣親切了許多,連平時那張冷冰冰的俏臉上,也綻放出了些許笑容。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將兩盒療傷丹藥送給蘇梅後,她轉身來到韓明遠的面前,冷冷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只要你以後再敢對梅姨不敬,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她便將銀針從韓明遠身上抽出。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捏成一堆細碎的粉末。
“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韓明遠驚恐欲絕,臉色慘白如錫紙一般。
立刻就讓手下抬著自己,逃命似地離開了這裡。
至於股權轉讓的事情,他根本提都不敢再提一個字。
“韓叔,梅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過多地打擾你們了,等以後有機會再過來拜訪。”
緊接著,白秋芸也帶人離去了。
只剩下韓明波一家三口,在客廳裡面面相覷。
“阿梅,今天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過了好一會兒,韓明波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驚疑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了的特殊身份,一直都瞞著我和小月?”
“明波,你在說些什麼胡話啊。”
蘇梅哭笑不得,“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就認識,我要是有什麼特殊身份,你會不知道?”
“那我就搞不懂了,我們韓家只是個三流家族,哪怕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白醫聖也沒理由親自帶人來道歉啊!”
韓明波愈發困惑地道:“你也知道,人家可是堂堂龍國醫聖,連那些王公貴族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難道……是因為天玄?”
蘇梅隱約有所猜測。
可還不等她開口,韓小月便面露恍然之色,大聲道:“我知道了,是詩曼!”
“江小姐?”
韓明波精神一振。
“嗯,肯定是她!”
韓小月興奮地道:“爸,媽,你們難道忘了,詩曼之前答應過,會幫我們解決這件事的嗎?”
“想起來了!我就說嘛,以白醫聖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會主動過來道歉?原來這一切,全都多虧了江小姐啊!”
“是啊,白醫聖雖然不是一般人,可天狼江家的面子也不小,肯定是江小姐在暗中出手,替我們解決了麻煩!”
韓明波和蘇梅對望一眼,立刻表示認同。
畢竟在任何人看來,這恐怕都是最合理的解釋才對。
蘇梅感嘆道:“江小姐幫我們家,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下來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人家才行啊。”
“謝就不用了,我和詩曼是好閨蜜,憑我跟她之間的關係,根本就用不著說謝字。”
韓小月冷哼一聲,不滿道:“倒是陳天玄這小子,才應該好好去謝謝人家!這次要不是詩曼出手,他不光連累了我們韓家,就連他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話音剛落,韓小月正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
便看見陳天玄提著一個小袋子,從門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呵呵,有些人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啊。”
韓小月雙手抱胸,五官精緻的俏臉上滿是嘲諷:“自己惹了麻煩就躲到外面去,連人影子都見不著半個。結果等別人替他把屁股擦乾淨了,他又恰好裝模作樣地出現了。”
“陳天玄,你說像這種不要臉的人,他究竟是什麼心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