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林逸收我為徒吧(1 / 1)
“好!”
林逸神情肅穆,輕聲應道,取出隨身攜帶的六根金針。
這是……
王宗山瞳孔一陣收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逸手中的金針。
針灸中醫大多用的都是銀針,很少會有用金針的。
相比於銀針,金針要更加難以控制。
而且,王宗山還看出了林逸手中的金針,不同於一般的金針。
具體哪裡不一樣,就連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出了林逸所用的金針很與眾不同。
這還只是王宗山驚訝的開始。
很快,林逸雙手捏針,消毒,扎針,行雲流水,在眨眼間完成。
整個過程,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林逸的每一次施針,都平平無奇,可是將他的施針連在一起,便會發現,他的每一次施針,都是那麼的巧奪天工,神乎其技。
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王宗山腦海,他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眼底深處滿是難以置信。
“小子!”
他上前一步,激動的抓住了林逸的手臂,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快告訴我,你這是什麼針法?”
王宗山的模樣近乎癲狂,似是發現了什麼珍奇異寶了一般。
他的癲狂之舉,驚呆了旁邊藍若雲和王嬈,就是林逸也被嚇到了。
“快告訴我,你這是不是已經失傳了千年的神鬼十三針?”
神鬼十三針傳自上古,相傳是神農所創,上可針九天,下可灸黃泉,故而得神鬼之名。
又因整套針法共有十三針,這才被稱之為神鬼十三針。
“不錯,我這套針法是叫這個名字,您這是怎麼了?這麼激動幹嘛?”
王宗山要被氣死。
失傳了千年的針法再現人間,他能不激動嗎?
“快告訴我,你這套針法是從什麼地方學到的?”
王宗山抓著林逸的手臂,不停搖晃,像個老小孩一般。
比賽的輸贏在這一刻,已經不重要了,收林逸為徒也不重要了。
這一刻,沒有什麼比神鬼十三針,更加重要。
“王老,您能先放開我嗎?你這樣我真的很不舒服。”
王宗山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放開林逸。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還是一眨不眨的在盯著林逸,那模樣,就好像是生怕林逸會跑掉一般。
“這場對賭算我輸了,你和小嬈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快告訴我,你剛才施展的針法,是不是神鬼十三針,你是從哪裡學到的?”
王宗山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連給林逸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林逸一陣無奈。
只好想了一套說辭來打發王宗山,畢竟得到華佗傳承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王老,我這套針法的確是神鬼十三針,是我從一位赤腳醫生那裡學來的,當時他還教給了我一套養身的法門。”
林逸半真半假的說道。
王宗山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雖是有些不相信,但還是相信了。
畢竟除了這樣,也沒有什麼能解釋的通的了。
那可是失傳了千年的針法,難道還能憑空出現不成?
“林小友,老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他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眼神也很是複雜,緩緩低下了頭,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林逸的事情了一般。
林逸一眼看出了王宗山的意圖。
但他還是裝作沒有看出,淡淡一笑問道:
“王老,你但說無妨。”
王宗山也沒有矯情,猛然抬頭看向林逸,雙目中滿是堅定的神色。
只見他雙腿彎曲,就要給林逸跪下。
“林小友,請你收我為徒,傳我神鬼十三針吧。”
他的行為,嚇到了林逸。
他趕忙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王宗山,沒有讓他跪下去。
“王老,您這是幹嘛?”
林逸一臉焦急的神色,扶著王宗山站直。
王宗山卻還是想再次跪下。
“林逸,我是個醫痴,別的愛好沒有,就只有學習中醫,這一個愛好,還請你一定要成全我。”
“王老,您別這樣,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林逸面露苦澀,雙臂用力,緊緊託扶著王宗山沒有讓他再次跪下去。
“王老,事情是這樣的……”
神鬼十三針,不同於其他的針法,它是需要特定的法門來控制的。
神農訣便是控制神鬼十三針的專屬法門。
而學習神農決,又需要特定的人才行,不然茫茫人海,華佗又怎麼會恰巧將傳承給了林逸呢。
那是因為林逸的血液裡,流淌著神農氏族的血脈。
“王老,不是我想屢掃自珍,實在是想要學會這套神鬼十三針的條件,太過於苛刻了,學神鬼十三針,必須要先學古武之術。”
沒有辦法,林逸也只能閉著眼睛瞎說了。
畢竟煉氣術這種東西,太過於驚世駭俗了,一旦讓別人知道,他身懷練氣的法門。
那他以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最重要的是,練氣術這種東西,不是誰想學就能學會的。
就比如王宗山,他根本熬不過連線周身筋脈的痛苦。
哪怕是林逸這個天選之子,在進行練氣第一步的時候,也差點沒挺過來。
“這樣啊。”
聽完林逸的解釋,王宗山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多好的絕技啊,自己無福得到。
王宗山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對了!”
王宗山忽的,驚呼一聲。
林逸和二女嚇了一跳,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過去。
“既然我學不了你的神鬼十三針,那你就學我王家的降龍針法吧,效果是一樣的。”
王家的降龍針法,雖不如林逸的神鬼十三針,但卻也是一套神乎其技的針灸之法。
甚至在特定的情況下,降龍針法還要錢強於神鬼十三針。
要知道,神鬼十三針之所以能這麼強悍,全是因為施展針法時,需要以氣渡針,才能施展。
不然,也不可能在歷史的長河中失傳了。
…………
錦州,某五星級大酒店。
頂層的豪華包房之中,一個青年正在低聲埋怨。
“真是搞不懂爺爺到底在想什麼?我們已經是洛杉磯的富豪了,幹嘛還要去理會那些窮親戚,讓他們自生自滅不就好了嗎”
咚咚咚!
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