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魔都人很厲害嗎?(1 / 1)
“可以啊,兄弟。”
林逸見徐鵬要出風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臉感激的說道:“明天我就帶你去找那幾個惡霸,讓你教他們做人。”
“額……再看吧。”
聽到林逸的話,徐鵬頓時撓了撓額頭,顯得有些尷尬。
畢竟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只不過是為了裝逼而已,壓根就沒打算過要真心幫忙。
“咱還是別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陳若雲也不希望徐鵬插手這件事,笑著圓場道:“我們來玩骰子吧,輸了的喝酒,贏得了的問真心話。”
……
鳳凰別墅區內。
蛇哥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旁邊站著兩美女,打扮的十分性感火辣,幫著蛇哥捶腰捏背,在蛇哥的對面處,則是一個大沙發,幾個小弟正坐在上面聊天。
唯有坦克一言不發,像是塊石頭一樣,眼中帶著嚴肅之色。
“坦克!”蛇哥緩緩睜開眼睛,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你可是我最得意的手下,別人狀態怎麼樣我不管,但你的確該放鬆放鬆了。”
說著,蛇哥摟住其中一個美女的小蠻腰,推到了坦克身邊,笑道:“去休息休息,神經別太緊繃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還不足以讓我們放在眼裡的。”
坦克看了眼面前的美女,沒有絲毫興趣,站起身道:“蛇哥,我覺得我們有點不思進取了,那小子敢說五天內把我們連根拔起,我感覺他還是有點實力,要不要讓我出去一趟,解決這個事情?”
聽到坦克的話,蛇哥微微沉思了起來。
說實話,關於上次的那個事情,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口嗨誰不會啊,更何況,整個小鎮的勢力規模他都已經打點清楚了,他還沒聽說過那小子是什麼人物,不過有一點倒是引起了自己的注意,那就是武德候,武市長入駐了本鎮的酒店,他本想讓人送點禮去攀攀關係的。
但他也找不到合適的接觸理由,自然沒有去打擾對方。
畢竟別人的身份,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就安安心心當自己的土皇帝就行了。
除此之外,基本就沒有任何異常了,他覺得坦克的確有點杞人憂天的感覺了。
“艾瑞巴蒂……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蛇哥微微皺眉,目光看向了窗外的一棟別墅,自從晚上十點後,這棟別墅就一直響個不停,聲音震耳欲聾,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休息了。
“蛇哥?”坦克也看向了那棟別墅,低聲道:“要不要我去探探情況?”
“不用。”蛇哥擺了擺手道:“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說著,他緩緩起身,使了個眼色。
原本還在玩樂的一群小弟瞬間站起身來,順手抄起傢伙,目露狠光。
……
“行吧。”
林悠悠雖然不想喝酒,但想著玩遊戲增加一點共同話題,還是答應了下來。
林逸自然沒什麼意見,今天來這邊,就知道難逃酒局,自然也就沒有想過要回家睡覺,還不如將就著在這邊過一夜,不過這幾天他面臨的酒局的確有點多,如果不是靈氣能幫助自己化解酒精,恐怕他早就喝的腦溢血了吧。
骰子的規則其實十分簡單,就是一夥人互相搖篩子,點數大的人可以隨便問對方一個問題,對方可以選擇喝酒或者回答,誰先喝完八杯或者更多,就算徹底輸了,贏的人則可以說出一個要求,只要不太過分,對方就必須照做。
可以說,玩這種遊戲最容易讓人精蟲上頭。
四人找了個地方後,便搬來了一箱酒,徐鵬一連撬開了七八瓶啤酒,然後放在了旁邊,桌子中間則留了一個位置讓眾人搖骰子。
石頭剪刀布後,最先搖骰子的是徐鵬。
他似乎經常玩這遊戲,搖骰子的手法十分嫻熟,隨便拿個酒杯這麼一反扣,便搖晃了起來,隨著骰子撞擊玻璃桌面的清脆聲響,結果很快出來了,一個五。
徐鵬對他搖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將骰子放在了陳若雲面前:“老婆該你了。”
“嗯!”
陳若雲應了一聲,也搖了起來。
就這樣,一輪過後,結果便出來了,林悠悠搖的點數最低,是一,最高的是徐鵬,他笑著看向林悠悠問道:“你是選擇喝酒還是真心話啊?”
林悠悠看了眼面前的酒瓶又看了眼林逸,選擇了真心話。
“咳咳……”聽到林悠悠的選擇,徐鵬乾咳兩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道:“嫂子,你和林逸兄弟有沒有幹過那種事情啊?”
“啊?”
林悠悠聽到徐鵬的話,先是一愣,俏臉緊接著紅了起來,就和熟透的櫻桃般,羞澀道:“我,我可以不回答嗎?”
畢竟林悠悠觀念還是挺守舊的,這種事情說出了,在她看來還是挺丟臉的。
“當然可以啊。”徐鵬指了指桌上的酒杯,笑著說道:“不回答的話就喝酒吧,其實嫂子沒必要這麼害羞的,這種事情,我和陳若雲就經常幹,都是成年人,說出來沒什麼丟人的。”
“是啊,悠悠。”陳若雲也跟著附和道:“只是讓你說說有沒有幹過而已,還沒問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呢!”
聽到陳若雲的話,林悠悠的臉更加紅了,特別是回想到那晚的事情,臉色羞紅的都快能滴出血來了,支支吾吾的憋不出一個字來。
林逸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了,拿起酒杯一口乾下,擦了擦嘴道:“兄弟,我老婆這個人比較守舊,就別為難她了,我就代替她喝了吧。”
“行吧。”
徐鵬雖然覺得沒有意思,但也沒有多說,拿起骰子繼續搖晃了起來。
隨著新一輪的開始,結果很快出來了,這次最大的是林逸,而最小的則是陳若雲。
看到結果,陳若雲抬頭看了眼林逸,俏皮的眨著眼睛笑道:“放馬過來吧,我可不像林悠悠,只要是能說出口的,我都能說。”
“好。”林逸微微一笑,甩出了一個致命問題:“你談過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