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怒了(1 / 1)
“諸位,這雲飛昇的實在是太快了,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我估計你們每個人都逃不了被人取代了命運。”曾可達接過了旁邊的用人遞過來的絲綢布,擦了擦手。
“曾大人,這話說的太過嚴重了吧?他一個小小的太監,難道能夠取代我們六部所有人的職位?”
“諸位,你們想一想,這小太監才來了多長時間,就身兼著兵部侍郎和工部尚書的職位。按照這樣趨勢發展下去,他主管六部的時間也就不久了。”曾可達又端起了旁邊用人遞過來的一碗新茶,不緊不慢的喝著。
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後,都連連點頭。
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能夠擔任兵部士郎和工部尚書。
“難到坊間流傳的話,是真的。”馮遠征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周圍的人。
“馮大人,坊間流傳著什麼話。”高澤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坊間流傳什麼話,咱們暫且不去說。
按照雲飛這個小太監目前的上升趨勢,他真的有可能取代咱們在座所有人的位置。
就算他一個人不能掌管六部,但是按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的話,他一定會在六部安插他的親信。
到那個時候這六部可就不屬於我們在座這幾個人了。”曾可達看了看眾人。
這些人趕緊點了點頭。
現在,在場所有的人都充滿危機感。
他們從來沒有這樣感覺,他們都覺得自己的頭上烏紗可能隨時不保。
“諸位,咱們決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高澤遠說道。
馮遠征立刻揮退了下人。
“曾大人,你這工部尚書應該有什麼辦法吧,畢竟你掌管工部這十幾年,對工部的事情應該瞭如指掌。”馮遠征說道。
“嗯……”曾可達清了清嗓子,一陣清風從外面吹來,他立刻眼睛一亮。
“這幾天,欽天監的萬大人跟我說了,今年夏天會有連續暴雨,這暴雨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大雨。”
曾可達站起身來:“諸位,這意味著什麼?”
“千年難得一遇的大雨。這瀾滄江還不氾濫成災啊。這瀾滄江兩岸的堤壩能經得住暴雨的沖刷嗎?”馮遠征問道。
“那是肯定不行啦。”曾可達笑了笑說道,“到時候,大堤潰壩,水淹京城太安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僅水淹京城,還會淹了兩岸數萬頃良田和無數村莊。
到時候,良田毀損,莊稼顆粒無收,百姓死傷無數……我倒要看看雲飛這個信任的工部尚書怎麼處理這事。”
“曾大人……”高澤遠說道,“這些堤壩是在你的任期內修建的,到時候堤壩毀損,民房被淹,良田盡毀……你這也逃不脫干係。”
“是啊……曾大人,到時候,你這前任的工部尚書也逃脫不了干係。”其他人也趕緊附和著說道。
“諸位……在我任期內,瀾滄江兩側的堤壩可沒有出現大問題,再加上這是少年難得一遇的大洪水,這跟我這樣一個卸任的工部尚書沒什麼關係吧……哈哈……哈哈哈……”
“確實如此,這是天災,不是人禍……”馮遠征衝著曾可達豎起了大拇指。
“曾大人,咱們不如在這天災之上再加上一些人禍,你看如何?”高澤遠說道。
“可以,只要咱們沿途多挖開幾個口子,就不怕這洪水淹不了人,就不怕這個洪水淹不了咱們這京城。到時候女帝盛怒之下會繞過雲飛這個死太監嗎?”曾可達眼角露出殺機,他冷然一笑。
“高大人,京城被淹,良田盡毀,百姓生活必然受到牽連,你這戶部尚書到時候還得再燒上一把火啊。”馮遠征說道。
“那是必然,只要百姓受災,只要良田顆粒無收,百姓那一張張嗷嗷待哺的嘴就成了陛下最頭疼的事情,到時候,我只需要說道路被毀,運糧無法大規模運來,女帝就算遷怒,也怪罪不到我的頭上。”高澤遠也是哈哈一笑。
這幾個狗賊為了將雲飛搞下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這種毀了堤壩水淹京城太安城的事情,他們做起來毫無顧忌。
他們毀了堤壩,在讓戶部尚書高澤遠延遲調糧食賑災,到時候,難眠不發生民變。
要是有饑民造反,他們就可以看好戲了。
幾人估計光是水壩潰堤就可以淹死十幾萬甚至是幾十萬人。
再加上餓死的災民,更是不計其數。
到時候,所有的屎盆子都可以扣在雲飛的的頭上。
“咔嚓……”一聲霹靂響起,閃電劃破天空,如同一道道火蛇一樣在天上蜿蜒遊動。
一陣狂風吹了進來,很快,天上風雲變色。
整個兵部尚書馮遠征的大廳之中如同黑夜來臨一樣,全都沉浸在一片墨色之中。
“來人啊,關窗戶,掌燈……”馮遠征大聲叫喊。
“這欽天監的萬大人真是神了……咱們現在就看看雲飛這個小太監如何收場。”
“一個小太監想跟咱們鬥,他還是嫩了點。老子要看看這個狗賊太監如何死,哈哈……哈哈哈……”
“老天有眼,這狗賊太監必然不得好死。”
外面狂風越刮越大,一道閃電直接從天上劈了下來。
“轟隆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這雷從空中劈下來,直接將大廳門口的一棵梧桐樹劈成兩半,瞬間這棵梧桐樹被點燃了。
這十幾人被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要是這雷劈在大堂之上,他們這十幾人都得報銷。
這十幾人剛才還是興高采烈的,這一雷劈下來,他們全都面如土色,一聲不吭了。
天上烏雲翻墨,雷聲轟鳴。
這一個個驚天炸雷,就如同在這些人的頭頂上炸開來一樣。所有人全都膽戰心驚,兩股戰戰。
待到眾人退去,馮遠征找來了管家胡萬。
“馮大人,有何吩咐?”
“馮飛這個太監現在已經成了兵部士郎和工部尚書,咱們要好好巴結巴結人家。”馮遠征說道。
“馮大人,你不是想置他於死地嗎?這種低賤的太監,咱們犯得著巴結他麼?”
“你懂什麼,一天雲飛不死,在明面上,咱還得巴結他,以後在朝堂之上,本大人要好好跟他站在一起,不能隨便和他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