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畜牲不如的少狼主(1 / 1)
“擎天,你帶人去把簫統這個老狗的家給抄了。”趙無極對於無用之人,從來都毫無顧忌。
他對於簫統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更是心狠手辣。
簫統一聽,立刻覺得蛋都涼了。
“皇上,你可不能這樣對我,老臣有功於離陽,老臣有功於江山社稷,老臣也有功於你呀。”簫統知道抄家意味著什麼。
如果趙無極命人抄了他的家的話,他家的那些男人都會被處以極刑,甚至會被凌遲處死。
而他們家的那些女人們,不論老幼,都將會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們家的那些女人極有可能會被送到教坊司,被萬人踐踏,被千人凌辱。
“去你大爺的。”趙無極厚顏無恥,他對於有功於自己的簫統毫無顧忌,“你讓寡人多損失了一千萬兩銀子和200個美女。寡人無論如何也要從你的身上找回來。”
說著,趙無極對著簫統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簫統被打的口吐鮮血,只剩下半條命了。
簫統此時內心悔恨不已,正是他設計陷害了雲家,雲家當年的遭遇就是他今天的遭遇。
簫統萬萬沒有想到,現世報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
趙無極在皇宮之中所做的事,很快被劉振飛鴿傳書送告訴了雲飛。
雲飛一見劉振的飛鴿傳書高興不已。
這劉振做事極其穩妥,他到離陽王朝的時間不長,就已經打入到了離陽王朝的皇宮。
雲飛看到劉振的飛鴿傳書,就知道離陽王朝的趙無極離心離德。
離陽王朝的趙無極現在只有依靠金錢收買幾個人,才能讓北蠻、南越……這幾個國家出兵。
一個皇帝當到這個份上,說明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北蠻、南越、西楚、西涼、北涼……
這幾個國家,雲飛最痛恨的首當其衝就是北蠻和南越。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三個兄弟和父親的頭骨還在北蠻王的王宮寢室之中,做夜壺。
這一份屈辱,對於雲飛來說是痛徹心扉的。
北蠻的少狼主,首先就應該被除掉。
“想辦法除掉北蠻的少狼主!”雲飛回了這簡短的幾個字。
只要比除掉了北蠻的少狼主,那就有好戲看了。
少狼主是北蠻的王位繼承人,將來是主宰北蠻的人。
這個少狼主是個殺人如麻草菅人命的惡魔。但是這個畜牲卻深得北蠻狼王的喜愛。
北蠻狼王把少狼主看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如果少狼主在離陽王朝出事的話。北蠻絕對不會和離陽王朝善罷甘休。
而南越王子段延慶就由雲飛自己親手解決。
……
少狼主在離陽王朝的都城有一套宅院。這一套宅院是離陽王朝的趙無極親自送的。
這少狼主在離陽王朝的都城洛陽,平時飛揚跋扈。
普通百姓對這個畜牲敢怒不敢言。
少狼主這個畜牲平時就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看到女人走不動路的牲口。
一天下午,這個畜牲又縱馬在洛陽城裡的鬧市區狂奔。
路上的百姓見到少狼主如同看見瘟神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少狼主的戰馬一路狂奔,不知撞到了多少行人和攤販。
一路上,所有人鬼哭狼嚎,卻沒有一人敢於反抗,所有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這麼一幫懦夫,這麼一幫孬種,”少狼主騎在馬上,看著狼狽不堪的人群,聽著他們的哭喊聲,他囂張地笑了起來。
“少狼主威武!”旁邊的傭人拓跋冷笑眯眯的說道。
“那人好像被我的馬匹踢傷了,你去問問他,要不要本狼主給他點醫藥費。”少狼主手中的馬鞭向一個老人一指。
拓跋冷看了過去,那個老人臉色蒼白,大腿之處已經被馬匹踩斷,白森森的骨頭從傷口處露了出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少狼主,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拓跋冷策馬向那個老人走了過去。一路上,孩子的哭喊聲、女人的啼哭聲、男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老不死的,你怎麼樣了?”拓跋冷將手中的皮鞭猛的向那老人的身上一抽,頓時,老人身上出現了一個又長又深的鞭痕。
這老人慘哼一聲,頓時就暈了過去。
“狗孃養的老不死的,”拓跋冷手中的皮鞭不斷的向著這老人的身上、臉上打了過去。
這老人已經昏死過去,可是拓跋冷的皮鞭仍然像雨點一樣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昏死過去的老人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
“說話啊,你這老不死的怎麼不說話?”拓跋冷冷笑著。
他又猛的抽了這老人幾十皮鞭,老人臉上的骨頭都清晰可見,眼見這老人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去的氣了。
“諸位,咱們少狼主慈悲仁義,想關心一下這條老狗。可是這條老狗不識抬舉,竟然對咱們少狼主的好心不聞不問,”拓跋冷收起了馬鞭,衝著人群中大聲喊道。
人群中敢怒不敢言,對於他們來說,誰要是敢多說一句話,就等著被打被殺吧。
“少狼主,那老狗日的不用您關心,”拓跋冷微微一笑,他拱手說道。
拓跋冷看著少狼主沒有理睬他,少狼主的眼睛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了。
拓跋冷這個狗東西順著少狼主的目光看了過去。此時,少狼主的眼睛被樓上一個女子牢牢吸引住了。
“少狼主……”拓跋冷又喊了一聲,少狼主仍然沒有答應。
“潤……這小浪蹄子一定很潤!”少狼主的哈喇子順著嘴角滴在了地上。
拓跋冷看了看樓上那個花容月貌的姑娘,那姑娘不僅長得美,而且身材極好,拓跋冷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最關鍵的是這個姑娘看到少狼主這個瘟神一樣的人,不僅不害怕,還頻頻向少狼主不斷暗送秋波。
這姑娘輕咬嘴唇。如蔥的纖細手指放在嘴裡輕咬著,這小姑娘向少狼主來了一個飛吻之後,眼睛裡面滿是小星星。
“真他孃的俊,他孃的,這個小蹄子一定很有味道。”少狼主笑眯眯的說道,流到嘴邊的哈喇子他也顧不得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