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難辨真偽的信(1 / 1)
“狼主,我們這一番來到這裡,可並不是受我們陛下的委託前來的。”妙手書生終於忍不住了,他趕緊說道。
“不是說你們的陛下委託來的,那你們是受誰的委託來的?你們不是帶著趙無極親自給你們寫的通關文牒嗎?”狼主笑眯眯的問道。
“狼主,那通關文牒是我們偽造的。”妙手書生朱博趕緊快步向前,單膝跪倒在地。
“你們這些傢伙好大的膽子,連通關文牒這樣的東西,你們都敢偽造。這要是被你們的皇帝趙無極發現了的話,你們的腦袋不保。”狼主笑眯眯的端起酒杯。
“就算你們的皇帝趙無極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本狼主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跑到我北方蠻族來幹什麼?”狼主將酒杯摔在地上。
“我們是受少狼主之託,才不遠千里,千辛萬苦來到這兒的。”妙手書生朱博趕緊說道。
“我兒現在在離陽王朝過得如何?估計他現在已經是快樂的不得了,樂不思蜀了吧?”狼主一聽到少狼主,剛才憤怒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喜悅,他立刻和顏悅色的問道。
“少狼主被陛下被抓起來了。”說著,妙手書生朱博從懷裡掏出了他親手偽造的書信。
“狼主請看,少狼主,現在有生命之優。”說完之後,妙手書生親自把他肥皂的那一封書信遞給了狼主。
狼主拿到書信,仔細的看了又看。
這書信的字跡,絕對是他兒子親手所寫的,這書信的內容也符合他兒子的說話風格。
“你們的皇帝趙無極那腦子裡面是裝屎了嗎?他無緣無故為什麼要抓我兒子,他抓我兒子,為什麼又要嚴刑拷打?”
狼主憤怒的將書信摔倒在地上。但是他又想到這書信是自己兒子親筆所寫,狼主趕緊趴在了地上,將來書信撿了起來。
“狼主事情是這樣的,陛下……”
“什麼雜種的陛下,他只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他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一定滅了他離陽。”妙手書生的話還沒有說完,狼主就打斷了他,狼主在那兒破口大罵。
“狼主,請聽我把話說完再罵也不遲。”妙手書生朱博畢恭畢敬的拱手說道。
“說……”狼主對他的兒子少狼主積極溺愛。
他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他絕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敢對少狼主不尊重。
“離陽王朝對東晉傭兵的事情,估計狼主也已經聽說了。”妙手書生趕緊問道。
“這個事情本狼主已經有所耳聞,但是離陽和東晉之間的仇恨由來已久,你們這兩家不是隔三差五就會打一仗嗎?這有什麼好稀罕的。”狼主坐了下來,喘著粗氣說道。
“可是最近兩次,我們離陽王朝家是大敗而歸。”妙手書生朱博說道,“我們先是丟失了凌霄城。在那一戰,我們損失了20萬人馬,後來又丟失了奔流城以及附近的幾個城池,又損失了二三十萬人馬。”
狼主聽到了之後冷哼一聲“你們真他孃的一群窩囊廢,你們還是一幫老爺們嗎?被一幫女人打成這樣,你們就是一群廢物。可是你們打的再慘,也不該綁我兒子。”
狼主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
“狼主,聽我把話說完。”朱博說道,“狼主再說話也不遲。”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老子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聽你在這扯淡。”
狼主憤怒的吼了起來。
“我們皇帝趙無極害怕其他五國不和他聯合攻打東晉,所以說才想起了這個下三濫的辦法,他是想把少狼主給綁了,然後逼著你出兵,你要是不出兵,別說那兩百萬兩銀子,你得不到少狼主還有性命之憂。”
“老子操他趙無極全家。他這個窩囊廢,敢拿我兒子的性命來要挾我。”狼主一腳就把面前的桌子踹翻在地。
桌上的那些各種各樣的食物和美酒全都摔碎了他的面前。
“狼主息怒,少狼主被打的不成樣子了。”就在這個時候,妙手書生又從懷裡掏出了一份真正的書信。
“狼主請看,這是陛下偽造少狼主的書信,他想欺騙狼主出兵,實話跟狼主說吧,少狼主現在命懸一線,極有可能會被打死。”朱博將那一封真正的信捧了上去。
妙手書生憑藉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狼主聽到少狼主被打了個半死,更是怒火中燒。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少狼主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就是他的生命,如果少狼主出現什麼意外的話,狼主一定活不了了。
“趙無忌,你這個孬種,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敢對付我的孩子,老子就算是拼盡了全國的力量,也要滅了你一樣。”狼主雙目充血,怒吼道。
“狼主息怒!”旁邊的幾個首領趕緊出言相勸。
狼主的能力非同一般,北方滿足的戰鬥力又如此強悍,離陽王朝此時此刻正和東晉打仗,在他們看來,離陽王朝的皇帝趙無極完全沒有必要把少狼主給抓住,並且狠狠的拷打。
“狼主,我覺得事有蹊蹺,咱們應該想明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一個部落首領阿骨打趕緊說。
“怎麼了?感情不是你的兒子被抓住嚴刑拷打,那是老子的兒子被抓住艱辛考砸了。”狼主說著就抓起面前的一個酒壺,向阿骨打扔了過去。
這阿骨打根本不躲閃,任憑著酒杯打碎在自己的臉上。
“狼主,我還是覺得事有蹊蹺,狼主能不能把那兩封信都交給我看一看?”阿骨打臉上到處都是那酒壺摔碎的殘渣。
“你這個混蛋,要是看不出什麼蹊蹺來的話,小心老子把你給生吞活剝了。”狼主吼了起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趙無極竟然敢拷打他的兒子。
很快,這兩封信全都擺在了全都擺在了阿骨打的面前。
阿骨打仔細的看了看這兩封信的自己一模一樣,這兩封信的說法風格也全都一模一樣。
他根本分辨不出來兩封信,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