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狼牙衛追了上來(1 / 1)
狼牙衛這兩艘大船已經順江而下,船行的速度並不慢。
然而,對於吳良來說,他還是感覺到這船的速度太慢了。
這個時候,船身兩側伸出來了幾十只大槳,船伕們用力的划著船。
兩艘大船乘風破浪,直奔邊境而去。
一天之後,狼牙衛的兩艘大船就到了邊境。
又是一隻蒼鷹,落到了吳良的手中。
“聽我的命令,掉頭去南越。”吳良看到了最新的情報之後迅速下令。
“是……”
兩艘戰船乘風破浪,迅速向南越而去。
……
雲飛的速度慢了很多。
一方面他要等四公主櫻兮荷前來和他匯合。
另一方面,南越現在民不聊生,水面之上經常有搶劫的事情發生,周圍的水上盜匪也異常的多。
雲飛的船掛了牌子,在水路上,雖然受到的騷擾比較少,但是船行的速度卻慢了很多。
一天夜裡,雲飛站在船頭眺望兩岸風景。
“真是一片大好河山,可惜,當權者無能把這麼一片大好河山毀的如此不成樣子。”雲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南越盛產稻米,被稱為魚米之鄉。
再加上此地土地富饒,只要稍加管理,百姓們豐衣足食,安居樂業,是輕而易舉就能夠達到的。
南越土地廣博,水路眾多。
對於中原百姓來說,他們不屑於去搶佔南越的土地。
對於這些中原的百姓們來說,即使搶佔了南越的土地,他們也無法在上面安然的生活下去。
南越,幾乎就成了一個能夠自給自足的地方。
南越歷代先王開疆擴土,使得南越的土地空前廣大。
這樣一塊中原人不願意染指的地方,卻被段正德這樣一個無能之輩,統治成這個樣子。雲飛看了忍不住嘆息。
雖然已是晚上,江上漆黑一片。
但是江兩岸多處地方火光沖天,不用猜測也知道,那是當地的百姓又被官兵或者是土匪搶了。
“公子,這有什麼好嘆息的?”香菱走了過來問道,“就如你所說,這南越狗皇帝段正德麻木不仁,殘暴無比,才致使國家民不聊。”
雲飛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這國家越亂,對自己越有利。
這國家越亂,自己將來越是能夠贏得民心。
“公子,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一些休息吧!”香菱看了看遠處的滿天繁星,說道。
自從四公主上船之後。
雲飛這幾天跟著四公主纏綿悱惻。香菱這個小妮子只有眼饞的份。
“香菱,你今天伺候本公子就寢。”雲飛笑道。
“是……”這小姑娘嫣然一笑,不勝的嬌羞。
看著香菱轉身離去的背影,雲飛不由得發出嘖嘖讚歎。
這小妮子的腰實在是太漂亮了,這小妮子的一絕對不是那一種吸引人眼球的水蛇腰。
看了卻別有一番滋味。
香菱那個小姑娘,自從和雲飛有了那事情之後,變得更加嫵媚動人。
之前這小姑娘在皇宮之中生活的很是壓抑,跟著雲飛出宮這一段時間,這小姑娘如同放飛的小鳥一樣。
“公子,你趕緊來,我這很快就能準備好。”香菱笑眯眯的說道。
“去吧,我馬上就去。”雲飛衝著香菱吹了一聲口哨,口哨之中滿是挑逗。
香菱笑眯眯的瞪著雲飛一眼。
一刻鐘之後。
雲飛走進船艙。
船艙之中,霧氣瀰漫。陣陣花香撲鼻而來。
這個小姑娘已經在水中。
這水不深,剛到小姑娘的胸口。
水波盪漾,滿眼春色,一片白花花。
雲飛看到了這裡,又情不自禁的吹了聲口哨。
這香菱的姿色和四公主殿下櫻兮荷不相上下,但是有的地方長的比四公主更有貨。
“雲公子。”香菱緩緩的從水中站了出來,“我試了試著水溫,剛剛好。”
“不錯不錯。”雲飛緩步前行。
“公子,讓奴家伺候你寬衣解帶。”這香菱跨出遇桶。
雲飛展開雙臂,這香菱動作輕柔,把雲飛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
看著香菱在自己身邊走來走去的情節。雲飛直接來了一個公主抱。
自從練個陰陽雙修之後。
雲飛再也不把這事情當做是一件苦差事,而對這事情樂此不疲。
在雲飛看來,這種事情是越戰越勇的事情。
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不僅能夠提高自己的修為,還能夠讓自己一覽春色。
兩個時辰之後,兩人相擁而眠。
整條船再一次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
“咱們的主人現在能力越來越強。”冰冰在房間之中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了,姐姐?咱們的主人前幾天可剛跟咱們修煉過。”清清笑道,“姐姐,難道又思念主人了?”
“你這小蹄子那笑話我,難道你沒有嗎……”
“我可不敢,主人要是想我的話就來找我,要是不想我的話將就好好伺候著主人。”清清笑道。
“不過咱們的主人,他的修為好像現在越來越強了。”玉玉說道。
“被主人這麼一吵,我倒發現現在好像睡不著了。”冰冰在床上輾轉反側。
“姐妹們,都不要慌,又不是輪不到咱們。主任和我們在一起,對他能力的提升更強。”
幾個人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
……
夜深人靜,周圍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就算是江岸上的幾片火光,現在也慢慢的熄滅了。
錢塘江上,兩艘大船飛馳而來。
這兩條大船距離雲飛的船越來越近。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來,江面上烏雲四起。
烏雲迅速擴散開來。
突然之間,一道閃電從空中劈了下來。
緊接著下起了傾盆大雨。
南越的氣候多變,白天還是朗朗晴空,到了晚上就變得大雨傾盆。
又是一道閃電凌空劈下。
這兩條船上邊所有的人全都趁著黑色的夜行服。
他們如同暗夜的幽靈一樣!
“前面的那一條船,應該就是那狗賊雲飛的船。”吳良看了看遠處的船說道。
江面的船基本上都已經吹滅了燈。
只有雲飛的船,還掛著燈籠,長久不息。
這雲飛的船很好認。
“出發,這一次務必要把雲飛這個畜牲弄死。”吳良說道,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這些黑衣人手中的鋼刀,在閃電的照耀之下發出閃閃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