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在這酒裡面加了一些料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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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保機聽到了,這裡也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個傢伙也意識到,大祭司極有可能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將軍,你想一想。剛才鳩摩將軍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副將繼續說道。

“行了,不要再說了,咱們回去之後就知道了。”阿保機說完了之後,迅速回到馬鞭。

這五萬兵風馳電掣,排山倒海地王城方向飛馳而去。

大祭司已經控制了整個王城。

現在是王城之內,就是大祭司一個人說了算了。

將整個王城控制在自己的手裡,接下來就能夠控制北蠻。

控制了北蠻,就等於有了二三十萬為他出生入死,不懼死亡的狼兵。

有了這些不懼死亡的蠻兵,這大祭司將來就可以做狼主,甚至是做這天下的王。

“恭喜父親。”大祭司的幾個兒子全都跪倒在地,“父親做這狼主之位,指日可待。”

大祭司高興地看了看這些兒子。

“要不了多久,整個北蠻都是屬於我們家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

管家從外邊飛奔而入。

“大祭司,有一支大軍,正向王城方向席捲而來。”這管家氣喘吁吁的說道,“看得出來,人數不少。至少有五六萬人,從旗號上看,應該是阿保機的。”

“父親,阿保機追隨狼主,一直在前方作戰,怎麼會突然直接回到了王城?這事情有些蹊蹺。”拓跋蒼狼擔心的說道。

“父親,難道是狼主覺察到了什麼嗎?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呀,我們的事情做的密不透風。”拓跋鷹隼皺著眉頭說道。

“孩子們記住了,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密不透風的牆。不管是誰洩露出了訊息,咱們現在得趕緊應對。”大祭司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向外走去。

很快就父子幾個人就來到了王城的城牆之上。

“吹響戰鬥號角,準備迎敵。”拓跋蒼狼,趕緊說道。

“糊塗。”大祭司厲聲呵斥,“現在絕不能吹響戰鬥號角,這五萬人到底是要來幹什麼的?咱們還沒有弄清楚呢。”

“父親,阿保機現在趕過來,能有什麼好事?”拓跋蒼狼說道,“咱們這王城,槍高馳深,還有5000精兵把守,就算是阿保機帶著人前來,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進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等到這些人衝進來的話,咱們再對付他們可就麻煩了。”

“父親,咱們可不能再猶豫了,咱們無論如何也得把阿保機的這一支隊伍徹底打敗。”

這大祭司的幾個兒子,七嘴八舌的議論了情況。

“你們都給我閉嘴。”大祭司怒吼了一聲,說道,“之前從前線傳來的戰報,他們就已經達到了絕境長城。就算是我們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被狼主知道了,他連夜派出軍隊,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趕到王城。”

“父親,您的意思是……阿保機的軍隊並不是為著咱們奪權而來。”拓跋豺犬問道。

“你們幾個跟著我出城去問一問,其他的人關上城門。”大祭司趕緊說道,說完了之後,他飛快地向從樓下走去。

“父親不可。”幾個兒子趕緊擋在他面前,“阿寶機現在實力室友還不清楚,父親千萬不可冒著這樣巨大的危險前去。”

“誰說不可的?”大祭司憤怒的瞪了眾人一眼,“你們幾個人跟著我去,凡事有我。他阿保機此番前來的目的為民,他是不會輕而易舉的對我下手的。”

“你們幾個給老子準備一罈戰神酒,我親自出城迎接他。”大祭司一臉陰險的說道。

他們幾個兒子趕緊連連點頭。

很快,大祭司帶著人出王城三里,迎接阿保機。

阿保機看著大祭司親自出城迎接,心中高興不已。

距離大祭司還有100多米的地方,阿保機帶著人翻身下馬,快步迎了上去。

“你們都看見了吧?這阿保機並不知道我們奪權之事。”大祭司興奮的說道。

“祭司大人,阿保機何德何能有勞你親自出城迎接。”阿保機趕緊說道。

“將軍大人隨狼主出征,一路勞苦功高。老夫出城迎接也是理所應當的。”大祭司從那一頭黑豹上跳了下來,說道。

“多謝祭司大人。”

“來來來,老夫最近配置的戰神酒,你們應該好好的嘗一嘗。”大祭司打了個響指,拓跋蒼狼迅速將那一罈下了料的戰神酒捧了過來。

大祭司親自為幾個重要的將領,每人斟了一大碗酒。

“你們遠道而來,喝些酒,接接風,洗洗塵。”大祭司微笑著把這幾碗酒挨個的端到這幾個人的面前。

“多謝祭司大人,我們之前已經喝過了一次。這酒的滋味果然非同凡響,喝過了之後,我們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阿保機興奮的說道。

大祭司一聽更是高興。

說明鳩摩柯能已經給這些人喝了一次戰神酒。

“阿保機將軍,你們手下的這些人都喝過戰神酒了嗎?”拓跋蒼狼趕緊問道。

“是的,我們這五萬多人都已經喝過了。大祭司這戰神酒果然名不虛傳,簡直是人間美味。”眾人一揚脖子,將碗裡邊的戰神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好酒!”

所有的人全都齊聲說道。

“既然你們都喝過這酒,那我就來試驗一下。”大祭司陰險的一笑,“你們看看我手裡邊這是什麼?”

說完了之後,大祭司手裡邊拿出了那一隻能夠走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骨笛。

眾人不明白大祭司,這是要幹嘛。

大祭司將那骨笛輕輕地放在嘴邊吹走著,那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音樂。

瞬間,所有的人全都痛苦的哀嚎著,慘叫著。

這些人征戰沙場,不少人受傷無數。

但是他們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

所有的人都能夠體會到,那堪比凌遲還恐怖的痛苦。

這五萬狼兵紛紛從戰馬之上跌落下來。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

不少人把牙齒都咬碎了,仍然無法忍受著這樣的痛苦。

“大祭司,這是怎麼回事?”阿保機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沒什麼,我只是在這酒裡面加了一些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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