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心裡只有他一個人(1 / 1)
劉星晚的話讓眾人彼此對視,下意識的齊齊搖頭:“沒有。”
劉星晚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趙大慶是個做事很仔細的人,他不想讓別人發現她和他有關係,走得近,每次見面都是精挑細選避著人的。
而且,就算是四下無人,他和她之間也是保持著極大的距離的,是那種哪怕被人看見也不會被人誤會的安全距離。
所以劉星晚在這一點上是真的不慫。
她垂了垂眸子,低聲道:“我確實幫助過趙大慶,可那是趙大慶自己找到我,跟我哭訴說他艱難,說他身體有病,不能幹重活兒累活,讓我找爺爺幫忙,看能不能給他安排輕鬆點的活兒。”
“爺爺從小教我做人要善良,我想著他那麼可憐,被放到咱們鄉下來了不說,本身還有病,那能幫就幫吧,我就找爺爺說了。”
“爺爺聽了之後,也是支援的,就找大隊長求了情,大隊長也怕他的身體吃不消,這才給他安排輕鬆的活兒的。”
“可我沒想到,趙大慶他竟然恩將仇報,到處去亂說,說我喜歡他,死皮賴臉的追在他的身後,還說我不要臉……嗚……”
劉星晚嗚咽了一聲,似乎悲從中來,難以承受一般。
她低低的喘息了一聲,跟著道:“外頭的謠言沸沸揚揚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心裡難受得要命。爺爺他素來清高,不喜歡去解釋這種沒有依據的話。”
“還是謠言越演越烈,爺爺他覺得這其中有貓膩,這才調查了一番,最後發現這一切都是趙大慶在後面搞鬼!”
“趙大慶他實在是太壞了,一邊享受著我的幫助,一邊又想方設法的汙衊我,爺爺他實在生氣,就跟大隊長說了這事兒。”
“大隊長知道了,也特別的生氣,覺得趙大慶這就是白眼狼的行為,所以就罰他一個人去石螺坑開荒去了。不然大家以為,為什麼原本能幹輕鬆活計的趙大慶忽然就被派去石螺坑開荒去了?”
劉星晚的話讓眾人目瞪口呆,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經過。
劉星晚抬手擦了擦面上並不存在的眼淚,順帶把眼睛給揉得通紅。
隨後她抬起剛剛一直低垂著的頭,看向眼前的趙大慶,一臉憤憤。
“趙大慶,我好心幫你,你卻汙衊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劉星晚的一番話不單讓眾人對她生出了同情,同樣也讓趙大慶傻眼了。
等劉星晚直接將冒頭對準他的時候,趙大慶才反應過來,他驚聲道:“你胡說八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趙大慶急得渾身上下都在冒火。
他善鑽營,自然知道劉星晚剛剛的一席話對他的形象會造成多麼大的影響。
不,那不單單只是影響了,滅頂之災都有可能啊!
他真抓耳撓腮的想要解釋,劉星晚卻惡狠狠的瞪他:“怎麼不是?你敢拿你自己的命發誓,說我和你之間的流言蜚語不是你散播出去的?你敢嗎?”
“只要你說,你要是做了,你就不得好死,死後還要下地獄,那我就相信你!”
劉星晚的話讓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趙大慶,等著他的回答。
其實發誓這個東西,對旁人來說並沒有用處,不過是對著上天撒個謊而已。
可是對趙大慶來說,卻是結結實實的死結。
因為趙大慶特別的迷信。
別看趙大慶是個知識分子,可實際上他對鬼神之說特別的迷信,對於地府啊,來世啊,他都是相信的。
所以他對別人壞,卻從來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哪怕是衝著虛無縹緲的上天發個誓,他也是不敢的。
“我,我……你……你……”趙大慶急得直冒汗。
“怎麼,你不敢了?”劉星晚冷笑。
趙大慶眼前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道:“劉星晚,主席可是說了,要掃除封建迷信,你竟然還拿發誓做文章,你這是在傳播封建迷信!我才不會和你一起做同流合汙的事情!”
趙大慶說得義正言辭的,一副劉星晚犯了大錯,十惡不赦的樣子。
雖然他說的話看似有道理,可是大隊裡的人都知道,雖然有掃除封建迷信的這個指示在,但是發誓這個,不屬於這一類,這屬於對人心的考驗。
若心存坦然,自然不懼怕所謂的發誓。
可如果心裡有鬼,那是絕對不敢發誓的。
很顯然,趙大慶沒有能抗住這樣的考驗,他的心裡就是有鬼!
劉星晚冷笑了一聲,道:“你說是就是了?大家說,我這是在傳播封建迷信嗎?”
“當然不是!”眾人齊聲支援。
趙大慶臉色一白,而劉星晚卻是心情頗好:“看到了吧,大家都說我不是在傳播封建迷信!”
“你……你……你這是耍無賴!”趙大慶氣得磨牙。
“趙大慶,你想透過這樣的流言汙衊我的名聲,攪黃我的婚事,那是做夢!”
“你也不看看你那副醜樣子,你有哪點比得上瑾川哥哥!你不過是個下鄉知青而已,可瑾川哥哥他可是個正兒八經的軍人!”
“他在部隊幹了好些年了,現在也一直在部隊裡,他還提了幹,前途無量。我又不是眼瞎,會放棄有大好前途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跑來追你這麼個什麼都不如他的人。”
“真以為人都跟你一樣,腦子抽了,自我感覺良好?”劉星晚憤憤道。
事實上,她上一世真的是又眼瞎,又腦子抽,簡直不忍直視的那種。
“你你你……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你明明說你喜歡我,你愛我,你不想嫁給慕瑾川,你……你怎麼忽然就變卦了!”趙大慶抗議的說著。
話到最後,竟帶著滿滿的委屈和控訴。
劉星晚:“……”
渣男竟然還敢撒嬌,真是辣眼睛。
噁心得她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劉星晚強忍著情緒,道:“我從來沒跟你說過這樣的話,你少自作多情了。”
“在場的大家給我做個見證,我和趙大慶之間的所有傳言都是假的,是趙大慶他憑空捏造的,不是事實。我對趙大慶也沒有一丁點的意思,我喜歡的並且將來要嫁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他就是我的未婚夫慕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