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分家(1 / 1)
劉星晚見她拉拉扯扯的就是不把事情定下來,不由得皺眉。
倒是一旁的劉鴻遠見她皺了眉,輕咳了一聲。
劉華興聞言看了劉鴻遠一眼:“遠叔,您看這事兒怎麼辦?”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劉華興自認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也不是因為他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而是因為劉鴻遠的扶持,所以這種時刻自然是要徵求劉鴻遠的意見的。
尤其劉鴻遠還開口暗示了。
於是,劉鴻遠開口道:“你當真確定不要趙芳這個兒媳婦了?”
他這話問的自然是發財嬸。
“她幹活兒我就要她,她不幹活兒我就不要她。”發財嬸也是倔強的說。
她這幾年一直享受,享受慣了的人,哪裡還願意自己去幹那些髒活兒累活兒?
昨天晚上趙芳住院,她就收拾了一個晚上家裡,就感覺很吃不消了!
“劉四平,你呢?真的決定只要你老婆,不要離婚?”劉鴻遠又問。
劉四平趕忙點頭如倒蒜,“是的,遠叔,我就是這個意思。”
說著,又用情意綿綿的目光看向趙芳,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哪怕趙芳早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還是被這樣的目光給刺激得不行。
她渾身輕顫,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好。
如今的她不過是強撐著這副姿態罷了。
在劉四平家裡受欺負的時間久了,她對劉四平和發財嬸他們是有著天然的畏懼的。
“那趙芳,你的意思那?是堅持離婚自己單過?還是怎樣?”劉鴻遠又問。
趙芳咬了咬唇,看到劉星晚眼裡的鼓勵之色:“我想離婚,自己單過,可以嗎?”
“不可以,我不同意,趙芳,你別想和我離婚,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劉四平激動了起來。
趙芳聞言皺眉,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劉鴻遠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隨後道:“那這樣吧,劉四平你從家裡分出來跟趙芳單過,另外籤一份保證書,保證趙芳懷孕期間絕對不會逼迫她幹活兒,否則就可以自行離婚,你看怎麼樣?”
“好,籤就籤!”劉四平當即道。
只要不讓他離婚,什麼都好說!
趙芳聞言皺了皺眉,正想說話,卻被一旁的劉星晚拍了拍肩膀。
於是趙芳忍住了,沒吭聲。
“什麼?分家?哪裡有老子還在的時候分家的?這事兒我不同意!”發財嬸當即道。
分家的話,家裡就少了一頭能幹的老牛,還要少一個劉四平,這可讓發財嬸難受到要命了。
要知道他們兩口子掙的錢可都在她手裡攥著呢。
“你不同意也沒用,我已經喊了老根來了,你等著吧,他同意的話那就分。”劉鴻遠淡漠的開口。
劉老根那個人他清楚得很,不管做什麼,都是他的面子重要,所以一旦他知道這事兒,肯定會答應的。
畢竟離婚可比分家丟面子多了。
果然,劉老根被人給請來之後,聽了雙方的說辭,很快就決定了讓劉四平分出去。
他抓著劉鴻遠的手,眼中含著不好意思:“老遠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這兒媳婦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放心,家裡以後不會再有人幹糊塗事兒了,要是有人幹,我提頭來見!”
劉鴻遠淡淡的抽回了手,說:“你別在這兒說,我要看到你們的行動。先把劉四平給分出去,他們兩口子單出去不容易,糧食和鍋碗瓢盆的都分點,別回頭分家不均再被搞一次,那你們就得先把錢給交出來。”
“好,這事兒我肯定辦好。”劉老根趕忙說。
隨後,他們提了分家的方案。
劉鴻遠看了一眼,確定不會有什麼疏漏,趙芳也吃不了虧,就把膽子遞給了趙芳。
趙芳得了劉星晚的示意,知道她這會兒只能忍下這口氣,便看了一遍之後,在上頭簽了名字,摁了手印。
將保證書籤好之後,外頭的人便散得差不多了。
發財嬸雖然不願意,可是她更害怕劉老根。
她潑辣,劉老根比她更加狠辣。
所以她不敢招惹劉老根。
只是暗中越發的怨恨趙芳了,不停的嘀咕著,漫罵著趙芳。
趙芳此時半點心思都沒放在她的身上,她看著手上的保證書,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麼輕易大家就拿到了這樣的一張保證書,趙芳整個人都有種入贅夢中的感覺。
隨後,劉鴻遠沒再摻和這裡的事兒,起身離開了。
當然,其他人也沒再繼續湊熱鬧,紛紛都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趙芳才看向劉星晚:“我……我成功了?”
她的聲音是想笑的,顯示出了她的愉快。
可是眼中的淚和不知所措,卻也表明了她的恍然。
劉星晚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是的,你成功了,你成功脫離了那個家。”
“這個效果比我預計的還要好,算是暫時把事情給壓下來了。”
“可惜了,他不肯離婚。”趙芳眼神黯然。
劉星晚拉著她的手,輕聲道:“你別傷心,也別絕望,這不是才剛開始嘛?”
“而且你想啊,昨天咱們只是想解決你不幹活兒,不上工的事兒,可今天卻鬧得劉家分了家,現在劉四平還願意跟你搬出來住,照顧你,總歸是個盼頭。”
趙芳想到劉四平的反覆無常,眉頭皺在了一起。
說實話,她是真的驚訝劉四平今天的表現。
她不明白為什麼劉四平會表現出一副非她不可,沒有她不行的樣子。
這種狀態,簡直就顛覆了她的認知。
趙芳微微皺著眉,怎麼都想不通。
“想不通的問題就別想,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既然劉四平答應了以後會照顧你的生活起居,還不用你下地幹活兒,那你就好好養著。”
“而且你現在懷著孕,身體又不好,確實是經不起折騰了。暫時先這樣,以後機會有的是。只要你自己願意改變,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你,禁錮的了你。你差的,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劉星晚這麼說,趙芳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