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懟到他鼻子面前(1 / 1)
慕瑾川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但最嚴重也最致命的,卻是在心口處。
劉星晚把傷口處的紗布解開,仔細觀察著慕瑾川身上的傷口。
病房外面,王強安排好一切回頭的時候,剛巧從沒有關緊的門縫當中看到劉星晚嘴對嘴的給慕瑾川喂水。
王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慕瑾川都被宣佈死亡了,那個女人說能救他,他才出來給她兜著的。
剛剛針灸的樣子看著還挺靠譜,可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佔慕瑾川的便宜嗎?
操,那可真是太該死了!
枉他之前看到她手起針落的利落模樣,還以為她真的有什麼大本事,能夠讓慕瑾川起死回生呢,沒想到她竟然對慕瑾川的身體如此輕薄!
王強氣得渾身發抖,只覺得自己之前信錯了人。
憤怒的就要推門而入。
剛巧看到劉星晚離開慕瑾川的唇瓣,喝了口水,又對著慕瑾川貼了上去。
王強的動作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所以,這女人不是在佔慕瑾川的便宜,而是在給他喂水?
這個認知讓王強心裡的憤怒和衝動散去了不少。
王強站在原地,眼看著劉星晚又給慕瑾川餵了兩次的水,總算肯定了劉星晚不是在佔慕瑾川的便宜,心裡稍松。
最關鍵的是,雖然慕瑾川的嘴角也流了不少的水下來,可是那個水量,絕對不是一大口水該有的份量,換而言之,也就是說,慕瑾川是喝了水下去的。
能喝水下去,哪怕是被動的,不也說明慕瑾川還活著嗎?
這個念頭剛剛湧入王強的腦海之中,他都還沒來得及歡喜,就看到劉星晚放下了搪瓷缸,把慕瑾川的傷口處的紗布給扒了。
剛剛已經見識過劉星晚扒慕瑾川的衣服給他施針,又看到了劉星晚嘴對嘴的給慕瑾川喂水的畫面,王強自認已經算是冷靜了。
所以雖然看到劉星晚的舉動覺得有些上頭,可還算冷靜。
可是當他看到劉星晚不但扒了慕瑾川的衣服,還這裡摸摸那裡捏捏,還湊上前去看,手還往下落在褲腰上的時候,他忍不住了。
“劉同志,你這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幹嘛!”王強推門而入,冷聲開口質問。
扒衣服,解紗布,看傷口什麼的,他都能理解。
可是這手往下跑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要往下跑?
為什麼?
王強感覺整個人都很不好,看著劉星晚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色痞似的,而慕瑾川就是那隻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能任由人輕薄。
劉星晚:“……”
這人的目光是什麼鬼?是怎麼回事?
他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她,好像她有多壞,多喪心病狂,多飢不擇食似的!
慕瑾川這會兒可還昏迷著一動不動呢,她能幹什麼?她敢幹什麼?
啊啊啊!
劉星晚頓時氣到要爆炸。
一臉黑線,劉星晚開口的時候都是不滿:“你那腦子在想什麼?怎麼那麼不正經?”
那一臉不滿和吃驚的樣子,好像王強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王強:“……”
雖然他的想法好像確實是有些出格且不正經,可是這分明就是劉星晚這一系列的舉動讓他不得不多想,不得不出格啊。
他又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被劉星晚的各種舉動給誤導了啊!
再說了,誰知道劉星晚是不是惡人先告狀呢?她實際上就是目的不純呢?
王強想著,心裡倒是平衡了不少。
“沒有誰比我更希望慕瑾川平安無事了。”劉星晚像是看出了王強對她的不信任,平靜的開口。
劉星晚收回目光落在慕瑾川的身上,淡淡道:“你過來。”
王強下意識的走到劉星晚的身邊。
劉星晚道:“你探他鼻息。”
王強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沒敢伸手。
“不是想知道他到底死沒死,我對他做的事兒到底有沒有讓他活過來嗎?那就自己感受。”劉星晚冷眼看他,繼續說。
王強其實不敢。
沒有自己親自探過鼻息,他可以自欺欺人的說慕瑾川還活著,還沒死,可如果他探了,慕瑾川又沒有了氣息,那他怎麼辦?
在王強猶豫的時候,劉星晚見他磨磨唧唧的,索性直接伸手抓住王強的手臂,直接往慕瑾川鼻子面前一懟。
王強嚇得趕忙縮回手。
也是這個瞬間,他面色詫異。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衝著慕瑾川的鼻子探了過去。
這次,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慕瑾川的鼻息。
他頓時開心不已。
“他沒死,他還活著,他真的沒死!太好了,太好了!”王強開心得不得了,眼中頓時滿是喜色。
劉星晚開口打擊了他的歡喜。
“別開心太早了,他還沒平安呢。”
“什麼意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強聽了這話,不由得嚇了一跳,猛然看向劉星晚,緊緊的皺著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劉星晚淡淡道:“他胸口的這個傷口裡面還有彈片,必須把這個彈片取出來,否則的話,他的傷好不了。”
“你要動手術把彈片給取出來?”王強嚇了一跳,驚聲問。
“是。否則就算我勉強保住他的性命,他最後也會病痛纏身,一輩子都活得不痛快。”
“我想如果能夠讓瑾川他自己選擇的話,他肯定不會願意這麼痛苦的活著。”
劉星晚說著,眉眼中佈滿了柔軟。
她不算很瞭解慕瑾川,可是對這個男人的事兒,她知道得也不算少。
上一世,他就是個活得很出色,也很精彩的人,她想,如果能有選擇,他面對這樣的情況,肯定更願意痛痛快快的活,而不是苟延殘喘。
“可是醫生說了,瑾川他胸口的彈片位置太尷尬了,要取彈片的話會很危險。”王強下意識的回。
他自然也知道劉星晚說的是事實,如果讓慕瑾川選擇的話,他肯定更願意選擇動手術取出彈片,以後痛痛快快的活著,可是他卻不想看到摯友出事。
他也希望慕瑾川活得自在,但如果這一份自在是用慕瑾川的性命去做賭注,去換,他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