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總在替她考慮(1 / 1)
“哦,好。”慕小桃乖巧的應了。
她現在知道自己說出扯了結婚證的事情怕是惹禍了,心裡特別的內疚,覺得特別的愧對劉星晚。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劉星晚,想著是不是還有機會挽回。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再說了,扯了證的這個事情,慕瑾川遲早是會知道的,現在知道和以後知道,除了時間的早晚問題之外,也沒什麼別的差別了。
劉星晚想著,便淡定了。
見慕小桃擔心她,劉星晚微微搖頭,面上露出了安撫的笑容,讓她別擔心。
以慕瑾川的人品和對她的在意來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慕瑾川都是不會對她做什麼過分的舉動的。
所以安危問題,她倒是半點都不擔心。
就是在想著,這事情現在公佈出來了,她和慕瑾川之間會是怎樣的尷尬境地,又要怎麼處理,解決。
隨後,劉星晚被慕瑾川拉著離開了廚房。
慕瑾川拉著劉星晚來到了浴室外面,“去吧。”
“什麼?”劉星晚錯愕的看他。
“不是說要上衛生間,去吧。”慕瑾川微微抬了抬下巴,淡淡開口。
劉星晚心裡不由得一暖。
她本以為慕瑾川拉她出來,是要興師問罪的,卻不曾想,在他心裡,始終還是將她所說的話放在第一位。
明知道她說要上衛生間大機率是個藉口,卻還是帶著她過來這邊,先照顧她的情緒和身體,這樣的慕瑾川,真的是讓她沒有辦法不去接納,不去愛。
劉星晚並不想上廁所,所以也沒勉強自己進去,更沒有再自欺欺人。
她拉著慕瑾川去了他的房間。
關好房門之後,劉星晚說:“好了,現在沒別人了,想問什麼就問吧。”
慕瑾川盯著她半晌,沒有開口。
劉星晚迎著他的目光,被他緊緊盯視的視線給盯得心裡發毛。
默默的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劉星晚嘆了口氣,道:“你再不問,就沒有時間了,我該做飯去了,一會兒你媽該回來了。”
下一瞬,劉星晚被慕瑾川給按在了懷裡。
“三天後,我帶聘禮上門提親。”慕瑾川啞聲開口。
劉星晚腦子嗡了一下炸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想過千萬種慕瑾川可能會有的反應。
想過慕瑾川可能會生氣她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拿著他們兩個人的材料和證件去領證,也想過慕瑾川可能會有的各種各樣的質問。
卻唯獨沒想到,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直接來了一句三天後要上門提親。
劉星晚的嘴巴不斷開合,張了又張,愣是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她才低低的問他:“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要趁著你不在的時候,拿著咱們兩個人的材料,把證先給領了嗎?”
“那不重要。”慕瑾川淡淡道。
劉星晚啞然,問他:“那什麼重要?”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重要,咱麼已經領了結婚證了重要,你是我的人了,最重要。”慕瑾川話語平靜和緩,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卻都透著讓劉星晚安心的力道。
她紅了眼圈,忍不住抱著他想哭。
慕瑾川微微用力將她給抱起來,帶著她坐在床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劉星晚窩在他的懷裡,心裡嚇了一跳,她緊張的將手落在他的身前,問他:“你幹什麼忽然用力抱我?你的傷怎麼樣?沒抻著吧?”
慕瑾川微微搖頭:“沒有,我現在很好。傷口已經長好了,沒那麼容易裂開的,你別把我當成瓷娃娃,過度小心謹慎,我沒那麼脆弱。”
“哪裡,傷口並沒有全部長好,現在只是結痂了而已,如果不小心,完全是可能會造成結痂的地方脫落,造成撕裂或者二次傷害的。”劉星晚一本正經的說。
“就你這小體格,還沒那力道造成二次傷害。”慕瑾川低低的笑,說。
劉星晚:“……”
這是小看她的體重嗎?
難不成要她長成豬他才開心?
哼!
“你真不好奇,我為什麼要拿材料,揹著你先把證給扯了?”劉星晚忍不住問。
此時的她完全沒發現,自己宛若一個好奇的小女孩一般,想要炫耀和分享自己的小心思。
慕瑾川聞言輕嘆:“怎麼可能不好奇?若不是小桃稀裡糊塗的把事情給說了,你都還不願意告訴我這件事兒。”
“這說明這件事情在你的心裡是有保密性的,你肯定還有什麼地方是有所猶豫,是不願啟齒的。”
“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哪裡捨得逼你?我等你想說的時候,由你親口告訴我,而不是迫於無奈,或者我的追問。”慕瑾川溫聲說。
劉星晚聞言不由得抬頭,怔愣的看著他。
上一世她一直覺得,慕瑾川是個面無表情,猶如冰山一樣的人,這樣的人肯定不適合談物件,甚至結婚,相處的時候肯定是冷冰冰的毫無情趣。
甚至這樣的人,肯定獨斷專制,霸道得很,難以溝通。
所以當她身邊出現一個會說好話的趙大慶時,她才會覺得,趙大慶是個很合適的物件,是個可以很好溝通交流,是個可以依靠終生的人。
可事實證明,她上一世看人的眼光真的是差到了極點。
慕瑾川的冰冷和強大,那都是留給外人的,既是他強大的證明,也是他的保護色。
而他內裡真正的溫暖和通情達理,卻都是留給他的愛人或者家人的。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是如此溫和又溫柔,他無時無刻都在設身處地的替她著想,這樣的他做另一半,只會把對方寵上天。
可她上一世卻拒絕了這樣一份埋得深沉又細膩的愛。
劉星晚想著,感覺有些委屈。
替他委屈,也替自己委屈。
她不由得抱住他的腰肢,將臉埋在他的心口,默不作聲的落淚。
“怎麼了?星星……”慕瑾川見她神色好像有些不對勁,便想低頭看她。
劉星晚卻兇巴巴的開口:“你不許低頭,不許看,不然我就生氣了。”
她的臉埋在他的懷裡,說話的時候悶悶的。
而她這樣說,慕瑾川倒是有些不知該怎麼好了。
他頓了頓,還是乖乖的應了:“好,我不低頭,我不看,你別哭,好不好?”
劉星晚:“……”
差點沒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