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可不能讓你跑了(1 / 1)
兩人安靜的相擁了一會兒之後,劉星晚便輕輕推開了他。
“好了,你在屋裡休息一會兒,我去廚房做飯了,一會兒該來不及了。”
慕瑾川沒攔著,只是跟著站起身:“我去幫忙。”
“不用你幫,有小桃在,她幫我就好了。你去屋裡陪趙軍他們說說話,不然人家該不自在了。”
“好,那你別太辛苦,一些雜活兒使喚小桃做就行。再不然乾脆讓小桃做飯,反正一頓便飯,也不用做得多好吃,能吃就行了,用不著你這大廚水平。”
慕瑾川說著,拉著她往門外走:“走,咱們去廳裡坐著說話,我給小桃交代一聲。”
眼見他說風就是雨,劉星晚不由得哭笑不得。
她站住身子,拉了拉他的手。
慕瑾川停下腳步看她:“怎麼了?”
“我就不跟你去大廳了,我還是去廚房做飯,也就是炒兩個菜而已,沒那麼辛苦的。”
慕瑾川聞言不由得擰眉。
劉星晚笑著道:“好了,別磨磨唧唧的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快去廳裡等著吃飯吧。”
慕瑾川聞言只能無奈的點了頭。
隨後,慕瑾川把劉星晚送去了廚房,這才自己去了客廳。
慕小桃見劉星晚過來,慕瑾川沒進來,跑到門口悄摸看了一眼,見慕瑾川進去廚房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她趕忙跑回來,抓著劉星晚一通看。
“嫂子,你沒事兒吧嫂子?”
劉星晚好笑不已:“我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你這丫頭,在想什麼呢。”
慕小桃嘟著嘴道:“我怕我哥為難你,欺負你嘛。”
“就對你哥這麼沒信心啊。你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自己還不知道啊?”
慕小桃說:“我當然知道我哥不會亂動暴力啊,可是我這不是擔心他一時被氣壞了,控制不住自己麼。”
劉星晚失笑:“傻丫頭,你哥再失控,也不可能會對我動手的,這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再說了,我和他還沒辦酒席呢,這真想要反悔,那也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所以他要是敢對我動手,分分鐘踹了他。”
“那可不成。”慕小桃趕忙抱住劉星晚:“你這麼好的嫂子,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我是說什麼也不可能讓你跑掉的。”
“嫂子我跟你說,你都上了我家的船了,就別想再跑掉了。”
劉星晚看著慕小桃煞有介事的緊張模樣,低笑:“好,我不跑,就做你的嫂子,好了吧,瞧給你緊張得。”
“那不得緊張啊,嫂子這麼好,我怎麼捨得弄丟了,肯定得緊張。”慕小桃笑嘻嘻的開口說。
“就你皮,好了,別鬧了,趕緊來做飯,一會兒媽該回來了。”
“哎,好嘞。”
跟著,慕小桃就坐在那兒燒火,幫忙打雜,而劉星晚則是做菜。
因為材料和調味都很有限,所以劉星晚能做的菜色也不多。
土豆蒸臘排骨就是一個菜,劉星晚切了一些蔥,準備一會兒灑在上面。
臘的雞也蒸好了,就這麼倒也能吃,不過劉星晚感覺這樣吃單調了些,就打算把雞和蘿蔔辣椒一起炒個菜。
青選單獨炒一個,再用雞蛋和菜葉打個蛋花湯,這樣一來雖然只有三菜一湯,但也每個菜的份量都足,也算完美了。
至於主食做的是南瓜蒸飯,飯也不全是米飯,還有一些更次一些的糙米,這樣也顯得不那麼突出。
她有空間富裕吃得起純的白米飯是一回事,可目前的慕家可不適合高調,事實上能拿出這些東西來,都算是空前的規格好了。
“嫂子,你的手藝真好,這菜香得我都要流口水了,好想吃。你走了這一個多月,我都快想死你了。”慕小桃看著劉星晚炒菜,笑嘻嘻的說。
“那你這到底是想我呢,還是更想我做的菜?”劉星晚笑著問她。
“那肯定更想嫂子啊。”慕小桃毫不猶豫的說。
她也是個小機靈鬼,知道擁有了劉星晚,就什麼都擁有了。
而且自從把劉星晚當成家裡人之後,她也是半點都不高冷也不含蓄了,對劉星晚的崇拜就跟對她哥一樣。
現在跟劉星晚的腦殘粉也差不了多少了。
劉星晚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你嘴甜。”
也就這麼一句,就不多說了,把飯菜弄好之後,王秋萍也已經回來了。
一家子又是一番激動相聚。
王秋萍拉著慕瑾川家長裡短的嘮嗑,問話,眼中始終帶著淚花,看著他完好無缺的出現在家裡,她的心可算是安定了下來。
慕瑾川對王秋萍雖然沒有對劉星晚那樣的情緒明顯,但卻也很耐心,不管她問什麼,他都會回答,眼中也帶著溫暖之意。
母子兩個說著話,慕明輝則是跟趙軍和李明書說話,問的無外乎部隊的生活和情況,氣氛倒是不錯。
劉星晚和慕小桃端著飯菜進門,笑著說:“可以洗手吃飯了,邊吃邊聊吧。”
“哎,好。”幾人應了一聲。
慕明輝和王秋萍兩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中都有情緒閃過,不過卻都壓抑得很好。
經過之前一個多月的相處,慕明輝和王秋萍也算是知道了劉星晚的本事和神秘。
在這貧窮的年代,劉星晚總能想辦法搞到各種各樣的吃的,但基本上都是野味,野菜,所以兩人只覺得她厲害,卻並沒有懷疑什麼。
畢竟山就在那裡,大家都能上山打獵,抓野味吃,但是能得手的人少之又少,劉星晚能做到,那就是她的本事。
當然,這個年代,山也是集體的,偶爾弄點小東西吃吃沒關係,如果經常能弄到,還都是好東西,傳出去就會叫人嫉妒了。
人心如鬼蜮,嫉妒的人做起事情來是尤為瘋狂的,隨便來個舉報,扣個帽子,就能讓人被打入不好的陣營,扣上不好的成分,那可是致命的。
所以哪怕劉星晚有本事弄到這些野味,但他們吃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的,藏著掖著的。
眾人洗了手,慕明輝又去拿了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