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開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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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星晚的腦子有些發懵,看著慕瑾川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幫你脫衣服睡覺啊。”慕瑾川理所當然的說著,用巧勁掙開了劉星晚的手,繼續給她解釦子。

劉星晚只覺得腦子發懵。

他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不會是還在她家,就想胡來吧?

瘋了吧他?

他們還沒結婚呢!

一時間,劉星晚的腦子整個的嗡嗡作響。

在她發呆的時候,慕瑾川已經把她的衣服外套給脫了。

當然,這個天還沒暖和起來,所以外套裡面還穿了毛衣,秋衣,倒也不至於走光或者坦誠相對。

劉星晚剛感覺身上一輕,下一瞬,慕瑾川已經俯身將她給拉了起來,將她打橫抱起,就朝著床鋪走去。

劉星晚呆呆的看著他,整個人震驚到麻木。

慕瑾川把人抱到床上放下,又蹲下身子給劉星晚脫了鞋子。

然後看著她說:“褲子就自己脫吧?”

“褲……褲子……脫……脫……”劉星晚下意識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褲腰,被驚得大舌頭了都。

“是啊,不脫褲子怎麼睡覺?”慕瑾川理所當然的說。

劉星晚:“……”

腦子嗡嗡作響的她,可算從趙芳的事情裡暫時性的脫離出來。

她趕忙道:“我自己睡就好了,今天謝謝你了,你趕緊回去吧,我不用你陪了。”

“等你睡了我再走。”慕瑾川淡淡道。

劉星晚:“……”

眼看著慕瑾川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劉星晚不由得咬牙:“可是你要我當著你的面脫……脫……”

劉星晚實在沒勇氣把話給說完整,磕磕巴巴的都不行。

她咬牙道:“那你背過身去,等我喊你,你再轉過來。”

慕瑾川看著她緊繃的樣子,總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剛剛要她脫褲子的舉動在她的眼裡看來有多麼的有歧義。

一時間,慕瑾川腦子發懵,也很不好意思。

他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耳根子頓時熱了起來。

“星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慕瑾川慌忙著想要解釋。

或許這就是個比誰更尷尬的過程。

本來劉星晚尷尬到摳腳,恨不得找個地道鑽進去來著。

可是當慕瑾川尷尬的時候,她看著他尷尬,反倒覺得自己不尷尬了。

她含笑道:“所以,你還不轉過去?真想看著我那啥啊。”

她話音沒落,慕瑾川就猛然轉過了身去。

“你……你脫吧,要不要我出去門口等?”慕瑾川紅著耳根說。

“不用,很快的。”劉星晚看著他紅透的耳後跟,眼中盈滿了笑意,聲音也是含笑的。

她說話的時候,慕瑾川明顯聽到,這聲音裡夾雜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慕瑾川:“……”

耳朵太靈在這種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過了一會兒,慕瑾川聽到他的身後傳來了聲音:“我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慕瑾川轉過身,就看到劉星晚已經上了床,用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一個小腦袋。

“我沒事兒了,你回去吧。”劉星晚說。

慕瑾川打量了她一番,然後走上前,靠著床頭坐下。

劉星晚嚇得就要裹著被子往裡滾,離他遠點。

下一瞬,慕瑾川的手隔著被子壓住了她的肩膀。

“躺這兒,別亂跑,不然抓回來打屁股。”

說話間,他抬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她把腦袋枕上去。

劉星晚:“……”

就特麼很絕!

她都這麼大的人了,他竟然還威脅要打她屁股!

差點被氣死!

劉星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敢!”

“那要不你試試?”慕瑾川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笑意。

劉星晚:“……”

特喵她不敢!

劉星晚無奈的嘆了口氣,裹著被子,磨磨蹭蹭的往上挪了挪,將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見她這麼乖,慕瑾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淺笑。

他抬手輕撫她的腦袋,輕聲道:“心情好些沒?”

劉星晚也知道,他之前就是在故意逗她,讓她放鬆心情。

雖然她心裡依舊感覺很難受,很沉重,但並不影響她領他的這份情。

於是,微微點了點頭:“嗯,好多了。”

慕瑾川冷冷開口:“說謊。”

劉星晚愣了一下,呆呆的抬眸看向他。

目光對視的時候,劉星晚看到了慕瑾川過於冰冷平靜的面龐,心口不由得一縮。

自從她這次過去照顧他,兩人重逢到現在,他知道她願意跟他結婚,跟他過一輩子之後,就一直都處在很愉悅的狀態下。

不管對待外人的時候,他是什麼樣的冰冷態度,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能讓她感受到如沐春風一般的溫柔。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這種過於冷清的模樣來,一時間,竟是覺得很不習慣。

劉星晚不由得抿緊了唇瓣,猶如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一般,眼神無措又無辜。

慕瑾川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散去面上的冰冷,“我知道,趙芳算得上是你的朋友,她死了,星星你心裡肯定很難過。

可是星星,人死不能復生,就算你難過,也改變不了這個現實。”

劉星晚抿了抿唇,低聲道:“我知道。”

她只是為趙芳覺得不值得而已。

更因為曾經的自己也曾被渣男騙過,所以有種兔死狐悲的難受。

同時,也因為她重生過後的路走得太順,一直到如今都沒遇到什麼挫折,所以當趙芳就死在她的面前,她想救卻無能為力的時候,心裡就有點崩潰。

她多擔心,她的重生最後也會如同趙芳的死一樣,猶如鏡花水月一般崩潰掉,不得善終。

“星星,我知道你在為沒能救得了她而遺憾。可是,每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都有自己的思想,也會因此作出不同的選擇來。”

“趙芳的事情確實是徹頭徹尾的悲劇,可這悲劇的發生,和她性格當中的懦弱是不無關係的。”

“如果當初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不是選擇聽從劉四平的脅迫而嫁給他,如果她嫁給劉四平之後,在他家不是選擇逆來順受,甘受欺辱,那很多事情都不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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