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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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慶你可真髒。”劉星晚說著再度後退幾步。

她的眼神別提多嫌棄了。

就跟看到了臭水溝裡的死老鼠似的,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這還不是要怪你!”被劉星晚接連兩句話打擊到,趙大慶的眼中不由得溢位了濃濃的不甘心和怨恨,咆哮著開口。

劉星晚:“???”

不由得一臉的問號。

完全沒明白,趙大慶變成這樣,跟她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雖然她也暗示了吳偉強讓他時不時的收拾趙大慶一頓,可是她畢竟沒有直接的監督,吳偉強他偷懶不收拾,也完全是可能的。

更何況,她這都走了一個多月了,就吳偉強那偷奸耍滑的人,能這麼聽她話,時不時的收拾趙大慶?

再說了,就算這事兒和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她相信只要吳偉強不是個蠢貨,就不可能把她給漏出去讓趙大慶知道,除非吳偉強不怕她收拾他。

“就是因為你!”趙大慶篤定的說。

劉星晚輕嗤:“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明明咱們之前在一起好好的,你也是心甘情願的,可你為什麼忽然就變了個樣?你不但不跟我在一起了,你還害我!”

“你爺爺讓大隊長把我分到石螺坑那鬼地方上工,他還打了我和吳偉強一頓,各種給我使絆子。”

“而你,不但不護著我,你還欺負我,還唆使吳偉強欺負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過分?你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慘?”

“如果你和我好好在一起,以劉鴻遠對你的寵愛,壓根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你說是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趙大慶氣憤的質問著,眼中幾乎噴火。

劉星晚:“……”

就很無語。

她還以為是趙大慶從哪裡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會這麼怨恨她,沒想到這都是他的主觀臆測。

果然,她就不能指望趙大慶這腦子,這邏輯,能說出什麼正常人會說的話來。

倒打一耙,有罪的都是別人,是不是自己的錯都要栽贓誣陷給別人,那都是趙大慶的正常手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好笑的反問:“所以你覺得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害的?都是因為我不跟你在一起了,才導致現有的後果?所以你才這麼恨我?”

“是,沒錯!就是因為這樣!”趙大慶無比篤定的開口。

劉星晚:“……”

雖然早就知道趙大慶是個極度自私的利己主義者,但她還真沒見識過他這副模樣,就兩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她都懶得再多看趙大慶一眼,淡淡道:“就算是我造成的這一切,那又怎樣?你要是想報復的話,那就放馬過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樣的……”

劉星晚看著趙大慶,輕呲了一聲:“十個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那輕蔑的語氣和不屑的模樣氣得趙大慶“啊”的大叫起來。

就在劉星晚以為趙大慶要衝過來跟她拼命的時候,趙大慶卻忽然又停了下來。

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劉星晚,發直的目光看得劉星晚心裡發怵。

這趙大慶到底想幹什麼?

可趙大慶卻在這個時候噗通一聲跪下了。

沒錯,就是跪下來了!

劉星晚登時滿腦子的問號。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

就很莫名其妙。

趙大慶卻不管劉星晚的震驚情緒,痛心疾首的開口。

“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膽小,我懦弱,明明和你相愛,卻不敢承認,拉著你東躲西藏,害怕背上搶了人未婚妻的名聲,一直不敢公開。”

“是我自私,是我不好,所以你才會那麼的生氣,氣到都不願意搭理我,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晚晚,這段時間以來,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感覺我的生命都變得不完整了,好像缺少了活力和動力。”

“我剛剛說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幅模樣的,其實是真的。因為我對你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我時時刻刻都在想念你,想著怎麼挽回你,所以才會變成這幅形容枯槁的模樣。”

“晚晚,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晚晚,我答應你,只要你不生氣了,願意重新和我在一起,我願意公開咱們兩的關係,我願意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兩在處物件,我甚至願意……願意……”

趙大慶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想說,他願意和劉星晚結婚。

可是心裡到底還是不甘心的。

他現在雖然是下鄉知青,可是他心裡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回城的事情,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情。

和劉星晚談談戀愛,處處物件,那沒問題,等他要回城的時候,直接一腳把劉星晚給踹了就是了。

可是一旦和劉星晚結婚,那難免就會有更深的羈絆和牽扯。

若是將來能回城了,劉星晚也要跟著他一起回去怎麼辦?若是他們再生個一兒半女的,那到時候不是還要拖家帶口?

趙大慶素來看不上村裡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算要娶,也要娶城裡面正兒八經的清白姑娘?哪裡會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更別說,劉星晚還是個有過婚約的人了!

那傳出去跟二婚有什麼差別?

可是想到近期以來吳偉強時不時的折磨,想到上工卻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兒,拿最少的工分,吃不飽穿不暖的,趙大慶就又猶豫了。

想當初劉星晚喜歡他的時候,經常給他吃的,今天一個雞蛋,明天一個饅頭的,她總能時不時的給他弄點吃的來。

而且那個蠢女人自己不打扮,不愛用雪花膏之類的東西,說用著油膩黏糊,劉鴻遠心疼她買給她用的雪花膏,她都是偷摸著拿來給他用的。

當時他的臉和手,跟在城裡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差別,細膩嫩滑,要多好有多好了。

上工時也因為劉星晚的關係而很受照顧,壓根不用幹什麼活兒,出什麼力,就能夠拿十個工分,所以他當時的日子是過得真的舒服。

當時的日子比起現在來,何止天差地別?

趙大慶想到這裡,哪裡還會有什麼猶豫,當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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