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她只能是他的!(1 / 1)
趙大慶的怒斥打斷了慕瑾川和劉星晚的對話,讓兩人驚訝的同時看他。
此時的劉星晚只覺得一腦門子問號。
他的女人?她什麼時候成他的女人了?這趙大慶哪裡來的臉啊這是?
劉星晚頓時就怒了。
“我不是,他瞎說的,你別誤會……”劉星晚顧不上去管心中急需宣洩的憤怒,抓著慕瑾川腰間的衣服抬頭看他,一臉的緊張。
她真怕他誤會了,然後生氣就不理她了。
他們兩個人能夠走到如今這局面不容易,他倆兩輩子的緣分,好不容易終於得到一個相愛相守的機會,她可不想因為趙大慶的一句話就前功盡棄。
“乖,我知道,別怕,交給我來處理。”慕瑾川見她這麼緊張,知道她心裡是在意他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臉溫柔。
劉星晚聞言,這才鬆了口氣,稍稍放下緊張的心,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她現在滿心暴戾,恨不得把趙大慶的嘴巴給撕了才好。
可偏偏在慕瑾川的身邊,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展示自己暴戾的一面。
慕瑾川伸手將劉星晚給拉到身後,將她整個人給擋住住。
看向趙大慶的時候,面上再無半點溫柔,目光凌厲得猶如帶著寒冰刀刃。
“我叫慕瑾川,是劉星晚的未婚夫,你是誰?為什麼持刀試圖偷襲我未婚妻?非法傷人,我是可以報警把你給抓起來的!”慕瑾川冷冷的開口。
他的身高有一米八三,本就生得高大,再加上他在部隊參軍多年,這些年的訓練也好,參加任務時的刀光血雨闖蕩過來也好,都造就了他一身渾厚的氣勢。
平時哪怕只是眸色冷淡的看人看久點,都能給人造成強烈的壓迫感,更別說他這會兒氣勢全開,一臉冷漠的看著趙大慶了。
趙大慶被他看得瞳孔一縮,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就覺得好可怕,好可怕!
他甚至有一種自己要在慕瑾川的目光嚇被撕裂的感覺。
慕瑾川和趙大慶第一次見面,在氣勢的比拼上,趙大慶完敗,敗得一塌糊塗。
趙大慶哆嗦著避開了慕瑾川的目光之後,又覺得不甘心。
他現在的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
再不做點什麼改變出來,他真的是感覺堅持不下去了,好像活著的每一天都成了煎熬。
眼下劉星晚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想著,趙大慶鼓起勇氣朝著慕瑾川看去。
他的目光打著顫,在慕瑾川的氣勢壓迫下,壓根不敢直視慕瑾川,只能將目光下移,落在慕瑾川的鼻子上。
他咬著牙大聲開口:“原來你就是晚晚那個所謂的未婚夫!我告訴你,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不興包辦婚姻那一套了,你和晚晚的娃娃親也是無效的,你別想強迫她嫁給你。”
“我和晚晚才是真心相愛,你要是識趣的話,趁早放手,成全我們,否則就算你們結婚了,晚晚心裡的那個人也只會是我,你就等著被戴綠帽子吧!”
‘綠帽子’三個字一出,頓時就刺激了兩個人。
首先慕瑾川的眼神當即就沉了,變得無比的凌厲,刀刃似的,要將趙大慶給剖開一般。
而劉星晚更是氣得從慕瑾川身後冒出來,破口大罵:“我操,趙大慶你個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你……”
“星星。”慕瑾川沉聲開口,眉宇間難得的染上了不悅。
“嗯,我在。”劉星晚立刻就乖乖的應了。
她剛剛爆了粗口,慕瑾川不會是因為這個叫她的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慕瑾川抬手輕敲她的腦門,板著臉說:“好女孩是不會說髒話的。”
劉星晚抱著腦袋不爽的嘟噥:“可是他胡說八道,討厭死了。”
慕瑾川見她輕輕吸了吸鼻子,模樣嬌俏到不行,心都快化了。
但依舊面色淡淡:“瘋子說的話,不值得在意,我知道你心裡的人是我,知道你想嫁的人是我,就夠了。”
劉星晚聞言心裡頓時生暖。
“好嘛,我不說就是了。”
其實她的反應這麼大,主要還是有點前世的傷痛和心虛在的。
畢竟上一世她嫁給慕瑾川之後,卻沒有好好珍惜,最後還和趙大慶私奔跑了,那可是結結實實的給慕瑾川帶了綠帽子的。
雖然這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她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做,可心裡就是心虛到不行。
“乖。”慕瑾川見她這麼乖巧順從,聲音頓時柔軟了好幾個度。
而全程被當成背景板給忽視了的趙大慶哪裡能忍?
他當即忍著疼衝了上來:“臭小子,你快放開你的髒手,晚晚是我的,你不許碰她!”
此時的趙大慶只覺得眼前兩人淺笑交談的模樣刺眼得很,他一點都不喜歡!
劉星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別人不許碰她!
雖然慕瑾川的傷沒好全,可是對付一個趙大慶……那還真是毫無壓力。
只見慕瑾川拉著想要動手的劉星晚往邊上退開了兩步,然後一把拎住剎不住腳步,衝過頭的趙大慶的後領,順手一帶,趙大慶就跟陀螺似的轉起了圈來。
在趙大慶完全停不下來,暈頭轉向的時候,慕瑾川也不留情,直接抬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人給踹飛了出去。
“啊啊啊……”
趙大慶嚇得直叫。
但他叫得再大聲,也沒避免他砸到牆上的命運。
雖然荒屋裡的牆板質量算是很好的,可到底已經年久失修,破敗得很。
釘在柱子上的木板本來就歪歪斜斜的,又接連被趙大慶給砸了兩次,終究還是沒能承受得住,咯吱咯吱的響聲過後,帶著趙大慶的身子在轟然聲中砸到了地上。
漫天的灰塵之中,有些木板回彈起來,脫離了主體,直接壓在了趙大慶的身上,把他給壓在了下面。
趙大慶:“……”
就痛得頭暈眼花,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出來了。
劉星晚只看了一眼趙大慶的狼狽樣就收回了目光,抓著慕瑾川關切的問:“你怎麼樣?剛剛沒用力過猛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