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被嚇慫了(1 / 1)
有句話叫過猶不及,這句話用在感情上也是同樣適用的。
她平日裡表達一下她願意接納他,表達她喜歡他沒問題,但要是說她對他已經情根深種、情深似海、不可自拔,就有點過了。
劉星晚抽回思緒,道:“既然你過來了,幫忙收下尾吧,我都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好。”慕瑾川應了。
隨後兩人繼續去折騰趙芳的棺材去了。
虧得劉星晚鋸木板的地方跟趙芳停屍的地方隔得有點遠,不然趙大慶那一番鬧騰把趙芳的屍體給衝撞了,劉星晚就真的想殺人了。
有慕瑾川的幫忙,兩人很快的就把棺材蓋也鋸好了。
確定尺寸對了,兩人把棺材蓋放在一旁靠著。
得等確定了下葬的地方,才能把蓋子釘上,在這之前,停屍的時候,棺材蓋是不能釘起來的。
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之後,劉星晚靠著棺材坐在地上和‘趙芳’說話。
“趙芳,現在這種形式下,這麼臨時的,我也找不到什麼紙錢燒給你,就這麼陪你說說話吧。”
“我知道你這一輩子過得很苦,很難,若有下輩子,我希望你能夠遇到一個好人家,能夠生活在和平年代,有疼愛你的父母兄弟,有安定平穩的社會環境。”
“你能平安順遂的成長,好好讀書,走向社會,再遇到一個好的會疼你的男人,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
劉星晚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慕瑾川就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認真的聽著。
直等到天色將晚,眼看著快要到下工的時間了,兩人才起身離開了荒屋。
荒屋偏僻,除非是刻意過去那邊,否則夜裡壓根不可能會有人跑到那邊去。
不過荒屋平日裡就沒人去,現在還有趙芳一具屍體放在那兒,就更不會有人去了。
慕瑾川把劉星晚送到家裡的時候,劉家其他人都還沒回來呢。
“好了,我到家了,你趕緊回去吧,別讓爸擔心。”劉星晚沒讓慕瑾川進門,直接就打發人走。
慕瑾川微微頷首應了:“好,我知道了,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應該就要給趙芳下葬了,到時候要爬山,會更累。”
“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我一個活蹦亂跳的正常人,可不用你這樣一個病號來擔心我,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回去好好休息,不許再熬著,也不許幹活兒,反正家裡的活兒也不差你這一兩天了。等好了之後,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攔著你。”
“好。”慕瑾川乖乖的應了。
隨後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慕瑾川這才走了。
回到家中,劉星晚倒是沒有回房間去躲著,她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家裡養了雞鴨還有豬,這些都是些大嘴巴,每天都是要喂的。
平日裡這些活兒一般都是張翠芬在幹。
畢竟他們再怎麼不待見王大丫,不喜歡她,不服她,但她畢竟是長輩,有些事情她不去做,他們也不能逼著她去做。
而劉水珠就更別說了。
那就是個被王大丫寵著的祖宗,他們有那閒工夫去喊她,她就能拖著他們吵架。
張翠芬為了不自找麻煩,都是自己把活兒都給幹了。
劉星晚知道張翠芬的性子,所以有空的時候都是幫著張翠芬提前把活兒給幹了的。
這年頭就算是餵養牲畜都是限制了數量的,基本上要交一半上去完成任務。
像是養豬,一家最多就只能養兩頭豬,如果養兩頭豬,年底交任務的時候就得交一頭整豬上去,而這交任務的豬還得達到重量,否則也是不可以的。
劉星晚忙活著把牲畜給餵了,把飯放下去蒸,正在洗菜的時候,劉家其他人回來了。
見劉星晚在洗菜,張翠芬趕忙迎了上來。
“晚晚你怎麼在忙活這些?你剛從外頭回來,肯定很累,該好好休息兩天才是。”
劉水珠聞言不屑的嗤了一聲:“她去外面那是享福的?累什麼累?我……”
話到一半的時候,劉星晚抬眸看了劉水珠一眼。
劉水珠碰到了劉星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就被卡住,再也說不出來了。
劉星晚沒搭理她的時候,劉水珠習慣性的張嘴就貶低劉星晚,就要和她對著幹。
可是劉星晚現在哪怕只是淡淡的掃她一眼,都能讓劉水珠想起昨天晚上劉星晚對她做的事情。
想到劉星晚可怕又詭異的本事,劉水珠嚇得往王大丫的身後躲了躲。
王大丫詫異的問她:“水珠,你這是怎麼了?”
平素裡不是對劉星晚最看不順眼,最愛懟她的嗎?
怎麼今天一句完整話都沒有說完,就偃旗息鼓了?
這可不像是劉水珠的風格啊!
“我……我沒事,娘,我累了,先回房歇著了。”劉水珠匆匆說了一聲,朝著房裡跑去。
王大丫見狀緊了緊眉頭,沒說什麼。
而劉星晚也是在看了劉水珠一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她衝著張翠芬笑了笑,道:“不累,睡一晚早就養回來了。我今天沒去上工,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先準備了一下晚飯。”
“哎,好,晚晚你素來乖巧懂事。”張翠芬笑呵呵的說了一聲。
“豬和雞鴨我都餵過了,三嬸您就別操心它們了,一會兒做完飯把明天的豬食煮一下就好了。”
“好。”張翠芬應了,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晚晚啊,你真沒事兒吧?”
“三嬸,我真沒事兒。”劉星晚無奈的嘆了口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再難過又有什麼用?總是要往前看,要好好過的。”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三嬸就放心了,三嬸就擔心你跟自己過不去。”
兩人說了會兒話,劉星晚問她:“我走之前給您開的藥您吃了沒有?最近身體有沒有什麼反應?”
劉水珠跑到房間裡去了,王大丫見她們兩個在廚房忙活兒,直接就當了甩手掌櫃,沒有進門的意思,也回了房。
劉榮耀去劈柴去了,廚房也就她們兩個,劉星晚問起來倒也沒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