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誣陷要殺人(1 / 1)
“三叔,去開門吧,不用擔心我。我行的正坐得端,也沒惹事兒,不怕人找。興許只是有誤會而已,說清楚就好了。”
劉榮耀聞言這才微微點了點頭,去開啟了門。
門外的敲門和叫喊聲因為劉榮耀的忽然開門而被打斷,安靜了片刻。
下一瞬,喧譁聲再起。
“劉榮耀你可算來開門了,我以為你們家要當縮頭烏龜不出面了呢!”門外的人當即開口,聲音一點都不客氣,滿滿的都是惡意。
劉星晚聞言皺了皺眉,滿心的不悅。
她拉著張翠芬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人。
為首的人是個跟劉榮耀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不過他的膚色看著更黑一些,比劉榮耀也要矮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氣質就差了老遠。
劉星晚認得他,他是劉青草的爸爸劉大春。
“讓劉星晚那個賤蹄子滾出來,小小年紀,心思就那麼歹毒,我可憐的孫女兒啊,瞧瞧都被她欺負成什麼樣子了,天哪,殺人啦……”
一聲震天的哀嚎聲響了起來。
對方只聞聲不見人,是被劉大春給擋住了。
不過這人就算看不見她的樣子,劉星晚也知道她是誰。
哭嚎的人就是在劉星晚重生之初,就帶著人去抓劉星晚和趙大慶姦情的帽嬸兒。
“奶,不是這樣的,跟劉星晚她沒關係,咱們先回去,回去吧。”劉青草著急的拉著帽嬸兒,滿心都是心虛。
她之前差點被趙大慶給掐死,靠著裝死才躲過了一劫,回到家裡之後,她害怕得要命,就躲到床上去睡了。
因為她睡得太沉了,連家裡人喊她吃飯她都沒聽到,還是她奶到她屋裡喊她,才把她喊醒。
她奶喊她當時她陷入了噩夢之中,魘著了,嘴裡喊的是心心念念厭惡的劉星晚的名字,又怨恨又恐慌。
她還沒徹底清醒呢,被她奶給翻過身來,她奶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掐痕,又聽到她喊劉星晚的名字,當即就炸了鍋。
“小草,你這脖子是怎麼回事?被人掐的是不是?”
“是被人給掐的……”劉青草被拉起來之後,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真是被人給掐的?把你掐成了這樣?這是要你的命啊!是劉星晚那個賤蹄子掐的是不是?”帽嬸兒尖聲問。
“奶……”
“王八蛋,肯定是她,這是欺負了奶還不夠,還要把你也給欺負慘了啊!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嚥了,看奶找她算賬去!”
帽嬸兒怒氣衝衝的說著,拉著劉青草就走。
劉青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帽嬸兒拖著把衣服和鞋子給穿好了,拉著出了門。
帽嬸兒把她差點被劉青草給掐死的事兒在家裡一說,再哭嚎著說不能就這麼被欺負,一通操作下來,劉青草就在懵裡懵懂的狀態下被拖到這兒來了。
如果說先前劉青草還有些懵懂的話,那麼到了劉星晚家門口,聽著她奶和她爸的叫喚之後,她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脖子上的掐痕是怎麼來的,她最清楚。
雖然她有時候也喜歡幹黑白顛倒的事情,也會紅口白牙的汙衊劉星晚,但是這脖子上的掐痕跟劉星晚那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她壓根不敢隨便編造啊。
畢竟劉星晚下午一直都和慕瑾川呆在一起,這樣的陷害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不可能成立。
就算她真的成功誣陷了劉星晚,讓人以為是劉星晚掐的她,可是慕瑾川是絕對知道真相,也不可能會相信的。
到時候慕瑾川又會怎麼想她?她該怎麼面對慕瑾川的質疑?
劉青草壓根不敢想象。
所以劉青草這會兒才會試圖攔住帽嬸兒,讓她不要再說了,讓她立刻離開。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心虛。
畢竟只有冤枉了別人的人,才真正知道,被冤枉的人,到底有多冤枉。
劉青草是心虛了,可帽嬸兒可不這樣認為,她以為她被劉星晚給嚇慘了,在害怕。
“小草你別害怕,有奶在呢,誰都不能欺負你!誰欺負了你,都要讓她付出代價!”帽嬸兒用力拉著劉青草的手,怒視著劉星晚。
“奶,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劉青草快急死了,她想小聲跟帽嬸兒解釋。
奈何帽嬸兒覺得抓到了劉星晚的把柄,這會兒正感覺揚眉吐氣,要和劉星晚大戰一場,幫劉青草把場子給找回來呢,哪裡有心思聽劉青草吞吞吐吐的解釋?
於是,帽嬸兒也不管劉青草的話,對著劉星晚就呵斥。
“劉星晚,我知道上一次我帶著人去荒屋抓你和趙大慶私會的奸讓你不舒服,可我這不是沒住到你的現行,讓你躲過去了麼?
你又沒受什麼損失,也已經攛掇著大隊長幫你欺負我,讓我去掃了一個月的牛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非要欺負我家青草,跟我家過不去?”
“你瞧瞧我家青草這脖子都被掐成什麼樣兒了,你這是要她的命啊!要是青草被你給掐死了,那你就是個殺人兇手!”帽嬸兒把劉青草往前一拉,尖聲叫著。
劉青草的目光和劉星晚看過來的打量視線對碰了一下,當即心虛的別開了目光。
乾沒幹掐人脖子,差點把人害死的事兒,劉星晚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她一下午都和慕瑾川在一起,怎麼可能分身做這事兒?
這擺明了就是誣陷。
不過這種完全子虛烏有的誣陷劉青草家也敢鬧騰出來,不由得讓劉星晚懷疑他們是不是有後招。
“你放屁!我們家晚晚心地善良,平日裡連雞都不敢殺,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你少胡說八道汙衊她!”張翠芬大聲反駁。
從山上帶回來不知多少山貨,殺了不少小動物,如今卻被迫雞都不敢殺、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一隻的劉星晚:“……”
雖然明知張翠芬說這話是為了維護她,但劉星晚是真的想說一聲:三嬸,您這話委實有些誇張了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當然,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可是面上劉星晚還是乖巧的沒有開口,沒給張翠芬駁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