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爭執不休(1 / 1)
比起張翠芬,上一世見識過趙大慶他媽撒潑耍橫的劉星晚倒是平靜許多。
劉星晚伸手牽住張翠芬的手。
“三嬸,您別怕,有我在呢,咱們一起面對。”
手心塞入了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溫軟的溫度讓張翠芬心裡一定。
她看向劉星晚,湊到她的耳邊問她:“晚晚,這劉青草的傷跟你沒關係吧?”
倒也不是張翠芬不相信劉星晚,實在是帽嬸兒鬧騰得太厲害,太像那麼回事兒了,如果是誣陷的話,帽嬸兒不應該這麼理直氣壯的才是。
眼下帽嬸兒這個架勢,分明就是想鬧得所有人都來看熱鬧,都知道這事兒。
如果不是確有其事,帽嬸兒怎麼敢?
劉星晚微微搖頭:“您放心吧,她的傷跟我沒關係。”
“那她也敢這樣鬧?”張翠芬詫異。
“可能是他們自己家裡存在什麼分歧。”劉星晚小聲說:“三嬸您看劉青草的反應。”
張翠芬聞言下意識去看劉青草,看到劉青草一臉的焦急和飄忽的目光,不由得若有所思。
“這劉青草是在心虛嗎?所以是帽嬸兒沒搞清楚就來咱們家鬧了?不過這劉青草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張翠芬小聲問。
“嗯。她的傷怎麼來的我不知道,不過肯定跟我沒關係就是了。您別管了,且讓他們鬧去吧,鬧得越大,丟人越狠,反正都是他們自己的臉面,跟咱沒關係。”
劉星晚眸色淡淡,對於作妖的人,她素來鮮少會有同情心。
尤其是對於作妖想要害她的人,她更是不會心慈手軟。
劉青草的傷,她估摸著能猜到是誰弄的,不過沒證據的話劉青草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而且按照劉青草一家子奇葩的性子,她還得想個辦法把自己給洗乾淨關係才是。
劉星晚想著,盯著劉青草脖子上已經明顯的淤青痕跡開始思索。
“帽嬸兒,你大晚上的不在家吃飯休息,你跑到這兒來鬧什麼呢?”鬧騰了好一會兒,得到訊息的劉華興總算是過來主持局面了。
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劉鴻遠。
劉鴻遠今天去找人幫忙一起看墓地去了,之前沒和劉榮耀他們一起下工回來。
也是他們運氣好,剛巧就看中了一塊寶地,劉鴻遠索性就去了劉華興那裡說了一聲,把那塊地要來給趙芳當墓地。
兩人正說著這事兒呢,就有人來傳信,說是帽嬸兒在劉星晚家門口鬧騰,讓他趕緊過去看看,他這才和劉鴻遠一起過來了。
“大隊長,你可算出現了,你要給我做主啊大隊長。”帽嬸兒看到劉華興出現,一拍大腿,哭嚎聲更大了。
劉華興被嚎叫的聲音吵得腦仁疼,他皺眉呵斥了一聲:“你別嚎了,有什麼話就好好說,把話說清楚了,才能解決問題。”
帽嬸兒麻溜的從地上爬起身,一把抓過一旁嚇得臉色已經發白的劉青草,懟到了劉華興的面前。
“大隊長你看,你看我這孫女的脖子,她被劉星晚掐成了這樣,劉星晚這不是要掐死我孫女嘛!”
“劉星晚這是要殺人害命啊,大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可不能因為某些人的關係,就包庇她啊。我給你磕頭了大隊長……”
帽嬸兒說著,真往地下跪,要給劉華興磕頭。
劉華興趕忙拉住她,不讓她跪。
“帽嬸兒,你這是做什麼?現在是新世紀了,不興這一套。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下跪的,你起來,咱把話給說清楚!”劉華興低喝。
帽嬸兒也就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要跪的意思,順勢就起來了,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青草都被掐成這樣了,這就是在害命啊,她劉星晚就是想要掐死青草啊,大隊長你不替我家小草做主,還要怎麼說清楚!”
“大隊長,你說,你是不是因為某些人的關係,不想管這事兒?
你不想管也沒關係,我就算去縣裡告公安,我也一定要給我家小草討回個公道來!我家小草不能白叫人給欺負了!”
帽嬸兒激動的說。
劉青草聽到公安兩個字,更是嚇得縮了縮肩膀,低垂著頭,眼中滿是害怕。
報公安啊,她不會被查出來,抓起來吧?
一時間,劉青草滿心的驚恐。
劉鴻遠淡淡開口:“老帽家的,你不用明裡暗裡的明示暗示,你不就是想說我劉鴻遠是劉星晚的保護傘,因為我的關係,怕劉華興偏頗處理嗎?”
“我可以當著所有在場的人公開宣告,如果劉星晚她真的對劉青草做了這樣的事兒,不用你們鬧騰,我會親自把她送到公安局去。”
“同樣的,如果劉星晚她沒做,你們也必須給她賠禮道歉,還她一個公道!”
“遠叔說得好,就該是這樣。”
“對啊,遠叔向來公正,就算是對自己的家裡人,也是一樣的要求。”
“遠叔最寵他這個孫女了,誰知道會不會偏心偏袒?”
“你胡說什麼呢?遠叔都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如果是劉星晚乾的,肯定把她送公安局去,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
一時間,村民不由得議論紛紛。
劉華興大聲喊了幾句:“安靜,大家安靜,都聽我說。”
他是村裡的大隊長,是管事兒的,這個時候開口,還是很有作用的。
圍觀的村民漸漸安靜了下來。
劉華興對著帽嬸兒說:“帽嬸兒,你也聽到了,遠叔剛剛也親口承諾了,如果真是劉星晚把你家小草掐成這樣,他願意把劉星晚送公安局去法辦,你也別鬧了,聽聽小草是怎麼說的吧。”
說著,劉華興問劉青草:“劉青草我問你,你脖子上的掐痕,真的是劉星晚掐的?”
劉青草聞言身子一抖,害怕得往帽嬸兒的身後縮,沒敢開口回應。
“大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真的是劉星晚掐的嗎?不是劉星晚掐的,我們能來找她?”帽嬸兒憤怒道。
“帽嬸兒,話不能這麼說,你不能你說這是劉星晚掐的,這就是劉星晚掐的啊。這得雙方都認這事兒,這事兒才能定下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說得倒也沒錯。”帽嬸兒不情不願的應。
她雖然潑辣蠻橫,但是這種要講理的事情,她也不是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