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命都能捨出去(1 / 1)
劉星晚瞥了一眼曾大書的本子,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不由得驚訝:“沒想到你還有速記的本事。”
從曾大書拿到本子和筆開始,她就開始講解昨天她開出來的那個藥方,告訴曾大書這個藥方的主要作用以及功效。
然後她開始講解每一味藥的藥性和用法,以及為什麼要用在這個藥方裡,能起到什麼用處。
從頭到尾,曾大書一直在認真聽,認真記,始終都沒有開口喊一句停。
一開始她以為曾大書是記錄一下關鍵詞,等之後自己再靠著記憶補充,不記得的再問她,便也沒在意。
可是當她發現曾大書寫字的速度半點不慢且越來越快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味了。
這速度,都能趕上速記員了吧?
出於好奇,她就看了一眼曾大書的筆記。
沒想到他竟然將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給記下來了,這得多快的手速?
面對劉星晚的震驚,曾大書笑了笑,道:“我寫字本來就快,然後我平時沒事兒的時候也會練字打發時間,所以速度就越來越快了。”
“哦,原來是這樣。”劉星晚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
在曾大書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進行查缺補漏的整理時,劉星晚忽然道:“你有這手速,當什麼醫生啊,去給領導做個速記員不好嗎?犯得著跑到我們這窮山惡水來吃苦?”
曾大書手微微一僵,抬頭看向劉星晚的時候,面上已經帶上了苦澀之意。
“師傅,瞧您這話說的,那領導的速記員能是隨便什麼人就能當?我們這種普通人,有這麼個工作混口飯吃,就算是天大的能耐了,再想多的,可就貪心了啊。”
曾大書說得這麼一本正經的,讓劉星晚不由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笑話他:“你就這點出息?好好和師傅我學醫術,等以後你自己也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就算你出頭了。”
“到時候就算不稱你一句神醫,也肯定會認可你的能力的。”
曾大書聞言驚喜道:“真的嗎?真的有那麼一天嗎?”
“當然是真的,至少不會喊你庸醫了。”劉星晚一本正經。
曾大書:“……”
眼見曾大書一臉鬱悶,劉星晚不由得低笑了一聲。
“好了,不和你貧了,我先回去了。你看著吳偉強就行,等他醒了給他喝藥,讓他留在這裡觀察個兩三天,沒事兒就可以去上工了。”
留下來吃個飯,她就收了個什麼都不會的高齡徒弟,得從頭開始教他醫術,她怕再留久一點,她還不知道得多點什麼呢。
“好,師傅,那吳偉強真的沒事兒嗎?”曾大書還是覺得沒底。
“放心吧,我說他沒事兒,他就不會有事兒。而且我回頭會過來看看他的具體情況的,不會讓你一個人應付他的,好吧。”
曾大書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好,那師傅你先去忙吧,等他醒了我通知你。”
“先去通知大隊長,吳偉強的傷有問題,大隊長肯定在頭疼這個事兒呢。”
“好,我知道了師傅。”
劉星晚和曾大書說完話之後,才離開了衛生所。
已經到了上工的時候,村裡的勞動力都已經去上工去了,而留在家裡的,都是那種老得都已經行動不便的老人了。
這些老人多半是不怎麼出門的,最多就在自家院子裡嗮曬太陽,所以整個村子顯得靜悄悄的。
劉星晚出了衛生所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弄了一罐子靈泉水出來。
她沒忘記,慕明輝今天說要去地裡給慕小桃和王秋萍送飯,雖然慕明輝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很好了,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保險起見,她準備給慕明輝準備一罐子靈泉水,這樣慕明輝累了,喝上一口靈泉水,就能自動的補充他的體能,能無形中減輕他的疲累。
到了慕家,發現慕家的大門沒關,劉星晚便直接進去了。
“爸,瑾川,你們在嗎?”
“哎,我們在廚房,晚晚你直接過來就成。”慕明輝的聲音傳了出來。
劉星晚還沒走到門口呢,就看到慕瑾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她抬眸看去的時候,不由得軟了眉眼。
腳步不自覺的加快,她走到慕瑾川的身前,眼中帶了幾分的笑意:“看來昨晚休息得還不錯,氣色挺好的。”
慕瑾川得了誇獎,眉梢不由得上揚了幾分。
“那是,我這不是乖乖聽你的話呢,好好休息,不硬撐著,一個晚上就恢復好狀態了。”
劉星晚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少嘚瑟了你,你的身體起碼還得好好養上兩三個月才行,你想睡一晚就恢復?做夢去吧!”
“海市蜃樓聽過沒?你現在感覺到的精神氣,就跟那個差不多,不碰挺美,一碰就碎。”
慕瑾川:“……”
看著劉星晚從他的身旁繞過去,慕瑾川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星星你就不能誇誇我,非得這麼打擊我嗎?”
無視追在身後的慕瑾川,劉星晚把手裡的一罐子水放在了慕明輝的身旁。
“爸,這是給您準備的人參水,您中午去送飯的時候,記得給自己帶上。口渴了或者累了,一定記得停下來歇歇,喝口水。”
“哎,好,我記著呢,晚晚的話我都聽,保證不像那個臭小子似的,陽奉陰違。”慕明輝特別認真的說。
慕瑾川不由得無語:“爸,您這樣不好。”
當著他媳婦的面兒踩著他的臉往上爬,這哪裡是不好啊?這簡直就是要命好吧。
“爸說得沒錯,你就是陽奉陰違,你就是做表面功夫。”劉星晚輕哼了一聲,道:“你再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慕瑾川:“……”
“好,你說得對,你說了算,我聽你的,都聽你的。”慕瑾川最終無奈的應了。
他的聲音偏低沉,醇厚的嗓音出口的時候,不疾不徐,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沉悶,就跟後世所稱的低音炮似的,讓人聽著連心裡都是酥的,也讓劉星晚感覺有些遭不住。
劉星晚想,沒有哪個女孩能夠遭受得住,他用這樣的聲音,說出的帶著寵溺的話語。
就一種讓人聽了,連命都能捨出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