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是職業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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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川微微沉默,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雖然深山裡出現野獸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可是就算是野獸出現把墜崖的趙大慶給拖走了,那也應該會留下痕跡才是。

他想了想,問:“野獸拖走的,應該會有拖拽的痕跡留下,現場除了野獸的腳印,一點其他痕跡都沒有嗎?”

劉華興點頭,又搖頭:“剛開始還有拖拽的痕跡,後來就沒有了,沿路也留下了血跡,也是一段路之後沒了。”

慕瑾川擰眉,這現象就不對。

野獸是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它們沒有理智,不可能去抹除痕跡。

可要說趙大慶被野獸給吃了……也不對。

就算被野獸吃了,也該有骨頭剩下才是。

“具體在哪兒?叔您帶我去看看。”慕瑾川當即道。

“不許去。”劉星晚拉住慕瑾川,冷聲說。

慕瑾川看向她,劉星晚道:“就你現在這身子骨,去後山懸崖邊走一趟,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白費了,你還想不想要自己的身體好起來了?”

慕瑾川:“……”

他有些無奈,輕聲道:“晚晚,人命關天,我只是去看看,提供一下思路。”

“華興叔,趙大慶的事兒,您已經報警了吧?”劉星晚看向劉華興,問。

“是,已經報警了,警察要不了多久就會到的。”劉華興應道。

“你看,叔他已經報警了,到時候自然有警察來管這事兒,用不著你這個休假的傷殘人士著急。”劉星晚輕哼。

慕瑾川想了想,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能做的確實很有限,非要強撐,怕是惹得劉星晚擔心不說,還做不成什麼事兒。

便道:“成,那我就不去了。”

劉星晚哼了一聲,也沒興趣聽下去了,便拉著慕瑾川站起身道:“爺爺,華興叔,你們兩個說話吧,我跟瑾川出去走走。”

“好,你們去吧。”劉鴻遠應了。

劉星晚拉著慕瑾川往外走,而慕瑾川也沒反抗,反正村裡的事有人操心,趙大慶失蹤的事情有警察管,那就成了,他沒必要太過干涉。

“你可真是個操心命,自己都這樣了,還想著為國為民,怎麼就不想著為自己呢?”出了門之後,劉星晚沒好氣的說。

慕瑾川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見她不是很愉快,輕咳一聲道:“職業病,遇到事情總想搞清楚別生氣了,嗯?”

如果是平時,慕瑾川用這樣好聽的聲音一句低‘嗯’,絕對能把劉星晚給迷得五迷三道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今天……劉星晚還真的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她冷哼一聲,道:“慕瑾川你記住,不管任何時候,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的身體都不好,你怎麼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星星說得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我以後不會了。”慕瑾川乖乖認錯。

他可不想惹她不開心,一點都不想。

“認錯你倒是夠快,就是一點都不聽話!”劉星晚瞪他。

每次都說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每次遇到事兒還不是衝到最前面,哼。

“星星,我真的知錯了,不過這都是我的習慣,想要立刻改掉,一時間是不可能的。”慕瑾川一臉無奈。

“我們當兵的,肯定是以人民的利益為主,人民的利益優先,所以遇到這種事情,我會本能的想要幫忙,別怪我,好嗎?”慕瑾川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輕聲哄著。

他這麼說,劉星晚還真的是不好說什麼了。

畢竟如果沒有軍人不計得失的付出,也沒有今天沒有戰亂的生活,更沒有幾十年後的盛世太平。

後世流傳的那一句: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並不是假的。

是真的有這麼一群人,一直矜矜業業的奮鬥在前線,在自己的崗位上,這才能夠讓老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沒有要攔著為人民服務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等身體好全了,健健康康的時候,再全心全意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有句話叫磨刀不誤砍柴工,我覺得你適合擁有。”

慕瑾川看著她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失笑。

他輕輕點頭:“好,我答應你。”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多,但都是意外,也絕對算得上是石竹山幾十年來都難得發生一次的大事件了,所以慕瑾川並不覺得後面的日子還會發生。

只要沒什麼事情發生,他就能夠在家裡安安心心的養傷,聽星星的話,不惹她生氣。

劉星晚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她心裡清楚,真要有事兒,就慕瑾川那滿腔熱血,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所以現在她只希望後面的時間裡,村裡不要發生任何事情才好。

兩人一路回到了慕家。

他們到門口的時候,剛巧碰到慕明輝提著籃子從不遠處悠悠而歸。

那不緊不慢的步伐,透出一股悠閒又閒適的感覺。

兩人忙迎了上去。

“爸,你送飯這會兒才回來啊。”劉星晚笑著開口招呼。

“晚晚,瑾川,你們回來啦。是啊,我剛回來。吃完飯和你媽她坐了一會兒,他們開工才回來。”慕明輝笑呵呵的,顯然心情極好。

“咱們進屋說。”慕瑾川在一旁說了一聲。

隨後,三人一同進了屋。

劉星晚在屋裡跟父子兩個說了一會兒話,便起身離開了。

她離開慕家之後,想到劉華興之前說吳偉強已經醒來的事兒,便打算去一趟衛生所。

走了一段距離,劉星晚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去。

“出來吧,我看見你了。”劉星晚淡淡道。

安靜了片刻,一旁的房屋角落轉出來一個人,正是劉青草。

劉青草扭扭捏捏的走到劉星晚的面前,小聲喊了她的名字。

“晚晚。”

“我跟你沒那麼親近,你喊我全名比較合適。”劉星晚淡淡道。

她的目光從劉青草的身上快速的掃過,當看到劉青草脖子上的淤痕時,眸色深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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