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跟個孩子似的爭寵(1 / 1)
“怎……怎麼了?”王大丫被她的爆發給嚇了一跳,驚訝的看向劉水珠。
“娘,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才二十二歲而已,就年紀很大了嗎?”劉水珠瞪著王大丫,一副她要是敢說是,就要跟她拼命似的。
王大丫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事實上,這年頭,姑娘家一般十六歲就嫁人了,劉星晚十八歲,定了親還沒結婚,都被人說老姑娘了,更別說劉水珠二十二歲了。
劉水珠的年紀,放在後世,應該叫大齡剩女了。
“不是那個意思,娘你就別說了。”劉水珠哼了一聲,繼續吃飯,嘴裡道:“反正我才不要跟劉星晚學那些假把式。”
王大丫:“……”
得,說了半天,白說了。
她嘆了口氣,默默的吃著飯。
過了一會兒,王大丫又振作起來。
“珠兒啊,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想找個啥樣的男人做物件啊?”
“娘,您怎麼忽然這麼問?”劉水珠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你說說你喜歡啥樣的,娘也好託人給你打聽打聽,物色物色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王大丫笑呵呵的說。
劉水珠想了想,說:“我想要找個個的當兵的做物件,當兵的厲害能幹,有安全感。”
王大丫心裡一跳,她皺著眉說:“水珠,莫非你真的對慕瑾川有什麼想法?”
之前的劉星晚倒也說過這樣的話,只是她當時沒怎麼放在心上,更沒在意。
畢竟劉水珠和劉星晚從小不和,劉星晚故意汙衊劉水珠也是有可能的。
劉水珠聞言面色一紅。
這次她沒馬上回話,而是停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我有什麼想法,有什麼用?他都跟劉星晚有婚約了,看他們兩個那麼好的樣子,他應該快上門提親,說結婚的事兒了吧。”
說著,她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飯菜,輕聲道:“娘,你說為什麼當初定親的時候,我爹把慕瑾川定給了劉星晚,而不是我呢?”
劉水珠的心裡,是極為不甘心的。
她二十二歲,慕瑾川二十五歲,論年紀,她跟慕瑾川更接近,更是同輩人,劉星晚比慕瑾川差了七歲,差老遠去了。
可是當初跟慕家定親的時候,他爹卻把慕瑾川定給了比她更小的劉星晚。
以前小的時候,她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不好的。
甚至在慕家接二連三出事,尤其是慕明輝長病不起的時候,她感覺無比的慶幸。
畢竟如果當初她爹如果給她和慕瑾川定了婚的話,那嫁過去慕家受苦的可就是她了。
如果這件事情就這麼了了也就算了,可是隨著慕瑾川越來越優秀,被選去當了兵,前途還一片光明,後來還提幹成了軍官的時候,她忍不住就嫉妒了。
如果當初跟慕瑾川訂婚的人是她,那麼要嫁給他的人就是她,成為軍官太太的,就是她了。
有些念頭,一旦有了,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再也沒有辦法冷靜客觀下來。
於是,在劉水珠自己都沒發覺的情況下,慕瑾川已經成為了她的心上人。
可怕的是,這份惦記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直到無法自拔。
“劉水珠,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慕瑾川是劉星晚的未婚夫,那你就不應該動這樣的心思。
你平日裡不管在家裡怎麼和劉星晚鬥都沒有關係,可如果你惦記劉星晚未婚夫這個念頭被你爹知道了,他能親手打斷你的腿!”王大丫緊皺著眉說。
這個閨女是她意外之下得的老來女,平時寵愛得很,重話都捨不得多說,可是自家閨女惦記上了劉星晚的男人,卻讓她又生氣,又無奈。
這世上男人那麼多,怎麼非要選一個別人的男人喜歡呢?
劉水珠淚眼汪汪的看她:“娘,我也知道我這樣想不對,這樣做也不對,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的思想,娘,我真的喜歡他,非他不可了。”
王大丫的臉色很難看,劉水珠忍不住撲到王大丫的懷裡,痛哭出聲:“娘,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能是我?這事兒就不能有轉圜的餘地嗎?”
“只要讓劉星晚和慕瑾川的婚事告吹,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頂替劉星晚的位置嫁過去了啊。娘,您有辦法嗎?您能幫女兒完成心願嗎?”
王大丫被她哭得心都快碎了。
她抬手輕輕拍這劉水珠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好了,乖女兒,你別哭了,你別哭,別難過,讓娘想想,娘給你想辦法。”
劉水珠抱著王大丫直哭,卻不再多說什麼。
……
此時的劉星晚並不知道母女兩個堪稱毀三觀加不要臉的對話,此時的她正在和劉鴻遠說話。
“爺爺,這段時間辛苦您了,還讓您上兩份工,您累壞了吧?我給您捏捏肩。”
吃過飯後,幾人在屋裡坐著休息,劉星晚乖覺的上前給劉鴻遠捏肩膀。
“累啥啊,你那工作多輕鬆,你自己不知道啊?上兩份工也跟上一份沒啥區別,不累。”
劉鴻遠靠在椅背上,隨著劉星晚捏肩的動作,享受的眯起眼睛來:“好孩子,你這手法真不錯,被你這麼一捏,我感覺我肩膀都舒坦了,不酸也不累了。”
“您可別這麼誇張,我才給您捏了幾下啊,您就這麼舒服,我這手法哪裡有那麼厲害。”劉星晚笑呵呵的開口道。
“那我才是享受的那個人,我說舒坦了,那就是舒坦了。”劉鴻遠輕哼了一聲,一副‘就得聽我的才算’的樣子。
劉星晚聞言頓時無奈。
一旁的劉榮耀卻是笑著開口道:“晚晚你就聽你爺爺的吧,你能這麼孝順的給你爺爺捏肩膀,他老人家心裡可美著呢,能不舒服嗎?”
劉鴻遠抬眸看了他一眼,輕呲:“我知道你吃醋,不過就算你吃醋,晚晚丫頭也是給我捏不給你捏的。”
劉榮耀:“……”
看著自家老父親跟個孩子似的爭寵,他一臉無奈:“您說得對,咱倆放一起,那晚晚肯定是更愛您啊,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您不用特意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