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自己作死(1 / 1)
眼看著劉鴻遠真的生氣了,面色漲得通紅,王大丫和劉水珠的聲音和動靜都是一靜。
她們對劉鴻遠,還是打心眼裡感覺畏懼的。
見她們終於安靜了片刻,劉鴻遠趁機說到:“現在糾結誰害水珠的臉變成這樣的,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最主要的,還是要想辦法把她的臉給治好。”
王大丫和劉水珠一聽,覺得這話有道理,便又都不吭聲了。
她們遇到事情只知道鬧,但真要讓她們處理,她們也是一頭抓瞎。
主要,劉水珠的臉是用了劉星晚弄出來的面膜才變成這樣的,或許劉星晚才有解決的辦法。
可是她們跟劉星晚早就鬧僵了,可拉不下臉面來去求她,好不容易鬧騰得大家都不自在了,也就只有這個時候,讓劉鴻遠開口,才是最合適的。
果然,劉鴻遠見她們安靜了,便看著劉星晚道:“晚晚,你姑姑臉上的過敏,有得治嗎?能好嗎?”
劉星晚回過神來,眨了眨眼,道:“我得看看情況才知道,按道理來說就算用了面膜會過敏也沒這麼嚴重的,姑姑的臉實在嚴重得厲害,我得檢檢視看。”
劉鴻遠道:“好,那你鬆開你奶奶,給你姑姑看看去。”
“爹,我不敢。萬一她故意使壞,讓我的臉變得更加嚴重怎麼辦?”劉水珠一副害怕的模樣。
她這會兒也算是長了點腦子,還知道藉機說出這樣的話來,防備著劉星晚使壞。
“我在這兒,她能使什麼壞?我是讓她給你治臉的,她要是把你的臉弄得越來越嚴重,那不用你開口,我就先治了她。”劉鴻遠沉聲開口。
劉水珠聞言這才安心了些,嘟噥道:“那好吧,那我就讓她看看。”
她也不想讓劉星晚看,可別說她本來就愛美了,就算她只是個普通的姑娘家,也忍不了頂著這樣一張臉出門啊。
她要是以後都這樣了,那她以後要怎麼出門,要怎麼嫁人啊!
劉水珠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所以哪怕不相信劉星晚,也不情願,但是她也只能讓劉星晚試試了。
劉星晚見王大丫不掙扎了,一副冷靜下來配合的樣子,確定她不會對張翠芬和劉鴻遠動手了,這才鬆開了王大丫,朝著劉水珠走去。
走到劉水珠的面前,她湊近劉水珠的臉仔細的看了起來。
劉水珠一眼都不想看到劉星晚那張毫無瑕疵的臉,索性就閉上了眼睛。
劉星晚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心裡大概就有那麼點數了。
她開口問道:“姑姑,你先給我說說你昨天晚上是怎麼用的面膜,用的時候有什麼感覺,每次用了多久,都要仔細的說清楚。
你要是有所隱瞞,影響了我對你的臉上過敏傷情的判斷,導致我治不好你的臉,你可別說是我故意的。”
劉水珠見劉星晚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又想到了萬一真的會有影響,害的還是她自己,就不情不願的開口說了。
“就那天晚上你給三嫂用的法子用的,剛敷上去的時候,感覺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可是沒多會兒就感覺有些刺痛,我疼得受不了了,就洗掉了。”
“洗掉之後我照了鏡子,感覺用了之後確實看著白皙細膩了些,摸著也很細膩很舒服,我就想著多用幾次,或許更有用,然後就又敷了幾次。”
劉星晚:“……”
她一臉無語的看著劉水珠,道:“你用了都覺得刺痛了,還疼得受不了了,為什麼還要用第二次?”
劉水珠沒吭聲。
還不是看到有點效果,她貪心之下才想多弄幾次,可能就效果更好了呢?
誰知道多弄了幾次非但沒有效果更好,還把她的臉給弄成了這樣!
早知道會這樣,她才不用呢!
此時的劉水珠真的是沒地方後悔去了。
一旁的劉鴻遠等人也是對劉水珠無語。
劉星晚無語片刻,又問:“那你具體到底用了幾次?”
“兩三次吧。”劉水珠嘟噥道。
“說實話,具體幾次。再含糊,你的臉以後都這樣了,你可別賴我。”劉星晚冷冷的開口說。
劉水珠見她這麼嚴肅,也不敢再隱瞞,老實道:“一共是四次。”
劉星晚:“……”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上趕著送死的。
這也就是劉水珠的臉還算經得起造,這要是換個人,怕是還要更嚴重。
“你問了這麼多,水珠這臉到底有沒有辦法恢復了?”一旁的王大丫著急的問。
要不是劉星晚這會兒對她的寶貝女兒的臉恢復有用,她在被鬆開的那一刻就想撓死劉星晚。
“應該沒什麼問題,等我給她配藥,外敷內服,大概五天左右,臉就能夠徹底恢復了。”劉星晚淡淡道。
“真的?我的臉真的能恢復?”劉水珠聞言頓時驚喜的問。
她本來是衝著臉變美用的面膜,沒想到臉沒變好看,反倒變得更加糟糕了,這次要是她的臉真的能好起來,她再也不要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她再想護膚,她就找她娘要錢去買雪花膏去,再也不貪便宜用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嗯,只要你老實點,別瞎折騰,乖乖吃藥敷藥,我保證你五天就能徹底恢復。”劉星晚認真道。
這話她是真的沒騙劉水珠。
只要劉水珠配合治療,自己不作妖,她的臉肯定是能好的。
“好,我保證我配合,我一定配合。”劉水珠趕忙道。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她和劉星晚不對付的事情了,只要能治好她的臉,她什麼都能忍。
劉鴻遠聞言道:“這事兒起因是水珠自己,既然水珠的臉能治好,那就沒事兒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別再做這麼莽撞的事兒了。”
劉水珠聽了雖然心裡不舒服,可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劉鴻遠說的這話是有道理的。
王大丫罵道:“劉鴻遠,你的女兒遭了這老大的罪,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非得這麼說話,將水珠貶得一文不值才開心是不是?”
劉鴻遠皺眉:“我只是說出事情的真相而已,並沒有貶低水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