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教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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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書扛著木頭吭哧吭哧的走著,一手扶著旁邊的樹免得滑落,幾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腳下的路上。

劉星晚跟在他的身旁,見他這樣認真小心,心下倒是微微讚歎,默默的跟著他的腳步。

她沒離遠,不遠不近的跟著,以便萬一發生什麼特殊情況,比如曾大書腳滑摔倒什麼的,她也好能及時拉一把。

不過曾大書還是很爭氣的,雖然一路時不時的喊累,喊受不了,但還是撐到了山腳下。

到了山腳下,曾大書將手裡的木頭往地上一丟,一屁股就要坐到地上去。

劉星晚見了,直接抬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曾大書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師傅,你、你幹嘛啊!”曾大書看著劉星晚,一臉羞憤。

他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被踹屁股,簡直不要太羞恥了。

哪怕這麼做的人是他師傅,可還是讓曾大書受不了。

他師傅可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他一個大男人不要臉的嘛!

劉星晚見曾大書這麼羞憤,倒是一愣。

隨後才想起來,他們雖然是師徒關係,可到底性別不同,年紀不同,有些舉動她做起來順其自然,但曾大書感覺羞憤,倒也不奇怪。

這樣一想,她便淡然了。

斜看了曾大書一眼,劉星晚道:“剛下山,別一屁股坐在地上,站著緩緩,在附近小步走一走。”

曾大書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一聽劉星晚這話,便知道劉星晚這是為了他好呢,心裡的羞憤也就淡了下來。

他小聲應了一聲:“知道了師傅。”

隨後,真就不往地上坐了,一邊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大腿,一邊緩緩的走動著,緩解肌肉的緊繃和壓力。

劉星晚見他沒逆反,乖乖的配合,便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上前把他剛剛扛下來的樹幹拖著朝一旁的草地走去,等將木頭給放好了,她才重新回到曾大書的身旁。

看了他一眼,劉星晚道:“感覺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多謝師傅,我現在好多了。”曾大書忙應。

劉星晚從揹簍裡取出一個水壺,給他倒了一蓋子的水:“喝點水吧。”

曾大書本來就口渴得厲害,當即便接過蓋子,咕呱咕呱的喝了起來。

“師傅,我還要。”一蓋子水下去,曾大書只覺得通體舒暢,一股子清爽的感覺頓時從頭跑到了腳,舒服得很,忍不住得寸進尺的還要。

劉星晚也沒拒絕,又給他倒了一蓋子。

曾大書接連喝了三蓋子,才算滿足,停了下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劉星晚笑:“師傅,我太渴了,一時沒忍住。”

“沒事兒,水灌了本來也是拿來喝的。”劉星晚淡淡的應了一聲,接過蓋子蓋好。

“師傅,您這水是哪裡的井水啊?我怎麼感覺格外的甜,喝完之後整個人都帶勁了。”曾大書好奇的問。

劉星晚淡淡道:“就家裡普通的井水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她給曾大書喝的自然不是普通的井水,而是她空間裡的靈泉水,但靈泉水本身就是她的秘密,她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訴曾大書,自然就只能找託詞了。

還好曾大書也沒有懷疑她說的話的真實性,聞言便微微頷首,道:“師傅,我休息好了,咱們快回去吧,今天因為我耽擱了好久,都耽誤了您回家的時間了。”

曾大書知道劉星晚每天回家還要幹很多的活兒,他們回來得越晚,劉星晚幹活的時間便越短,到時候她家裡那個不省心的姑姑還不知道要怎麼挑刺呢。

劉星晚微微搖頭,淡淡道:“不妨事,今天家裡有人,那些雜活我就不管了,走,我跟你去衛生所,把你這兩天挖到的草藥給整理一下。”

“啊?家裡有人?是發生了什麼嗎?”曾大書下意識的跟上劉星晚的腳步,驚訝的問。

劉星晚掃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滿都是'你怎麼這麼八卦'的資訊。

曾大書看著,不由得無言。

他就是下意識的,有些好奇而已,他本身倒也不是多麼八卦的人……

劉星晚沒回曾大書的話,帶著曾大書一起回了衛生所。

回到衛生所之後,曾大書把昨天採來的藥都給找出來,放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劉星晚坐在凳子上,開始一株一株草藥分類和點評。

“這株藥採得很好,不管是根莖還是葉子都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算得上是完美的,可以打九十分以上。”

“這株就不行。這種藥材的根部藥性最強最好,你這個沒挖好,根部受損達到了三分之二,藥性大打折扣,基本上算是半廢了,也就拿來做些廢物利用,也就五十分吧。”

……

劉星晚按照藥材採來的完整程度一一點評和分類,將所有的缺點和做到的優點都給指出來了,可謂極為的認真仔細了。

而曾大書在一旁也是聽得極為認真的,將劉星晚說過的話一一記下,半點都沒有忽略懈怠。

原本扛著近兩百斤的木頭下山,已經累得夠嗆的曾大書,這會兒卻是精力集中,半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了。

等劉星晚將他兩天採來的藥材都給分類整理好了,有用的,藥效打了折扣能利用的,徹底沒用的,還有一些和草藥長得很像卻不是草藥的,悉數整理好,挑了出來。

曾大書看著桌面上一堆的分類,眼神有些飄忽。

他在採藥的時候確實有所藏拙,本來以為怎麼著也能夠拿個六十分才是,可是被劉星晚這麼一通的點評過後,別說什麼六十分了,他感覺自己就算使出全力,也不見得就能夠比現在好到哪裡去。

劉星晚自從發現曾大書在藏拙之後,就一直在想辦法怎麼逼他全力以赴。

畢竟如果他一直這麼藏拙下去的話,她這個師傅還要跟他鬥心法,還要各種的想辦法去猜測證明他的水平和能力到底在哪裡,想想都覺得心累。

她不介意教一個想學醫術的徒弟,也不介意自己的徒弟有自己的秘密,可是當這個秘密會影響到她的教學方法的時候,她可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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