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受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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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丫在雜草叢裡墨跡了好一會兒才提上褲子走出來。

為了避免自己被燻著,劉星晚識趣的,默默的給自己轉移了個地方。

那地方視線好,離著王大丫的所在還遠,可以說是個絕佳的觀察地點了。

就是劉星晚心裡有些不爽和慪。

回到和劉星晚他們分開的地方,王大丫四下環顧,確定沒有人之後,便悄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劉星晚眼中閃過一絲的精光,趕忙跟了上去。

她在樹上輾轉騰挪,小心注意著不讓王大丫發現動靜。

而這一路也算是很順利,劉星晚真的跟著王大丫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是一座山峰和山峰的連線處,是一塊巨大的荒草坪。

劉星晚看著王大丫穿過了草坪,來到了山腳的地方,隨後在哪裡一陣摸索,然後山壁便開啟了。

劉星晚看著王大丫走了進去,而山壁也跟著合上了。

劉星晚心裡清楚,這肯定是王大丫關押她爺爺的地方了。

不過讓劉星晚有些吃驚的是,王大丫竟然弄了個這麼高度偽裝的東西。

不過想到王大丫可能和那些壞東西有關,她就又釋然了。

劉星晚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出來,這才悄悄溜了進去。

進到山洞之中,裡面一片昏暗。

還好劉星晚現在的視力好得很,哪怕是在漆黑的環境之中,她也能看到一二,所以並不是那麼的抹黑。

劉星晚順著山道往裡走,最後在一個地方發現了幾條岔路。

劉星晚蹲下身子,認真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最終選了一個最多人走的道走了過去。

很快的,劉星晚來到了山道的盡頭,這裡是一個很大的山洞,裡面有很多的房間。

劉星晚看著這山洞的佈局,總覺得有那麼點眼熟。

不過還不等劉星晚多看幾眼,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動靜。

“劉鴻遠還沒開口嗎?”

是王大丫的聲音。

劉星晚聽到之後,眼神一冷。

不過她還沒找到劉鴻遠的所在,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她四下環顧了一下,最終在地上微微一踩,整個人騰空而起。

她猶如壁虎一樣,扒拉在角落裡。

那裡一片漆黑,半點光都沒有,劉星晚又是緊緊的扒在山壁上的,就跟貼在牆上似的,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到她。

所以劉星晚繼續聽著王大丫和對方的對話。

“還沒有問出什麼東西來。老東西的嘴巴硬得很,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說?好不容易把劉鴻遠抓來,你們就一點手段都沒有?外面找他可是找翻天了,今天要是再找不到人的話,他們應該就要報警了,到時候把公安給招來,可就麻煩了。”王大丫皺眉道。

“那他不說,能怎麼樣嘛、我們什麼手段都用了,可他就是嘴硬不肯說啊。”對方無奈。

“帶我去看看,我看看他是怎麼抗住的。”王大丫沉聲說。

對方應了聲好,隨後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劉星晚從山壁上跳下來,悄無聲息的跟在王大丫和那人的身後。

跟著兩人,劉星晚重新來到了之前的分叉口,而兩人則是走進了一個沒有很多腳印的走道。

劉星晚跟了上去。

山洞深處,刑訊室。

“劉鴻遠,我勸你還是快點說出讓我們感興趣的事情,不然繼續嚴加拷問下去,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可承受不住。”

鞭子狠狠的抽在劉鴻遠的身上,同時,對方惡狠狠的開口。

不過一天不見而已,此時的劉鴻遠已經和昨天截然不同了。

昨天的劉鴻遠雖然上了年紀,可是他把自己收拾得很清楚,衣服乾乾淨淨的,鬍鬚也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看著很是乾淨整潔。

可是今天的劉鴻遠卻被人用繩子綁住了雙手,整個人都半吊在空中,整個人呈現出一副不能落地的姿態。

這樣的姿態讓劉鴻遠痛苦不已,臉色極為難看。

除此之外,對方還喪心病狂的用鞭子抽打劉鴻遠,劉鴻遠的衣服已經被抽打得破破爛爛,幾乎成為碎布條了。

當然,劉鴻遠身上的外套是被丟在一旁的,就是裡衣碎裂的厲害。

劉鴻遠抬頭看了對方一眼,他的臉上也有一道鞭傷,眼神卻依舊帶著倔強。

“呸,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少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劉鴻遠虛弱的說。

對方惡狠狠的道:“劉鴻遠,你少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再這麼犟著,我讓你感受加倍的痛苦你信不信?”

對方說著,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劉鴻遠的身上。

劉鴻遠疼得面色扭曲。

那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鞭子上浸泡過鹽水,而且帶著細密的小刺,每次抽打再劉鴻遠的身上,不但能帶出深深的傷痕,帶著鹽水的鞭子更是能夠讓他的傷口劇烈的疼痛。

而那些小刺,還能夠把他的傷口刮開,把傷痕擴大,不斷流血。

劉鴻遠忍受著這樣的痛苦,雖然沒有妥協,可是到底年紀大了,身體卻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此時的劉鴻遠幾乎快要暈厥。

可是要他在敵人的面前妥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強撐著衝對方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你過來,我只告訴你。”

劉鴻遠的聲音很是虛弱。

對方想到劉鴻遠受了那麼多的刑罰,這會兒沒有力氣,說話有氣無力的,便也放心的走上前去。

他將耳朵湊到劉鴻遠的跟前:“你說吧,我聽著呢。”

劉鴻遠原本還有氣無力的,這會兒眼神卻忽然一個凌厲,下一瞬,他猛然探頭,狠狠的咬住了對方的耳朵。

“啊啊啊……你快鬆開,鬆開,我好疼,疼死了……”

對方被劉鴻遠狠狠的咬住了耳朵,不由得痛苦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他想要離開劉鴻遠,可是他一動,就感覺耳朵像是要被撕扯下來了似的,當即不敢再動,反倒主動朝著劉鴻遠那邊湊去。

劉鴻遠看出了他的打算,便往反方向使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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